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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62 《逝年如水——周有光百年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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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64 美国的生活很优裕,周有光经常可以和张允和一起旅行(参见图5-4,5-5),但这段看似很轻松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很久。1948年,中国共产党最终取得政权已经只是时间问题;即使在西方,共产主义国家的实验也让很多知识分子为之着迷。滞留在美国的大多数中国知识分子对未来满怀憧憬,老舍就是其中之一。当时活跃在周有光身边的中国人,几乎都是共产党员。他们豪情满怀,望眼欲穿,认为中国将走上真正民主的道路,马克思主义则是拯救中国的思想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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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69 5-4∷1948年4月,周有光与张允和在意大利庞贝古城(摄自张寰和家庭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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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74 5-5∷1948年,周有光、张允和在意大利庞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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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76 美国的经历将成为一颗被深埋的精神火种,某种程度上削弱了周有光思想上的“左”倾:他在先进国家看到的不仅是实用的知识,也包括宪政思想和民主信念。但是,对于国家治理中的政权性质问题,周有光好像并没有过多关注。然而,他也有政治立场的选择,在后来发表的回忆录中,周有光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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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78 当时不仅中国处在历史转折的关键时刻,欧洲也是非常明显地处于历史转折的关键时刻,没有一个人能够不考虑政治问题,甚至说没有一个人不能不考虑自己应该站在政治的哪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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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80 《逝年如水——周有光百年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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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82 1948年,在去英国旅行的途中,经反复思考,他决定不再返回美国,而是尽快回国。后来,周有光称这一举动既考虑到母亲无法来美国居住,也考虑到自己的专长在中国用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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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84 我回国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认为中国解放了,有希望了,大家都希望回来为国家做点事情,这是当时青年的一种思潮。很多人回来,不是一个两个,而且抱一种理想的人才回来,没有理想的人不一定回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的母亲在中国,不肯去美国,我不愿意与母亲长期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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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86 《我的人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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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88 回国之前,他与张允和游历了欧洲。旅程中,他与张允和更多耳闻目睹的,是海外中国人在浓重的想象色彩中对中国未来的描绘。周有光同时也留意到马克思主义在欧洲的现实。在马克思主义的发源地之一英国,它似乎正在经历某种“退潮”。他还注意到,威廉·贝弗里奇爵士沿着“费边社”道路提出的“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社会主义方兴未艾。此时,解放战争已进入尾声,一个从未有过的中国将在东方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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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90 周有光与张允和从伦敦经香港回国。在香港,周有光与前来避险的家人团聚,继续为新华银行(参见图5-6)处理业务,等待彻底的回归。1949年5月27日,上海解放。6月3日,周有光一家从香港乘坐“盛京轮”重返上海。在周有光的影响下,他的五姐周心闲也放弃了在香港的工作,带着她的三个儿女回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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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795 5-6∷上海江西路老照片,江西中路255号为新华银行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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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800 ∷上海复旦大学老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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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802 新中国成立初期,周有光的身份有点儿特殊:既在新华银行工作,又是刚刚成立的人民银行(下图)华东区私营业务处第一副处长,还在复旦大学经济学研究所讲授经济学(上图)。1952年,全国高等院校院系调整时上海财经学院(下图)成立,周有光被调去当了教授,同时兼研究处主任。新中国成立初期,他和其他人都受到了很好的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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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1807 ∷外滩中山东一路24号原为中国人民银行华东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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