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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02 1926年,卢芹斋迈出了大胆创新的一步。他对位于巴黎库尔塞勒路的一栋19世纪联排别墅进行修缮,将其改造成一座中国佛塔式的5层红色建筑,在其四周镶嵌了漆板。那里位于巴黎第八区,交通便利,附近有赛努奇博物馆,以及正成为巴黎富裕收藏家聚居之地的蒙索公园。卢芹斋在那里“养成了不向每位访客展示最好东西的习惯”。德国收藏家爱德华·冯·德·海特说:“他的一些中国文物深藏地下室,只向那些他认为真正理解中国艺术的人展示。”最终,卢芹斋成了20世纪最重要的中国艺术古董商。劳伦斯·史克曼研究员给卢芹斋起个绰号,称其是“东方艺术古董商中的杜维恩”。杜维恩是经营欧洲古典绘画杰作的最著名商贩。最终,卢芹斋也与约瑟夫·杜维恩爵士一样,成为争议不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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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04 一些重要艺术史家对卢芹斋经营的东西进行了研究、记录,随后出版了图录,组织举办了展览。在1940年图录前言中,卢芹斋回忆起自己最初与佛教雕塑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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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06 我记得那是1909年的春天。一天,我去巴黎的赛努奇博物馆,拜见阿登尼·德查克馆长。当时,我与他并不相识。谈话期间,他让我看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尊石雕头像。它精美之至,立刻唤醒了我的一个愿望:在中国艺术经营中开辟一条新战线……我随即把那尊石质头像的照片寄给了我在中国的合伙人,并很快收到了回信。合伙人告诉我,他的一个买家正担任法国古董商马塞尔·冰先生的翻译在西安旅行。当他们与一位当地古董商交谈时,冰先生踢到了自己所坐桌子下面的一块硬物,那正是我们为之感兴趣的石质头像。冰先生用10块大洋把它买下,最后卖给了布鲁塞尔的斯托克莱收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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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08 卢芹斋继续讲述他有利可图的邮购生意:“此后几个月,我收到了北京办事处的电报,告诉我他们已获得8尊真人大小的石雕。由于我不知道如何处理,我给他们回电,让他们在中国处理掉那些石雕。他们无法办到,最后把它们给我运送到了巴黎。抵达巴黎后,我向所有古董商展示那些石雕,却无人想要购买……我在欧洲各地展示它们的照片,还是毫无结果。1914年至1915年冬天,我去美国,随身带了一套用于在美国展示的照片。”他展示了照片。客户们很快进行了核对。结果是,那些石雕至今仍在美国的十来座博物馆中展出。整个20世纪30年代期间,卢芹斋构建了复杂的买家和探子网络,使他不仅有能力购买佛教雕塑,还能够买到近期源于盗墓的整套玉器和青铜器,以及遭受破坏寺庙的壁画。卢芹斋扮演的角色,刺激了那些盗墓活动。因此,中国人把他看成一个大恶人。在卢芹斋带领下,其他人很快步其后尘,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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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10 但是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让我们重返1914年5月2日。那一天,针对红火的佛教雕刻市场,伦敦的《泰晤士报》发表了一篇社论,反对“肆意掠夺、破坏重要中国艺术历史遗迹的行为”,社论详细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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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12 巨大的人物浅浮雕,在其丰富环境中展现了佛教传说和神学。它们被盗贼肆意切割、锯断或摔成碎块,以便运往北京,并出售给欧洲古董商。收藏家或博物馆的代表,则迫不及待地买下它们。那些人会对参与走私踌躇迟疑。但是,他们反驳道,既然那些战利品已落入他们手中,他们至少有责任为其提供一处值得停留的地方。竞争在增长,价格在蹿升,破坏的动机进一步受到刺激,变得日益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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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14 同年同月,华尔纳访问了龙门石窟,却发现在那里连一个晚上也待不下去。洛阳的治安官警告他说,仅在龙门石窟外面就有1000名盗贼;“军队每晚都出动,与盗贼发生冲突,维持正常秩序。两天前,军队遭遇了一场激战,杀掉了100多名盗贼。”华尔纳抵达龙门石窟时,看到墙上挂着被砍掉的盗贼脑袋。“邪恶的乌鸦在每个脑袋上面啄食,在横跨洞窟、挂着被砍头颅的横木间栖息。石窟墙壁的外面也有一些尸体。在那些尸体身上,发生过难以形容的、不可思议的暴行。”