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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66 〔163〕《宋史》卷一八二《食货志·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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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68 〔164〕太平兴国铸钱额见《宋史》卷二六五《张齐贤传》。至道、景德、天禧数见《宋史·食货志下二》。咸平数见《宋会要辑稿·食货·钱法》一一之一。仅系江、池、饶、建四州的铸额。北方铸额不包括在内。天圣数见《群书考索》后集卷六〇《铜钱类》引《类苑》。庆历数见《古今图书集成》所引《梦溪笔谈》。熙宁数见《宋会要辑稿》,没有说明年份。但从各监的设置历史可以看作是熙宁末年的事。元丰数见《文献通考》等书。另有铁钱一百一十三万九千二百三十四贯。《中书备对》说是八十八万九千二百三十四贯。《群书考索》后集卷六〇《铜钱类》引《类苑》说神宗熙宁以后,岁铸铜钱六百余万贯。大概把铁钱包括在内。崇宁数见《玉海》卷一八〇《钱币》。大观前后数见《宋史·食货志》。这两项数字可能是同一数字在记载上的出入。《宋会要辑稿·食货》一一之一说大观中每年铸钱二百八十九万四百缗,系江湖闽广十监铸额,不包括北方。人口数字根据《宋会要辑稿》、《宋史》、《通志》、《通考》和《续通典》等,取其最接近表中年份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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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70 〔165〕1940年4月河北省定县城内发掘出一批古钱,以天圣钱为最晚,可见是天圣年间落土的,其中有五铢(4)、货泉(1)、隋五铢(1)、开元(389)、乾元(11)、会昌开元(11)、天汉(1)、周元(4)、唐国(4)、南唐开元(23)、宋元(24)、太平(81)、淳化(58)、至道(145)、咸平(138)、景德(153)、祥符元宝(247)、祥符通宝(87)、天禧(58)、天圣(1)。合计一千四百四十一枚(《货币》杂志第二五七号第一页《河北省发掘古钱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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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72 〔166〕王介甫《上仁宗皇帝言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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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74 〔167〕Lyman J.Gage, The Sufficiency of Our Present Currency System, Sound Currency, Vol.X, 1903,pp.61-63.法国的C.纪德(Charles Gide)也说货币数量的多少没有关系,数量多则每单位的购买力减少,数量少则每单位的购买力增加(Principles of Political Economy)。这两种意见都为Norman Angell (The Story of Money,p.128)所引用。他显然同意这种观点。他们不知道:货币数量增减的重要意义正是在于增减的过程中,而不是在于增减的影响消失以后。正如向一池投石的影响,是在投入时引起波绉的时候,而不是在池中恢复平静以后。实际上这还不是一个适当的比喻,因为经济社会不会有绝对平静的时候。石头是不断投下来的,而且石头的轻重不同,数目不同,投的方向和角度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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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76 〔168〕《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二八熙宁四年十二月辛酉上批:“河北便籴司减军粮数至多。当此丰年物贱之际,实为可惜。”又卷二四八熙宁六年十二月戊寅陈枢言:“熙宁五年苏湖大稔,米价视淮南才十之五。”又卷二七八熙宁九年十月戊子皮公弼言:“本路今岁极丰,而常平多积钱。”《宋会要辑稿·食货三九》熙宁十年十一月十五日三司言:“陕西以今岁秋田倍丰,物斛至贱。”《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九二元丰元年九月丙戌徐禧言:“陕西路至并边,丰稔异常,物价至贱。”又卷三〇〇元丰二年十月辛丑吴雍言:“淮浙连岁丰稔,谷贱。”又卷三〇七元丰三年八月乙卯司农寺言:“缘逐路今岁秋熟,物价甚贱。”又卷三三七元丰五年七月丁卯海东转运司言:“岁事甚丰,粮草价贱。”又卷三三八元丰六年八月丁亥李谅言:“今岁沿边秋稼倍稔。”又卷四〇二元祐二年六月壬辰户部言:“淮南河北京东京西府界,今岁夏麦丰熟,谷价甚贱。”又卷四二九元祐四年六月癸亥傅尧俞言:“臣伏见今岁诸路蚕麦并熟处甚多,其价随而过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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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78 〔169〕《宋史》卷一七五《食货志·和籴》熙宁二年王珪奏:“外郡用钱四十,可致斗米于京师,今京师乏钱,反用钱百坐仓籴斗米,此极非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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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80 〔170〕《宋史》卷一七六《食货志·常平义仓》熙宁三年:“去岁河朔丰稔,米斗不过七八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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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83 〔171〕《温国文正公文集》卷四三《乞不添屯军马》:“去年(熙宁三年)陕西经夏大旱,入秋霖雨,五谷例皆不熟。……即今每白米价钱一百文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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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85 〔172〕同上卷四四《奏为乞不将米折青苗钱状》:“向去夏秋,五谷有丰有俭,其谷麦之价,固难豫定。