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猴:1.705720446e+09
1705720446 [6]过庭,指孙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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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48 [7]叔度,指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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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50 [8]与之,黄可权字;构父,向瑞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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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52 [9]季,即潘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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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54 [10]远,梁启超,字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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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56 [11]弱,即潘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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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58 [12]悉,据台湾省世界书局1972年版《梁任公年谱长编》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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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60 [13]伯兰,孙洪伊字,直隶天津人,原为宪友会头目之一,民国成立后,孙等率领一部人成立共和统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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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62 [14]济武,汤化龙字,湖北蕲水人;立诚,萧堃字,湖南宝庆人。两人皆共和建设讨论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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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64 [15]愚伯,即麦孺博,孟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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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66 [16]周善培,字孝怀,浙江绍兴人,谓梁是其平生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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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68 [17]尧,赵熙,字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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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70 [18]采老,王人文,字采臣,云南大理人,武昌起义前署理四川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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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72 [19]《初稿》作8月末。查袁派人于公余俱乐部逮捕国民党议员冯自由等人事系7月23日,本函称“前日”,故当是7月25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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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74 [20]“初稿”作9月。兹据本函内容作8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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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76 [21]“初稿”“北首燕路”四字旁有“任公集孔宙碑”六小字,似为信笺上印字,已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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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78 [22]大树:指冯国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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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83 梁启超年谱长编 [:1705713411]
1705720484 梁启超年谱长编 第八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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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86 一九一六年(民国五年丙辰)——一九一七年(民国六年丁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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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88 梁启超年谱长编 [:1705713412]
1705720489 一九一六年(民国五年丙辰) 四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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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91 一月二十七日,贵州宣布独立,是时先生有渡日之议,但未果行。三月四日,先生由沪赴港转桂,说陆幹卿荣廷举义,十五日广西宣布独立。四月四日,先生抵南宁,六日,广东宣布独立,十二日,浙江宣布独立,同日,广州有海珠之变,汤觉顿遇祸。五月一日,两广都司令部成立,举岑西林春煊为都司令,先生为都参谋。六日,军务院成立,举唐蓂赓继尧与岑西林为正副抚军长,先生为政务委员长兼抚军。十五日,十七省代表开会于南京。十八日,先生出香港,二十日,抵沪,二十二日,四川宣布独立,二十九日,湖南宣布独立。是月杪先生始闻其父莲涧先生逝世消息,得讣后悲痛万分,立即辞去本兼各职。六月六日,袁世凯羞愤成疾卒,七日,黎黄陂元洪宣布就大总统职,二十九日,政府申令恢复民国元年约法与旧国会。七月十五日,军务院撤销,皆先生主张斡旋之力。八月一日,国会开会。十月,先生往香港省亲灵殡。十一月八日,蔡松坡病故于日本福冈医院。十二月先生发起刨办松坡图书馆以纪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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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93 此次护国之役,先生既为最初发动者,又为各方面之中心,其居沪期间的种种筹划布置和运动,实为此役成功的最大关键。一月十五日唐蓂赓继尧、任志清可澄曾致先生一书,论时局各事,可见他们期望于先生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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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720495 “敬启者:袁氏叛国,自致败亡。先生迭进忠言,曾不觉悟,海内豪杰,发愤相闻,松坡、循若到滇具述尊恉云云,弥用坚决,为是计不旋踵以从今役,同人浅薄,未能远谋,深惧不克负荷,或致蹉跌。前电敬迓行旌,冀为辰视,海山艰阻,未奉还云,引睇春申,时深怀想。今首事经旬,部署粗定,松坡不日出川,凡诸军师之谋,与夫地方之事,责在同人,当竭棉薄,惟大计所关,不能不仰望于先生者,厥有数事。一、方今举动一致,惟有滇、黔,陈氏在川,尚思支柱,龙、陆态度,亦未分明,此于大局犹非重要,但长江下游一有摇动,全局立可解决,而南徐北固,讯复杳然,惧或观望徘徊,觊延刻漏。致夫己氏得以从容布置,挠我群谋,抑恐乱事迁延,启人干涉,所关殆非细故。先生一言重于鼎,吕之数子亦早已倾心,乞速定策发谋,相为声应,翘跂无穷。一、今兹举事,人心大同,内无可虑,所难者外交耳。滇事起后,德领奉其使署密谕,令以善意对待,故照复滇政府,极表亲善,法领亦颇赞成,英领稍持异议,则以某使于袁氏有特种关系之故,亦不足怪。惟此后非有负全国重望且为外人信仰之人,出任国际交涉,不能善事,似宜急求此项人才,分驻港、沪等处,以便接洽,并先赴各国,专事联络,使明悉民军种种内情,可免现在困难,并为将来要求承认地步,似亦非缓图也。一、滇、黔夙少人才,此时居行两方已苦竭蹶,将来川事稍定,善后尤难,临事周章,何能集事。沪上人才麕集,且并在先生药笼,务乞商约赴滇,襄滋义举。滇中外交人才,尤为缺乏,闻温宗尧君现在沪上,可否道达鄙忱,暂来相助。此外有相当人才,亦乞代为速驾也。一、袁氏必败,已无可疑,同人前此迟回,则举于破坏后建设之难,深用忧沮,默察现时人心,均有趋重联邦之势,恐遂将演成事实,惟如美如德,宜何取法,外如中央地方权限之划分如何,机关之组织奚若,凡此建国问题,均非先生精思密运,先决大凡,无以衷群言,定民志,亦乞预备提示,俾当事者,并有轨辙可循,不致泛轶。以上数事,计先生筹之已熟,愚虑所及,辄贡一言,凝望前途,交并喜惧,所冀南针时锡,庶克奉以周旋,瞻望斗山,惟为国万千珍重,不尽缕缕。”(民国五年一月十五日唐继尧、任可澄《致任公先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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