已有蒙古军队被调入,他们就驻扎在石窟之中。“陌生人不能在现场停留,更不用说寻求和平的考古交易了。”但是,华尔纳给停留开封的妻子写信时说,“总的来说,龙门石窟令人难以置信。在我看来,我们所熟知的那组女士浮雕人物像,是中国艺术的最佳之作。我所见过的所有东西,都无法与其媲美……至于大平台上面那尊高近23米的坐佛及其8位侍从——不用说,那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圣地之一……龙门石窟最近遭受的破坏,如我们听说的一样糟糕,随处可见被打掉雕塑头像的新茬儿。有的雕像被蓄意挖出,有的被士兵随意敲落……那种场面惨不忍睹,几乎使人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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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16 回到美国,华尔纳忙于为弗利尔的收藏编写图录,他在底特律的藏品迅速增长。华尔纳注意到,他能把最近所购一尊头像,与龙门石窟一尊雕像的身子相衔接,这要归功于弗利尔的照片,它展示了雕像被盗贼砍头前的状况。战争已使欧洲对中国艺术的需求有所降低。但是,华尔纳预言:手持大把现金的美国人,“将乐享一个不同寻常、能用相对低价买入艺术珍品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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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18 1923年,华尔纳与贺拉斯·杰恩和兼任秘书的王翻译重返龙门石窟。军阀吴佩孚为他们提供了一辆轿车。华尔纳在报告中写道:“龙门石窟的正门处,有高度超过18米的巨大力士雕像佛龛。除了出现了一些缺口裂缝外,那里与我记忆中10年前的样子无异。古董贩子为了我们的博物馆,正是从那些佛龛岩石上敲掉了人物雕像或头像。”华尔纳声称,在吴元帅领导下,所有故意破坏公物的行为已被阻止,虽然和平只是暂时的。政府官员仍有把龙门石窟珍宝当礼物送给外国显贵和游客的习惯。华尔纳对此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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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20 中国政府实施了更加强硬的法律,包括1930年7月7日颁布的《古物保护法》,设立了诸如“中央古物保护委员会”之类的政府机构。尽管如此,20世纪30年代,收藏家及其“朋友们”在龙门石窟的经营,仍在良好运转。据法国人斯坦利·亚伯记载,龙门石窟有96个主要洞窟遭到洗劫。龙门石窟的雕像买卖并非全部经过卢芹斋之手。目前,它们已四处散落,遍及从大阪到多伦多,从苏黎世到华盛顿特区……从旧金山到波士顿的博物馆。目前,龙门石窟的雕像仍继续现身拍卖。1993年,伦敦苏富比落槌了一尊龙门石窟人物雕像,1996年4月,香港佳士得拍卖行上拍了一尊观音头像,其出处仅标注为“欧洲旧藏”。可与那尊头像相提并论的,还有已知源于龙门石窟、藏于洛杉矶郡立博物馆和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的其他代表作品。然而,与劳伦斯·史克曼和普艾伦的大胆进取相比,上述一切都属于小巫见大巫。那两位美国研究员,征集了龙门石窟宾阳中洞的两幅浅浮雕作品:20世纪30年代初,史克曼为一座崭新博物馆——堪萨斯城的纳尔逊艺术博物馆购买了《文昭皇后礼佛图》;而长期主管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亚洲艺术部的普艾伦,则将《北魏孝文帝礼佛图》纳入该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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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22 龙门石窟的宾阳洞长7.62米,宽6.1米。如史克曼自己所描述,它在公元6世纪完工时,显得“清晰而有条理”。洞窟正面入口靠墙处端坐一尊佛像,旁边是佛的弟子和两尊菩萨立像。洞窟两边的侧壁上有一组3尊雕像,为佛和菩萨像。洞窟的前壁被水平分为4层,其中有两块浮雕体量最大,无疑也最重要:它们展现了文昭皇后与随从、孝文帝与宫廷朝臣礼佛的形象。下层是恶魔像,上层雕刻的是佛本生的故事场景;最上面一层,再现了维摩罗诘菩萨与文殊菩萨辩经的场面。在中国,那是一个经久不衰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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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24 福格艺术博物馆第二次探险队失败后,兰登·华尔纳重返中国。除了在剑桥城教书和博物馆研究外,他还找到了一个收益丰厚的副业:为堪萨斯城待建的纳尔逊美术馆的董事们提供藏品征集咨询服务。为了给博物馆物色一个能去现场收集中国文物的人,华尔纳推荐了自己的优秀学生劳伦斯·史克曼(哈佛大学1930级)。那时,史克曼拿到了哈佛燕京学社的奖学金,正在北京学习。史克曼出生于丹佛,17岁时,他在丹佛布朗王府酒店附近的画廊,偶遇了亚美尼亚古董商和亚洲艺术专家萨尔基相夫妇,对亚洲艺术早早产生了兴趣。在科罗拉多大学学习的中期,他希望能找到一份博物馆工作。为此,他寻求普艾伦的意见,得到的建议是转学到哈佛大学,“因为波士顿博物馆拥有美国唯一最好、最可靠的中国和日本收藏。只有通过研究、接触实物,你才能从工作中获得乐趣”。