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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汉书》卷八七上《扬雄传》上,页3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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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后汉书》卷八○上《杜笃传》,页2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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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后汉书》卷八○上《杜笃传》唐李贤注,页2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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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晋葛洪《西京杂记》卷五,页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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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汉书》卷七一《薛广德传》,页3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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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史舆地文录 东汉魏晋南北朝时期陕西航运之地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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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以后,历经东汉魏晋南北朝时期,直到隋代以前,在这一漫长的历史时期内,陕西关中再没有像西汉那样强盛的统一王朝建都。失去了这种大一统王朝都城政治、经济作用的影响之后,关中以及整个陕西的航运事业,都相形衰退了许多〔1〕。不过,在衰败之中也有新的发展,这就是随着频繁的战争冲突,出现了在实战中使用舟航的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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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史舆地文录 一、航道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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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西汉时期相比,在东汉魏晋南北朝时期,陕西境内的水运航道没有太大的变化。比较引人注目的改变,是西汉漕渠除了昆明渠一部分仍有水流之外,包括渠首都已经干涸无水〔2〕。除此之外,就是对嘉陵江和青源河航道的疏凿。渭河河道在汉长安城北一段向北侧的移动,幅度不是很大,仍距离汉长安城二三里上下〔3〕。今大荔以东一段容易东西摆动的河道,在这一时期也基本稳定在偏东的位置,洛河因而也就还是先汇入渭河,然后再随渭河流入黄河〔4〕。渭河航道在这一时期显得比西汉时更为恶劣,在长安城北面的渭河河道上,有时已经会因为水浅沙阻而无法通船〔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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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时期在长安附近的渭河上架有三座重要桥梁,分别称之为东渭桥、中渭桥和西渭桥。这几座桥梁后来时毁时建〔6〕。横架在河道上的这些桥梁,是否会影响航道畅通呢?这是人们自然而然要注意到的问题。内蒙古和林格尔东汉墓葬内发现的壁画,为我们解答了这个问题。在和林格尔东汉墓壁画上,画有墓主人的出行图,图中生动地描绘了东汉时人乘船在渭河桥下穿行的情形。这说明渭河三桥并没有对航运形成阻碍〔7〕,航道仍然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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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时期羌人寇扰武都郡(今陕西略阳、甘肃成县一带),邓太后任命深有将帅韬略的虞诩为武都太守,戍守边境。武都郡治所设在下辨,在今甘肃成县。武都戍卒所需要的粮食,需要从该郡所辖沮县(在今陕西略阳县东)运来,这应该是转运今汉中地区的粮食。虞诩赴任以前,武都粮食转运十分艰难,道路险仄,无论舟车,都不能通行,只能用驴马驮运。因此,运价昂贵。当时每驮运一石粮食,要付出五倍的运费。虞诩上任后,为改变这种艰难状况,亲自巡行考察川谷形势,从沮县到下辨,烧石伐木,疏凿水道数十里,开通了水路航道〔8〕。下辨所在的今甘肃成县,北临嘉陵江支流青源河,青源河东流入嘉陵江,循江稍转折南下,就是沮县的所在。因此,虞诩这次疏凿的水道,应当就是青源河和嘉陵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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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史舆地文录 二、航运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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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渭河水道上航行,通常比较艰难,可是,和林格尔东汉墓壁画所描绘的情形,反映人们出于各种不同的原因,有时还是要乘船航行。与西汉时期相比,在这一时期,人员航行的事例出现较多,并且这些人不仅仅是乘船游赏,而是具有重要意义的社会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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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论述东汉时期渭河水运状况的著述当中,往往都认为东汉时期光武帝刘秀在建武十八年春到长安巡游时,是由渭河水路乘船入黄河返回洛阳的,并且以此作为东汉初年渭河航运、特别是载人航行的代表事件。其实光武帝刘秀这次西来长安,虽然也在渭河上乘用过船只,但却是横穿渡口,而不是循河航行,更没有乘船直接返回洛阳。这种既有的看法,是对相关记载做了错误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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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光武帝刘秀这次西行的情况,以东汉人杜笃所撰《论都赋》记述最为详备;已有的相关研究,也都是以此作为基本依据。杜笃在《论都赋》中讲述说,光武帝刘秀到长安告祭汉代先帝园陵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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喟乎以思诸夏之隆,遂天旋云游。造舟于渭,北斻泾流。千乘方毂,万骑骈罗。衍陈于岐、梁,东横乎大河。瘗后土,礼邠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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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返回洛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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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话,实际上只讲了两件事情:一是到甘泉宫去祭天,即所谓“礼邠郊”,因为“甘泉祭天之所,在邠地之郊”〔10〕,甘泉在今陕西淳化县境,在泾河北岸,因此需要经过泾河;二是到河东去祠祀后土,这当然要经过黄河。至于岐、梁这两个地名,大概都是文赋中铺叙虚陈,似乎并没有实际含义。因为岐本是指岐山,在甘泉西面;梁本是指梁山,在黄河西岸,隔河与后土祠相对。有人说光武帝刘秀是乘船由渭河顺流而下,东入黄河,返回洛阳,就是由上面“造舟于渭,北斻泾流,……东横乎大河”这几句话得出的结论。然而,仔细斟酌上面的话,可以看出,“造舟于渭,北斻泾流”和“东横乎大河”,这些显然都是“瘱后土”和“礼邠郊”活动的一部分,与返回洛阳的行程本来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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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分析这段话,还可以看出,光武帝刘秀这次出行甘泉和河东后土,也并不是乘坐舟船,而是“千乘方毂,万骑骈罗”,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大队人马仪仗由陆路前往的。这里所谓“造舟”,是用了一个典故,语出《诗经·大雅·大明》,原句谓“亲迎于渭,造舟为梁”,本来是讲在渭河上建造舟桥。晋人郭璞解释说,“造舟”是指“比船为桥”〔11〕,就是把船并排连接起来用作浮桥。春秋时有“造舟于河”的记载〔12〕,也是以舟为桥,而不是在河里航行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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