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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炭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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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年的地质演变，将巨大的生物能量封存在地表之下，人们用尽十八般武艺才让它们重见天日。如今，煤炭正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支撑起人类庞大的能源需求。这种黑漆漆的东西到底从哪里来，人们又是如何开采和利用它们的，我们尝试在这里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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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制图中升降机图片摄影师为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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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我国的煤炭年产量已经达到39亿吨，是70多年前的120倍。与此同时，全国的火力发电装机容量增长了708倍，总量居世界第一；钢铁产量增长了6300倍，总量居世界第一。熊熊燃烧的煤炭，点亮了万家灯火，筑起了钢铁森林，也融入了14亿人的生活，更成为这个觉醒的东方大国拼命追赶、飞速前进的动力。然而，我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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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炭的大规模生产占用了大量土地，尤其是露天开采，它直接破坏了地表土层和植被。地下开采则导致地下水污染，引发地面沉陷，让生态脆弱区不堪重负。而煤炭的直接燃烧，将烟尘、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大量污染物排入大气。如此粗犷的使用造成了酸雨、雾霾等环境污染问题，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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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煤炭的开采和利用真的就一定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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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正在努力改善煤炭的开采方式，比如将开采产生的矸石用作采空区回填的材料，以减少地面沉陷。对露天矿场进行复土造田，重新种植植被。以山西平朔煤田为例，截至2017年，土地复垦面积超过4万亩，形成了采矿、复垦、还地的绿色开采模式。曾经的露天开采现场，也可以变身为绿色的矿山公园。对于矿井水，会进行统一洁净处理，再用作矿井及矿区的生产生活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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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通过这些方式，如今我国煤矿区的土地复垦率达到52%，煤矸石综合利用率达到71%，矿井水综合利用率已经超过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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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人们也在改变着煤炭的使用方式。比如在大型露天煤矿附近，直接建造起坑口火电厂，改煤炭运输为电力运输，实现污染物的统一管理和排放。煤炭燃烧之后，还要经过除尘、除硫、脱硝等程序，确保气体达标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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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中国工程院院士谢克昌所说：“实现了清洁高效利用的煤炭就是清洁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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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人们还在积极寻找和开发利用煤炭资源替代品。除了石油、天然气等传统化石能源，水能、风能、光能、核能等新型清洁能源，已经逐渐成为人类能源的重要构成。以中国一次能源消费来看，煤炭的消费占比已经从70多年前的90%以上下降至60%左右，未来还会继续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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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呼伦贝尔扎赉诺尔国家矿山公园/摄影 赵高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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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呼伦贝尔扎赉诺尔国家矿山公园是中国首批建设的国家矿山公园之一。扎赉诺尔是一座因煤兴起的城镇，经过百年的开采，这里的煤炭资源渐趋枯竭，人们便将废弃的矿山建设为公园，修复受损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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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矿山机械厂/摄影 黄政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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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时期建成的洛阳矿山机械厂，是我国第一座现代化矿山机械厂。它曾攻克多项铸锻件难题，为我国采矿机械化、现代化贡献了巨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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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的某一天，煤炭的能源效用或许会被彻底取代，从此在我们的世界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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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那时，当再次谈及煤炭时，我们一定还会感慨万千：正是它，点燃了新中国的第一把工业之火；正是它，点燃了一个热火朝天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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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此处数据来自2020版《BP世界能源统计年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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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事故发生系数即百万吨死亡率，指的是每生产100万吨煤炭造成的死亡人数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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