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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24 接着,我突然意识到她根本没生气,事实上,她正在歇斯底里地哭着。接着,她蹲下来,在我脸上和头顶狂吻了一番,并哭着说道:“噢,亲爱的,感谢上帝,你平安地回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我……”她似乎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我是那么爱你。我以为你撞车了。波打来电话,说他跟你讲电话时你晕过去了。接着,我跑到楼下,看到丹尼正爬来爬去,拿脑袋四处撞墙。亲爱的,来,我扶你起来。”她把我扶了起来,将我搀到厨房餐桌旁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1秒钟后,我的脑袋撞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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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26 “你别这样了,”她恳求道,“宝贝,你这样会没命的。我……我不能没有你。求你了,看看你的女儿,她爱你。如果你老这么撞下去会没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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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28 我转过去看着钱德勒,我和女儿目光交汇时,她笑了,“爸爸!”她说,“嗨,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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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30 我对女儿笑了笑,正想回复一句“我爱你”,这时,我感觉有两双强有力的手臂将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并向楼上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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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32 值夜班的洛科说:“贝尔福特先生,你现在需要上床睡觉。一切都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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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34 值日班的洛科说:“贝尔福特先生,你不要担心。我们会把一切都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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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36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呢?我很想问,但却讲不出话来。一分钟后,我独自躺在床上,他们没帮我脱衣服,但用被子蒙住了我的脑袋,并将房间里的灯关了。我做了个深呼吸,想理清一下思路。女公爵竟然对我这么好,这可真够难得的,不过,她怎么能叫保安进来搬我上楼呢,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顽皮的小孩子了吗?我心想,这真是气人。这张大床真是舒服,我就在这床中国丝绸中继续美美地享受“大脑性麻痹”阶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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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38 这时,卧室的灯亮了。一会儿,有人拉下了我身上华丽的白色丝绸被子,太过明亮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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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40 “贝尔福特先生,”耳边传来了一个不熟悉的声音,“先生,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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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42 先生?谁他妈的在叫我先生?几秒钟后,我的眼睛适应了光线,这才看清楚,原来是老布鲁克维尔警局的一位警察,不,是两位。他们全副武装——枪、手铐、闪闪发光的徽章,十足的警察装扮。其中一位个头很高,胖胖的,留着下垂的小胡子;另外一位个头矮小,硬朗,有着少年般红润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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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44 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肯定是出大事了。科尔曼探员肯定提早下手了!调查才刚刚开始,我就要被逮捕了!大家不是都说司法程序过慢吗?而且,为什么科尔曼探员会利用老布鲁克维尔警察来逮捕我呢?他们就跟玩具警察似的。这就是人们因洗钱罪而被逮捕的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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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46 “贝尔福特先生,”这位警察说道,“你刚刚是否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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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48 噢!尽管嗑药后有点飘飘然,我的大脑却开始向喉头发送紧急信号——指导它镇静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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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50 很显然,这个回答并不受欢迎,接下来,警察将我的双手铐在背后,陪同我走下旋转楼梯。走到前门时,这位胖胖的警察说:“贝尔福特先生,你刚刚制造了7起不同的汽车事故;其中6起就在橡树街,另外一起是小鸡谷路上的两车相撞。那位司机胳膊断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贝尔福特先生,因酒后驾驶、危害他人安全、逃离事故现场现将你逮捕。”说完,他向我宣读了我的权利。当他读到关于“请不起律师”的部分时,他和他的同伴开始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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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52 但他们在讲什么?我没有制造过任何一起交通事故,更别说是7起了。上帝听到了我的祈祷并一路保护了我!他们抓错人了!我心想,他们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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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54 ……直到我看到了我的小型奔驰车,这时,我惊呆了。车子从头到后,彻底报废了。副驾驶座这一端完全凹陷进去了,后轮以极端的角度向内弯曲着。车的前身看起来就像手风琴,后挡泥板挂在了地上。突然,我一阵眩晕……我的双膝一屈……接着……砰!……我又倒在了地上,抬头仰望着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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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56 两位警察弯下腰来,那个胖警察关切地说:“贝尔福特先生,你怎么了,先生?告诉我们你怎么了,这样我们才能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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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58 我心想,如果真有这么好,那就上楼去我的药箱那儿,找到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两克可卡因。请把它拿给我,让我吸食几下,这样我才能平和下来,否则,你们只能把我当婴儿一样带回警局!但我的理智仍在,所以只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们抓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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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60 这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耸耸肩。他们抓起我的胳膊,架起我向警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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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62 这时,女公爵跑了出来,以她的布鲁克林口音尖叫道:“你们想把我先生带到哪儿去?他整晚都和我待在家里!如果你们不放了他,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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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64 我转过头看着女公爵,她左右两侧各有一个洛科护驾。两位警察停了下来,那位胖警察说:“贝尔福特太太,我们都知道您先生是谁,我们有几位目击证人可以证明他刚刚开过车。我建议您现在给他的其中一位律师打个电话。我确定他有不少律师。”说完,这两位警察接着架着我往警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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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66 “别担心,”我被安置在警车后座上时,女公爵大叫道,“波说他会搞定的,亲爱的,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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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68 随着警察驶出家园,我能想到的只是,我有多么爱女公爵,她有多么爱我。我想到,当她以为她会失去我时,她哭得有多伤心,当警察将我铐走时,她如何挺身而出为我开脱。或许现在,她终于向我证明了自己;或许现在,我终于能够彻底地放下心来,知道她无论顺境、逆境,都会不离不弃。是的,我想,女公爵是真心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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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70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老布鲁克维尔警察局,与其说是警察局,倒不如说是一座奇特的私人住宅。警局外观为白色,并装有绿色的百叶窗,事实上,这看起来很让人心情平和。我心想,在这样一个地方睡觉,度过糟糕的安眠酮高潮倒是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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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27172 警局内有两间牢房,此刻我就坐在其中一间里。事实上,我不是坐着,而是躺在地上,脸颊贴着混凝土地面。我模糊地记得整个程序——采集指纹,拍照,针对我的特殊情况,还录了像——作为证明我处于酒精中毒极端状况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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