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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搜索着短期的记忆，但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很明显的冲动——冲出这个地方，回家和女公爵床上大战一个月——就没有别的了。“不，我没有什么冲动。我是说，我很想念我太太，我想回家和她在一起，但就是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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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着嘴唇，缓慢地点着头，然后她说：“你有没有在公众场合暴露自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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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迅速说道，“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是个暴露狂还是什么？”我不屑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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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今天收到了三位病人递交的三份书面投诉，他们都说你当着他们的面暴露自己的私处——说你拉下短裤，当着他们的面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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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说道，“这完全是废话一通。我绝对没有手淫，我只是猛拉了几下，然后对着我的肚子拍了几下，就这些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之间一点点裸露哪值得大惊小怪的。”我摇摇头，“我只是在开玩笑罢了。自从我来到这儿，我下身就一直坚挺。我猜我的生殖器终于从毒品中清醒过来了。不过，既然这让大家这么困扰，接下来几周我会注意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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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噢，你必须了解，你对部分病人带来了伤害。他们目前非常脆弱，任何一个突如其来的冲击都会让他们毒瘾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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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是否使用了‘伤害’这个字眼？拜托！你认为我这么做有点极端？我是说，天哪！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他们怎么会因为看到我的生殖器而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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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耸耸肩，“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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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敢说，那辆车里的人没有谁会受到伤害。这只是男人们之间的一刻，就这么简单。他们背叛我的唯一理由就是，他们想向工作人员证明他们已经痊愈或已经康复。说穿了就是想拿回执照，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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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这再明显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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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所以你知道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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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当然知道了。事实上，他们全体打你的小报告，这让我非常质疑他们自身的康复状况。”她温和地笑笑，“不管怎么说，这并未改变这一事实，那就是，你的行为的确欠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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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我咕哝着，“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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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有几行打印的字，“我只需要你在这份行为合约上签字。合约内容是，你同意以后不会再在公共场所暴露你的私处。”她递给我一支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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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和我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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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阅读合约时我开始大笑起来。合约仅有几行字，写的内容和她刚阐述的一模一样。我耸耸肩，签了字，然后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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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行了？”我迅速说道，“案子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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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结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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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治疗会谈的途中，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事并未了结。这些塔尔博特的火星人们可真是一群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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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要进行圆桌讨论会了。所有105位火星人和约10位工作人员围成一个大圆坐在了礼堂里。我留意到，道格·塔尔博特神秘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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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闭上双眼，准备迎接啰唆无趣的发言。过了10分还是15分钟，我已经进入半睡状态了，这时我突然听到：“……乔丹·贝尔福特，你们大多数人应该都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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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来。我的医师此时正在主持会议，现在她正在谈论我。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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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今天我们不请嘉宾演讲，”我的医师继续说道，“我认为，如果让乔丹与大家分享一下此前发生的事会更有益处的。”她停顿了一下，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乔丹，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分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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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着整个房间，所有的火星人都盯着我，包括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的雪莉·特里普。我仍有点困惑，到底我的医师想让我说什么，不过我暗自怀疑这应该与我是性欲狂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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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座位上向前倚去，盯着我的医师，耸了耸肩。“跟大家讲话这没问题,不过，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有很多故事。何不帮我挑一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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