在哈佛大学时,邓曼·罗斯发现了史克曼的天赋,经常邀请他到家里观看自己的收藏。史克曼选修了兰登·华尔纳的课,得到了老师的赏识。之后在福开森处,他的天赋再次得到了确认。在中国时,福开森见过史克曼,曾当过他的导师。福开森把史克曼引见给私人收藏家,帮助他迈进“闲人莫入”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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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29 1933 年,初出茅庐的劳伦斯·史克曼研究员在洛阳。图为他在龙门石窟附近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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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31 1931年,史克曼依靠奖学金在中国居住。此时,华尔纳打断了史克曼的学习。他成为踌躇满志的华尔纳研究员的小跟班。他们一起去北京古玩区琉璃厂见古董商,到天津临时“皇宫”拜会中国末代皇帝溥仪,观看他的绘画收藏。离开中国时,华尔纳把堪萨斯城征集经费剩余的5000美元移交史克曼,那笔钱存于美国的大通银行。起初,史克曼以10%的佣金形式工作,后来变成了每月100美元薪酬,责任是征集“不同凡响、有珍贵价值的东西”。如他自己所回忆:“那是一个机会,也要承担沉重的责任。我只能加倍提高自己的勇气和自信。作为菜鸟,你可以四平八稳地欣赏博物馆展示的一幅画或一件青铜器,可能还附带某位专家的说明。但是同样的艺术品放到市场上,没有说明牌,没有出处,就完全是另一回事。”那堪称一个合作的开始,其结果是见证了堪萨斯城一座巨大美术建筑拔地而起,成为世界级亚洲杰作的收藏之家。建设那座博物馆耗费了1100万美元,来自《堪萨斯明星报》的所有人威廉·罗克希尔·纳尔逊的遗赠。该馆绝大多数藏品的征集,均由很快成为该馆研究员、后来当上馆长的史克曼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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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33 信件在北京和剑桥城之间你来我往,里面充满了插科打诨和小道消息。“我的中文进展缓慢,却稳扎稳打,”史克曼给华尔纳写道,“我已可以向男服务员要一杯水,而不是一把锤。”在有些信中,史克曼描述了中国丰富的艺术珍宝。它们属于来自各省“被解放”的文物,属于老一辈贵族阶级不得不处理掉的文物,在上海和北京找到了古董商的大门。在那两座城市,活跃着大约十几位如鱼得水的古董商。1982年,史克曼在一次访谈中解释道:“那些古董商在中国内陆大城市都有永久代理。代理商经常是两眼大睁。当然,交易通常在私下进行。探子之间也存在着激烈竞争。假如某位地方官拿到一批东西,他很清楚哪位古董商有能力处置哪种质量的文物。那些文物从来不会在古董商的店铺里露面。古董商有跑腿者,他们会把东西送到你府上,对你说:‘嘿,我们刚拿到一些货,我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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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35 史克曼很信任德国古董商奥托·伯查德博士,赞赏他帮助自己打磨“几乎接近完美、万无一失的眼力”。伯查德居住北京,是德国海德堡大学的博士,在柏林拥有一家画廊。1920年,伯查德在柏林首次展示了达达流派艺术。他是史克曼在古董行当的领路人,帮他摸清了追寻柜台下重要艺术品的门道。据史克曼说,伯查德会与他联系,说“你现在就过来吧,让我们下去看看那家伙拿到了什么。我昨天去看了一下,觉得正是你需要的东西”。到达那里后,伯查德会领他穿过前屋,“那里堆满了瓷器、玉器和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再穿过两三个房间后,才可能来到古董商的内部密室。你会在那里看到那些重要的东西”。史克曼表示:“除非你与古董商建立了相当密切的联系。否则,你真会变成丈二和尚。”有时候,伯查德也会买下某件东西,为史克曼保留,直到那件东西的照片送到美国审批。此举的结果,是华尔纳经常不让史克曼购买。华尔纳的“眼力”并不怎样,涉及中国绘画时尤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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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37 然而,史克曼是个学习高手。美国学者欧文·拉铁摩尔是一位中国通,他描述的一件逸事证明了那一点:“今天早上,史克曼与一位古董商在一起,那位古董商一口回绝他的出价。然后日本人派来一架飞机解决了问题:史克曼向古董商抱歉,称自己很忙,要搬家,有许多包裹要打;同时,他一脸忧虑地抬头看看天空——于是,古董商调整了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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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39 福开森(John Calvin Ferguson)是史克曼人生中的另一位贵人。他是卫理公会教派传教士、文物鉴赏家和新近开放的北京故宫博物院的顾问。福开森的关系网中有许多军阀和官员,他们都迫不及待地出售一些重要收藏。福开森在信中对史克曼大加称赞,称他聪慧、勤奋,对老一辈学者建议研究的中国书籍欣然接受,并且“风度翩翩”。