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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Sorela,El otro GM,p.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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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这个故事的架构与同时期的《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相同:一位口气像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叙事者,多年后在卡塔赫纳跟比利谈话,之后在巴黎调查医院的记录,看妮娜何时住进医院。并与在哥伦比亚大使馆当顾问的官员比利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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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参见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发表于El argentino que se hizo querer de todos,《 观察家报 》,1984年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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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古斯塔沃·加西亚·马尔克斯于盖尔维斯,《加西亚·马尔克斯家族》,p.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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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福恩马佑尔在Crónicas sobre el grupo de Barranquilla里讨论了这一段。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第一部小说《枯枝败叶》是献给赫尔曼·瓦尔贾斯,《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里的朋友叫阿方索、阿尔瓦罗和赫尔曼——这三个人和拉蒙·维耶斯(还有梅塞德斯等)都出现在《百年孤独)里。难怪加西亚·马尔克斯常告诉采访者,他写书“是为了让好友们更爱我”。一个人儿时有这样的家庭经历,会如此紧抓住让他初次体验到归属感的朋友,也就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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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引述于Silvana Paternostro发表于La Mirada de los otros,《第十二页报》(布宜诺斯艾利斯),2004年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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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发表于Georges Brassens,《观察家报》,1981年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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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发表于Desde París,con amor,《 观察家报 》,1982年12月26日。其中他回忆曾为“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工作。(二十五年后,在独立庆典上,他说这是唯一一个让他入狱的斗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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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发表于Desde París,con amor,《观察家报》,1982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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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Couffon发表于A Bogotá chez García Márquez,L’Express,1977年1月17日至23日,p.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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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普利尼奥·门多萨,收录于Mera编辑的Aracataca-Estocolmo,pp.10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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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发表于Mi Hemingway personal,《观察家报》,1981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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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马尔克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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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马尔克斯,1957年摄于巴黎法兰德斯旅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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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奇雅·昆塔那(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前女友),摄于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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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马尔克斯传 第十一章 铁幕之下:冷战时期的东欧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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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5月初,普利尼奥·门多萨带着妹妹索蕾妲回到巴黎,发现他的朋友更消瘦、更修长、更刻苦。“他的套衫袖子上有洞,鞋底走路的时候会进水,粗犷的阿拉伯脸庞上颧骨很明显。”[1]不过,对于朋友的法文进步,对巴黎环境以及问题的了解,则令他印象非常深刻。5月11日,他们一起在著名的双叟咖啡馆听到罗哈斯·皮尼利亚被推翻、流亡的消息,就在他被哥伦比亚天主教会谴责的十天之后。接收的是“五人军政府”,这两位朋友对随之而来的未来都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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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马尔克斯和门多萨都有左派的渊源以及幻想,非常希望前往东欧,前一年互相矛盾的报道尤其给了他们强烈的动机,一开始是赫鲁晓夫公开谴责斯大林,接着是苏联入侵匈牙利的骚动。他们决定从莱比锡开始,路易斯·维亚尔·博尔达流亡时曾以学生奖学金在这里住了一年。之前还有工作的门多萨,为了这个夏天买了一辆二手雷诺四门汽车,6月18日,他以时速大约一百零五公里载着活泼的索蕾妲和沉默的加西亚·马尔克斯驰骋在德国的高速公路上,沿途经过海德堡和法兰克福,[2]再从法兰克福进入东德。加西亚·马尔克斯关于这另一个德国的文章——再一次,他必须等待许久才见得到文章发表,提到铁幕其实只是红白相间的木制路障。对于边境的情况、破旧的制服、边境警卫的无知,这三位朋友感到相当震惊;边境警卫几经困难才有办法写下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出生地,也许一点儿也不令人意外。接着,由索蕾妲·门多萨开夜车把他们载往魏玛。早餐时分,他们在一家国营餐厅停留,再次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感到惊讶。门多萨记得他们进门之前,下车时伸着懒腰打呵欠的加西亚·马尔克斯对他说:“听好,大师,我们要了解这一切。”“了解什么?”“关于社会主义。”加西亚·马尔克斯回忆到,进入这家一点儿也不吸引人的餐馆好像“一头栽进一个没有准备的现实”。[3]大约一百名德国人坐在那里吃着火腿和蛋的早餐,丰盛得足以供给王公贵族,不过他们自己看起来泄气而怨恨,就像受尽屈辱的乞丐。当晚稍后,三位哥伦比亚人抵达魏玛,第二天一早,他们从此处前去参观附近的布亨瓦德集中营。后来,加西亚·马尔克斯写道,自己一直无法把这些死亡集中营的现实和德国人的性格连在一起,“就像好客之于西班牙人,慷慨之于俄国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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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位朋友继续开车前往莱比锡,莱比锡让加西亚·马尔克斯想起波哥大南区,而这并不是什么最高礼赞。莱比锡的一切都很破旧、令人沮丧,他回忆道:“穿着蓝色牛仔裤和衬衫的我们,身上满是来自公路的尘埃,我们是唯一‘人民民主’的迹象。”[5]此时,他并不清楚问题的根源是社会主义本身,还是俄国人的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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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马尔克斯在他所写的文章中提到,他和“佛朗哥”(普利尼奥·门多萨)“忘了”莱比锡是马克思—列宁大学的所在地,他们可以认识一些“南美洲的学生”,更具体地讨论目前的情形。[6]事实上,这才是他们选择这个城市的原因:这里是维亚尔·博尔达的家,加西亚·马尔克斯在报道中给了他一个假身份,一个名叫“瑟席欧”的智利共产党员,三十二岁的他两年前从故乡流亡,在此攻读政治经济学。维亚尔·博尔达的确是生活在流亡之中,只不过是从哥伦比亚流亡在外,他在波哥大和共产党青年团密切来往,成功地找到一份奖学金在东德的城市读书。[7]回巴黎申请延长签证的时候,他曾去塔奇雅在阿萨路的房间看过加西亚·马尔克斯;当时,他们谈话的主要内容是“真正存在的社会主义”,“贾布和我,”维亚尔·博尔达在1998年告诉我,“对于共产主义体制的想法差不多,想要的也差不多:就是博爱而民主的社会主义。”加西亚·马尔克斯生命中的许多时间都围绕着同行的旅人、共产党,更常见的是前共产党员。在后者之中,有后悔的前共产党员,他们坚持左派路线;以及怨怼的前共产党员,许多转为极端左派。加西亚·马尔克斯不情愿地下结论表示,民主的社会主义比共产主义理想,至少从实际的角度上观察是如此。[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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