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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26 [33]门多萨,La llama y el hielo,p.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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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28 [34]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1957年12月3日从伦敦寄到卡塔赫纳给路易莎·圣蒂雅嘉·马尔克斯(中间经过巴兰基亚的梅塞德斯)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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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30 [35]Claude Couffon发表于A Bogotá chez García Márquez,L’Express(巴黎),1977年1月17日至23日,p.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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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32 [36]见吉拉德主编的De Europa y América 1,pp.3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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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34 [37]参见Anthony Day与Marjorie Miller发表于Gabo talks :GGM on the misfortunes of Latin America,his friendship with Fidel Castro and his terror of the blank page,Los Angeles Times Magazine,1990年9月2日:“他说:‘从中学开始直到我首次周游社会主义国家,我有点算是政治宣传活动的受害者’。他说:‘我(1957年从东欧)回来时就很清楚,理论上,社会主义是比资本主义更公正的系统。但也明自,实际上,这不是社会主义。就在那时,发生了古巴革命’”(pp.3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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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36 [38]1957年11月15日,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在《时代报》发表了《访问匈牙利》,11月22日和29日则一样在《时代报》分别发表了《人在苏联》一、二两集。将近两年后,1959年的7月底到9月底,又在波哥大的《彩印》周刊发表了十篇以“铁幕下的九十天”为大标题的文章——三篇写德国、三篇写捷克斯洛伐克、一篇写波兰、四篇写苏联(实为重复1957年的文章);奇怪的是,他并未重复匈牙利的文章。欲了解这系列写作及出版物详细的顺序重现,请参阅吉拉德主编的De Eurapa y América 1,pp.3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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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38 [39]塔奇雅·昆塔那,访谈,巴黎,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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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40 [40]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1957年12月3日从伦敦寄到卡塔赫纳给路易莎·圣蒂雅嘉·马尔克斯(中间经过巴兰基亚的梅塞德斯)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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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42 [41]吉拉德主编的De Europa y América 1,p.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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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44 [42]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Un sábado en Londres,《国民报》(加拉加斯),1958年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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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46 [43]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1966年10月1日从墨西哥城寄到伦敦给马里奥·瓦尔贾斯·略萨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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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48 [44]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1957年12月3日从伦敦寄到卡塔赫纳给路易莎·圣蒂雅嘉·马尔克斯(中间经过巴兰基亚的梅塞德斯)的信。参见克劳蒂雅·德瑞福斯,Gabriel García Márquez,《花花公子》,30 :2,1983年2月,pp.65-77和pp.172-178 :《花花公子》杂志“梅塞德斯(对他到欧洲去)怎么反应 ?”加西亚·马尔克斯:“这是她性格中我永远无法参透的谜团——到现在还是不懂。她完全笃定我会回去。每个人都跟她说她疯了,说我会在欧洲找到新的人。而在巴黎,我确实过着全然自由的生活。但我知道,结束后我会回到她身边。不是为了名声,而比较像自然注定地,就像已经发生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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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50 [45]会谈,墨西哥城,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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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52 [46]会谈,墨西哥城,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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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58 加西亚·马尔克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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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60 1956年苏联军方坦克进入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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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65 加西亚·马尔克斯及其朋友(左一为路易斯·维亚尔·博尔达),1957年摄于莫斯科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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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71 加西亚·马尔克斯传 第十二章 委内瑞拉和哥伦比亚:“格兰德大妈”的诞生 1958—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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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73 1957年12月23日,收到来自加拉加斯电报的一星期后,加西亚·马尔克斯飞到委内瑞拉的麦奎蒂亚机场,内心充满着兴奋与期待。他的旅程经由当时大雪纷飞的里斯本,接着远远地飞离欧洲,降落于苏里南的巴拉马利波;这里令人窒息的热气与随处可见的番石榴有着他童年的味道。[1]他穿着蓝色牛仔裤、特价时在圣米歇尔大道上买来的棕色尼龙衬衫,每天晚上都洗一遍,其他行李只放在一个硬纸板的行李箱里,主要是《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的手稿,也就是他在伦敦开始写的新小说,以及仍然尚未命名的《恶时辰》。门多萨记得大约下午五点钟他的朋友抵达,和姐妹索蕾妲一起简单地带他游览了一下加拉加斯市中心,然后带他到时髦的圣伯纳迪诺郊区,让他住在一家意大利移民开的廉价旅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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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775 这是他第一次造访哥伦比亚以外的拉丁美洲国家。加拉加斯是一座人口大约一百五十万的集合城市,坐在门多萨白色MG敞篷跑车进入市中心时,加西亚·马尔克斯问他和索蕾妲市中心在哪里?当时的加拉加斯已经是个以不规则状扩张、漫无条理、汽车当道的城市,在绿色山丘及阿维拉山红紫色的山脊前闪闪发亮,有如热带地区的北美城市一般。当时的委内瑞拉处于无情的军人政权掌握之下,这也不是第一次。的确,伟大解放者西蒙·玻利瓦尔的家乡几乎没有议会民主的传统或经验。魁梧的马可·佩雷斯·希梅内斯将军专政统治已达六年之久,不过在他统治期间,来自石油工业的工业潮带来一连串建筑和公路的兴建风潮,是其他拉丁美洲国家所尚未体验过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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