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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G. 居尔特:《列日的诺热和十世纪的文明》(布鲁塞尔,19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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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 H. 皮雷纳:《尼德兰的古代民主政治》,第35页;F. 科伊特根:《公会和行会》(耶拿,1903年),第75页。人们发现英格兰的教士同德意志和法兰西的教士一样敌视市民阶级(K. 黑格尔:《日耳曼各民族的城市和基尔特》,第1卷,第73页,莱比锡,189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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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 豪克:《德国教会史》,第3卷,第6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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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 K. 黑格尔:《意大利的城市制度史》,第2卷,第137页(莱比锡,1847年)。关于公社时期以前执政府的起源问题,见E. 迈尔:《意大利政治制度史》,第2卷,第532页(莱比锡,1909年)。这个名称似乎从罗马尼阿地区的罗马-拜占庭的市政府衍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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⑦ 达维德佐恩:《佛罗伦萨史》,第1卷,第345—350页(柏林,1896—19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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⑧ F. 基内:《普罗旺斯政治制度史》,第1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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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 赖内克:《康布雷市史》(马尔堡,18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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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 H. 拉邦德:《博韦及其公社制度史》,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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⑪ 诺让的吉贝尔:《生活杂记》,G. 布尔甘校注,第156页(巴黎,19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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⑫ H. 皮雷纳:《十二世纪以前佛兰德尔的城市》〔《东部和北部年刊》,第1卷(1905年),第9页〕;《尼德兰的古代民主政治》,第82页;《比利时史》,第1卷(第4版),第1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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⑬ G. 埃斯皮纳斯和H. 皮雷纳:《圣奥梅尔商人基尔特的惯例》(《中世纪》,1901年,第196页);H. 皮雷纳:《伦敦的佛兰德尔的汉萨》(《比利时皇家学院通报·文科类》,1899年,第65页)。——关于英格兰的基尔特的作用,请对照Ch. 格罗斯的基本著作:《商人基尔特》(牛津,1890年)。还见K. 黑格尔:《日耳曼各民族的城市和基尔特》(莱比锡,1891年);H. 范·代·兰当:《中世纪尼德兰的商人基尔特》(根特,1890年);C. 克恩:《汉萨伯爵》(柏林,18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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⑭ A. 吉里:《圣奥梅尔市史》,第3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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⑮ N. P. 奥托卡尔:《法国城市史试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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⑯ 布鲁日的加尔贝:《佛兰德尔伯爵,好心的查理遇害始末》,H. 皮雷纳校注,第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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⑰ 宣誓保证人,指宣誓保证被告无罪者。——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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⑱ 《法兰克王国敕令汇编》,波雷提乌斯校注,第2卷,第4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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⑲ 罗兰(Roland),中世纪传说中的英雄。著名史诗“罗兰之歌”的主人公。——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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⑳ 博马努瓦尔:《博韦的惯例》,第646节,萨尔蒙校注,第1卷,第322页(巴黎,18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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㉑ 为着对这方面的城市规章的丰富程度有一个概念,应查阅G. 埃斯皮纳斯的不朽著作:《中世纪杜埃的城市生活》(巴黎,1913年,第4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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㉒ 1188年埃尔市的特许状(瓦恩柯尼希:《佛兰德尔的城市和法律史》(第3卷,附录,第22页,图比贡,184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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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城市 第八章 城市对欧洲文明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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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诞生标志着西部欧洲内部历史的一个新时期的开始。在此以前,社会只有两个积极的等级:教士和贵族。市民阶级在他们旁边取得了自己的位置,从而使社会得以补全,或者更确切地说,使之臻于完善。从此以后直到旧制度结束,社会的成分再无变化:社会具备了它的一切构成元素,几个世纪来社会所经历的变化,说真的只不过是由这些元素组成的合金的各种不同化合方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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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教士和贵族一样,市民阶级本身也是一个特权等级。它形成一个与众不同的合法的阶级,它所享有的特别法使它与继续构成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村人民群众脱离。再者,如前所述,市民阶级竭力原封不动地保存它的特殊地位并且独占由此而产生的利益。按照市民阶级的想法,自由是一种专利品。没有什么比阶级观念更不宽容的,阶级观念在中世纪末成为市民阶级衰弱的原因以前,一直是市民阶级力量的源泉。然而,就是这个如此排他的市民阶级,承担了向周围传播自由思想并且促使(虽然并非有意)农村阶级逐渐解放的使命。其实,仅仅市民阶级的存在这一事实本身就必然立即对农村阶级产生影响,并且逐渐地缩小起初把市民阶级和农村阶级分开的差别。无论市民阶级怎样千方百计将农村阶级置于它的控制之下,拒绝让农村阶级分享它的特权,将农村阶级排斥于商业和工业活动之外,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市民阶级没有力量阻止事态的发展,它是这种事态发展的原因,除非它本身消失,否则它不可能制止这种事态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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