今将陈色白米,每斗细作见钱七十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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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87 〔173〕《大日本佛教全书·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卷一,熙宁五年五月七日(绍兴府):“以钱四百文买米五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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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89 〔174〕《西塘先生文集》卷一《开仓粜米》熙宁六年:“自三月初十日以来,闻知市易司抵当米往支。十一日以后,闻米价日有增长,自八十五文一斗,增至二十五日米一斗一百五文。准三月二十七日敕,京城差官于诸寺舍粜米,当日米价顿减。至三月三十日,在市米价斗七十五文。”《续定范氏义庄规矩》熙宁六年六月:“充诸位教授月给糙米五石(若遇米价每石及一贯以上,即每石只支钱一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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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91 〔175〕《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五一熙宁七年三月甲子:“时米价斗钱百五十。已诏司农寺以常平米三十二万斛,三司米百九十万斛,平其价至斗百钱;至时又减十钱,并至官场出粜。”又卷二五二熙宁七年四月乙亥:“又诏三司,以上等粳米每石为钱一千……中等粳米,每斗为钱八十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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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93 〔176〕同上卷二六五引《吕惠卿日录》熙宁八年九月十六日:“元初只见在京八十价籴了米。司农寺以一百价赊粜了米。”《宋史》卷一五《神宗纪》熙宁八年八月:“诏发运司体实淮南、江东、两浙米价,州县所存上供米毋过百万石,减直予民,斗钱勿过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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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95 〔177〕《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六七熙宁八年八月吕惠卿答神宗问:“苏州臣等皆有田,在彼一贯典得一亩,岁收米四五斗。然常有拖缺。如两岁一收,上田得米三斗。斗五十文,不过百五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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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97 〔178〕经进《东坡文集事略》卷四五《答秦太虚书》:“(黄州)外县米斗二十。……鱼蟹不论钱。”(苏轼于元丰二年贬黄州团练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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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899 〔179〕《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四八元丰七年八月戊辰蹇序辰言:“闻京西麦斗钱不过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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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901 〔180〕《温国文正公文集》卷四四《奏为乞不将米折青苗钱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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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903 〔181〕《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六五元祐元年二月乙丑:“平时一斗直钱者不过直四五十,更急则直三二十矣。”《宋会要辑稿·食货·免役钱》一三之四有同样记载,系指谷价。但也许司马光讲的是谷价,而指的是米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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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905 〔182〕同上卷四五一元祐五年十一月:“去年浙西数郡,先水后旱。……杭州米价每斗至八九十。”又:“本司勘会八九月间,杭州在市米价每斗六十文足。至十一月长至九十五文足。其势方踊贵间,因朝旨宽减转运司上借额斛三分之一,即时米价减落。……今来在市米,见今已是七十五文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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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907 〔183〕同上:“见今苏湖杭秀等州米价日长;杭州……每斗不下六十七至七十足钱。”又戊寅:“见今访闻苏州在市米价已是九十五文足。”又十一月:“七月间(浙西)斗及百钱足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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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909 〔184〕同上卷四五六元祐六年三月乙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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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911 〔185〕《忠肃集》卷五《乞体量成都漕司折科税米奏》:“臣闻成都路……民间米每斗六七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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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706913 〔186〕《净德集》卷四《奉使回奏十事状》:“蜀中比年米谷极贱……米一石直七八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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