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5529820
接下来几天平静无事，不知不觉，我已经清醒了一周了。
1705529821
1705529822
每天我们都会有几个小时的个人时间，可以去健身房之类的地方，我很快就和几个拍马屁的火星人打得火热。其中一位医生是一位麻醉医师，他有一个习惯就是，他负责的病人正躺在手术台上他却给自己打麻醉，他来塔尔博特·马什已经一年多了。他把他的车运了过来，是一辆灰色丰田车，很破，但仍能开。那天下午我好好地健了身，当天相安无事。
1705529823
1705529824
第二天刚吃过午餐，我坐在一场无聊至极的小组治疗会谈上。我的医师走了进来，要求见我。
1705529825
1705529826
这让我开心不已，不过，两分钟后，我们坐在她小小的办公室里时，她歪着脑袋，非常精明地看着我，以大法官的语气说：“那么，乔丹，你好吗？”
1705529827
1705529828
我撇了撇嘴，耸耸肩说：“我想，我挺好的。”
1705529829
1705529830
她怪异地笑笑说：“最近你有没有什么冲动？”
1705529831
1705529832
“不，一点都没有，”我说，“如果以10分制打分的话，我得说，我的冲动为0，或许连0都不到。”
1705529833
1705529834
“噢，这很好啊，乔丹。”
1705529835
1705529836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这中间肯定有点什么事儿。“呃，我有点糊涂了。有人告诉你我想吸毒了？”
1705529837
1705529838
“不，不，”她摇着头说，“这跟吸毒无关。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除毒品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冲动。”
1705529839
1705529840
我努力搜索着短期的记忆，但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很明显的冲动——冲出这个地方，回家和女公爵床上大战一个月——就没有别的了。“不，我没有什么冲动。我是说，我很想念我太太，我想回家和她在一起，但就是这些了。”
1705529841
1705529842
她抿着嘴唇，缓慢地点着头，然后她说：“你有没有在公众场合暴露自己的冲动？”
1705529843
1705529844
“什么？”我迅速说道，“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是个暴露狂还是什么？”我不屑地摇着头。
1705529845
1705529846
她说：“我今天收到了三位病人递交的三份书面投诉，他们都说你当着他们的面暴露自己的私处——说你拉下短裤，当着他们的面手淫。”
1705529847
1705529848
“你知道，”我说道，“这完全是废话一通。我绝对没有手淫，我只是猛拉了几下，然后对着我的肚子拍了几下，就这些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之间一点点裸露哪值得大惊小怪的。”我摇摇头，“我只是在开玩笑罢了。自从我来到这儿，我下身就一直坚挺。我猜我的生殖器终于从毒品中清醒过来了。不过，既然这让大家这么困扰，接下来几周我会注意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1705529849
1705529850
她点了点头。“噢，你必须了解，你对部分病人带来了伤害。他们目前非常脆弱，任何一个突如其来的冲击都会让他们毒瘾复发。”
1705529851
1705529852
“你刚刚是否使用了‘伤害’这个字眼？拜托！你认为我这么做有点极端？我是说，天哪！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他们怎么会因为看到我的生殖器而受到伤害？”
1705529853
1705529854
她耸耸肩，“我不知道。”
1705529855
1705529856
“噢，我敢说，那辆车里的人没有谁会受到伤害。这只是男人们之间的一刻，就这么简单。他们背叛我的唯一理由就是，他们想向工作人员证明他们已经痊愈或已经康复。说穿了就是想拿回执照，对吗？”
1705529857
1705529858
她点点头，“这再明显不过了。”
1705529859
1705529860
“噢，所以你知道这个问题？”
1705529861
1705529862
“是的，我当然知道了。事实上，他们全体打你的小报告，这让我非常质疑他们自身的康复状况。”她温和地笑笑，“不管怎么说，这并未改变这一事实，那就是，你的行为的确欠妥。”
1705529863
1705529864
“不管怎样，”我咕哝着，“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1705529865
1705529866
“很好，”她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有几行打印的字，“我只需要你在这份行为合约上签字。合约内容是，你同意以后不会再在公共场所暴露你的私处。”她递给我一支钢笔。
1705529867
1705529868
“你在和我开玩笑吧！”
1705529869
[
上一页 ]
[ :1.70552982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