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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王世贞《弇州史料后集》卷三六:“今吴兴董尚书家过百万,嘉兴项氏将百万;项之金银古玩实胜董,田宅典库赀产不如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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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金瓶梅》第一九回(也有作第二〇回的):“这个人道……你前年借了我三十两银子,发送妻小,本利该我四十八两。”又第三九回:“伯爵道,哥若不做,叫他另搭别人,你只借二千两银子与他,每月五分行利,叫他关了银子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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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冯梦龙《警世通言》卷一五《金令史美酬秀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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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凌濛初《拍案惊奇》卷一五《卫朝奉狠心盘贵产》:“却说卫朝奉平素是个极刻剥之人。初到南京时,只见一个小小解铺,他却有百般的昧心取利之法,假如别人将东西去解时,他却将那九六七银子充作纹银。又将小小的等子称出,还要欠几分等头。后来赎时,却把大大的天平兑将进去,又要找足兑头,又要你补够成色;少一丝时,他则不发货。又或将有金银珠宝首饰来解的,他看得金子有十足成数,便一模二样暗地里造来换了。粗珠换了细珠,好宝换了低石,如此行事,不能细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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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金瓶梅》第一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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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警世通言》卷三一《赵春儿重旺曹家庄》说:“放债人因利上生利,过了一年十个月,只倒换一张文书,并不催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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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英文bank(银行)一字,原来是板凳(banck)的意思,起源于意大利,当初伦巴第的犹太人大概用板凳在市场中摆钱摊,叫作banco,若不能履行债务,债权人便将他的板凳打翻,叫作banco ratto,英文bankrupt(破产)一词便是由此演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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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宪宗实录》卷二六〇,成化二十一年正月庚寅以星变赦下诏曰:“一勋戚权要之家,不许霸占关厢渡口桥梁水陂及开设铺店,贩卖钞贯,抽要柴草,勒掯摆渡牙保水利等钱,侵害小民。”《武宗实录》卷一:“皇亲勋臣及势要之家……霸占关厢渡口桥梁及开设铺店停勒客货,贩卖钞贯,抽要柴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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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世宗实录》卷八三,嘉靖六年十二月户部尚书邹文盛奏言钱法:“一严禁私贩,豪商巨贾,依凭势要,往来内外,或收买新钱,或收积好钱,乘其匮乏,因时贩卖,倏忽变更,展转射利。夫以匹夫之贱,而执泉货低昂之权,渐不可长,宜令尽数出首,官给其价,有隐匿者,罪如私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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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世宗实录》卷一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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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日本的汉史家日野开三郎在平凡社出版的《世界历史大系》第六册《东洋中世史》第三篇第三章第二节“金融机关の发达”中说,钱铺一名词,出现于宋代的文献中,但他并没有举出例证和出处,不足为凭。日野氏的结论,常出自臆测。例如北宋的交子,他说是柜坊所发行的。这也是一点凭据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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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金瓶梅》第九三回:“敬济自此就在晏公庙做了道士。……那时朝廷运河初开,临清设二闸,以节水利,不拘官民,船到闸上,都来庙里,或就福神,或来献愿,或求签开筮,或做好事。也有布施钱米的,也有馈送香油纸烛的,也有留松芦席的。这任道士将常住里多余的钱粮,都令家下徒弟,在码头上开设钱米铺,卖将银子,来积攒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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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金瓶梅》第九三回:“这冯金宝收泪道……昨日听见陈三儿说,你在这里开钱铺,要见你一见,不期今日会见一面,可不想杀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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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神宗实录》卷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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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狯园》第一三《焦家桥女鬼》:“常熟城中居民开钱肆于焦家桥侧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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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隔帘花影》第三六回:“第一李来旺一向得了南宫吉的本钱,在河下开了酒饭店,又卖青布,开钱庄,极是方便,吃的黑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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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万历年间范濂著《云间据目钞》卷二《记风俗》:“行使假银,民间大害,而莫如近年为甚。盖昔之假银可辨,今则不可辨矣。昔之行使者尚少,今则在在有之矣。昔犹潜踪灭迹,今则肆无忌矣。甚至投靠势豪,广开兑店,地方不敢举,官府不能禁,此万姓之所切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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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醒世姻缘》第一一回:“又想起那一日在钱庄上换钱,晁住正在那钱庄上换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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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醒世姻缘》第一回:“那城中开钱庄的,放钱债的,备了大礼,上门馈送。开钱庄的说道,如宅上要用钱时,不拘多少,发帖来小庄支取。等头比别家不敢重,钱数比别家每两多二十文,使下低钱,任凭拣换。”又:“不十日内,家人有了数十名,银子有了数千两,日费万钱,俱是发票向钱庄支用。”又:“日用杂费,也有一班开钱铺的愿来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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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熹宗实录》卷七一,天启六年九月丁丑:“崔呈秀条陈鼓铸事宜……其余外京棍徒,潜往京城开兑钱铺,于货物中夹带私铸,来京搀和混杂,而潜带废铜出京,以为私铸之资,皆为钱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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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王鏊《震泽先生别集·震泽纪闻下》梁芳韦兴:“初内帑积金十窖,窖凡若干万,盖累朝储之,以备边圉缓急,未尝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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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周玄暐《泾林续集》:“族伯祖安夫饶于财,积银一瓮,手埋于书馆地下,期年发用,止松泥一道而已。心甚惊惶,随泥发之,将三尺许,银卒不见。适次子从窗前过,呼之告以故,意必为人所窃。子乃代父发土,直至槛边方得其瓮,启视一无所失。取银二锭授其子。后遂不复地藏。”《震泽先生别集·震泽纪闻下》万安:“安贪贿至巨万万,去时遗人一茶瓮,皆银也。买其宅者,于窖中得千金。及安死,妾媵子妇怀以奔人,家无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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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泾林续集》:“世蕃纳贿,嵩未详知。始置笋箧,既付库藏,悉皆充牣。蕃妻乃掘地深一丈,方五尺,四围及底砌以纹石,运银实其中,三昼夜始满,外存者犹无算。将覆土,忽曰,是乃翁所贻也,亦当令一见,因遣奴邀嵩至窖边。烂然夺目。嵩见延裒颇广,已自愕然,复询深若干,左右以一丈对,嵩掩耳返走,口中嗫嗫言曰,多积者多厚亡,奇祸奇祸!则嵩亦自知不免矣。此银败后车运至潞河,载以十巨艘犹弗胜,后俱籍没入官。”又:“世蕃于分宜藏银亦如京邸式,而深广倍之。复积土高丈许,遍布椿木,市太湖石,累累成山,空处尽栽花木,毫无罅隙可乘,不啻万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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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严嵩家也有钱寄存在外。《明书》卷一四九《严嵩传》:“上令即弃之市,而谓嵩畏子欺君,大负恩眷,并其诸孙见任文武职,俱夺为编氓。拘役籍其家,黄金可三万余两,白金二万余两……追其受寄金钱垂二十年不尽。”马从聘《参究钻刺武官疏》:“若事得成,要谢礼银四百两……大源应允,止先备银二百八十八两,寄在卖绸相识宋汝奇铺内。至二十六日比张思田洪俊宇约定,先至宋铺等候,大源随后邀同胡藻一齐到铺,眼同将前银拿出验过,仍付宋汝寄铺内质放。”见《兰台奏疏》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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