史克曼在中国停留了四年。其间,他足迹遍及中国北方的大部分地区,拍摄了大量照片。他探访村庄庙宇,延续自己对佛教艺术的学术兴趣。慧俊是史克曼信赖的助手。在他的陪同下,史克曼经常外出,一走就是六个星期(后来,那位助手被日本人绑架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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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41 20世纪30年代,北京的国际社会光怪陆离。对此,史克曼的朋友们有过描述,包括传记作家乔治·凯茨的《丰腴年华》、牛津大学的极乐鸟哈罗德·艾克敦的《一位唯美主义者的回忆录》(在伊夫林·沃的小说《故园风雨后》中,他作为安东尼·布兰奇而名垂千古)。正是在北京,艾克敦与史克曼建立了终生友谊。他的部分中国藏品,至今仍在堪萨斯城收藏。对年轻的同事史克曼,艾克敦给予了概括,称其是所有中国物品的鉴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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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43 一天中的最好时光,是史克曼走进屋子,怀里抱着他发现的一些珍宝。当然,他总是在发现珍宝,从周代青铜器到玉蝉。那真是堪萨斯城博物馆的齐天洪福。我对他的正直诚实感到惊奇。任何其他人,只要对那些东西带有如此强烈的个人激情,都会将它们据为己有。可堪萨斯城怎么就能道高一丈呢?在史克曼手里,那些东西宛如沉睡中的公主,被白马王子的吻从梦中唤醒,显得容光焕发。他抱着它们,回到北京协和胡同里的爱巢,如同携带新娘步入圣坛。在那些婚礼中,我常常有幸成为伴郎。但是,短暂蜜月过后,它们被送走,到密苏里州展厅的玻璃展柜后面再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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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45 堪萨斯城著名的《文昭皇后礼佛图》浮雕,是一个经常被人提及、令人不快的故事。在兰登·华尔纳与史克曼的一系列通信中,也谈到了那件事。他们之间的通信一直躺在华尔纳所在哈佛大学和史克曼所在堪萨斯城的档案馆里。1931年秋天,当史克曼第一次来到龙门石窟时,那两幅2.74米宽(皇后)和接近3.96米宽(帝王)的浮雕,仍在宾阳中洞里面完好无损。史克曼在龙门待了一个星期,委托人制作它们的拓片,记下了大量笔记。1932年末,他开始在北京古董商的店铺里见到龙门石窟的碎片:“一只只单手、头像碎块、浅浮雕佛龛装饰和铭文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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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47 到了12月,史克曼找到了北京国立图书馆馆长、古物保护委员会成员袁同礼。“我告诉他龙门石窟的状况,请他在权限范围内保护龙门石窟。他回答说:如果外国人不停止购买雕像碎块,破坏将会持续进行。对此,我的答复是:实际上,据我所知,没有外国人试图购买任何雕像碎块或碎片……除非它们在北京的市场上出现。到了那时,再想控制走私会是白费工夫。从另一方面讲,在龙门石窟阻止掠夺其实极其容易。此时,我提出建议,从对中国艺术感兴趣的外国人中筹款,在龙门石窟部署一些警察。袁先生说那种帮助没有必要。”另一封来自袁同礼的信问道:“找出那些收留龙门石窟雕像店铺的名字,对你来说是否过于麻烦?政府正在采取措施,从源头制止肆意破坏,如果你能向我提供那些信息,我将对你特别感激。”史克曼拒绝向他透露古董商的名字(袁同礼后来在对美国所藏中国艺术品进行核查、记录方面成了一名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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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49 1933年3月,在当地一位官员和哈佛大学学者威尔玛和费正清的陪同下,史克曼再次访问了龙门石窟。他回忆道:“在许多公元500年至525年的早期洞窟中,雕像的头部不见了。在有的地方,墙上和佛龛中的整个雕像被砍掉。《文昭皇后礼佛图》浮雕的大部分,以及几个人物头像已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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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463751 1934年1月底,史克曼向华尔纳报告说,伯查德已买下《文昭皇后礼佛图》1933年消失的两个女性头像。“那时,我们开始听说,越来越多的浮雕碎块正流入市场……经过与伯查德博士仔细讨论,我们决定,尽我们所能收集该浮雕的碎块。我们的目的,是保护那尊北魏最佳典范雕塑的安全,尽可能对其进行保护,使其接近完整。向中国政府报告此事已为时过晚,破坏已经造成……显然,无论龙门石窟还遗留了什么,那尊浮雕在原址的价值已经丧失。因而,尽我们所能收集其全部碎块,用我们掌握的资金对其进行认真修复,似乎成了我们能够提供的最大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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