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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杨丙辰先生Faust第一次上课,挤了一堂,纵的方面一二三四年级研究院,横的方面,工程系、心理系,而特别与生物系有缘,该系往听者,以我所知而论共三人。杨先生大发议论,宇宙问题,人天问题,谈锋极健,说来亦生气勃勃——这是以前不知道的,亦能自圆其说,不过我总觉得,rather by intuition[112],他的思想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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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信家去要四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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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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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决意想买Robert Browning,共约二百元。今学期储最少二十元,下学期一百元,明年暑假后即可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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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一早晨班,我最怕Quincy和Urquert[113],他俩是真要命,今天一班drama一班Shakespeare就足够我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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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预备德文,头痛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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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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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不知为什么喜欢Contemporary Poetry这个Course[114],但今天老叶讲的确不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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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novel又是要命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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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旁听第三年英文,盖受人诱惑也。Winter教,教的是R . Browning的诗,还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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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文又弄了个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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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饭Herr施请客,共吃肘子一个,颇香,肚皮几乎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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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功课多而重,头觉得有点痛,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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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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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上法文,预备错了,急了个不亦乐乎,幸亏只问了一句,也还翻得不坏。Holland,Peevish而obstinate[115],不过还卖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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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午上了班medieval,说下星期四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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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着没有事作了。长之来谈一过午,说星期六要回济一行。因其父有病(脑膜炎),非常凶,济南医生几乎请遍了,现在虽然危险期已过,但家中来信闪烁其辞,终不放心,须家去看看。家中一生病,连带着发生的便是经济问题,与去年我的情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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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Swann’s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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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读《中国新文学的源流》。我总觉得周作人的意见,不以奇特唬人,中庸而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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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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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早晨一早晨班,屁股坐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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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长之来屋,说他就要回济南。我送他上汽车,黄风大作,砂土扬起来往嘴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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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午头上堂我旁听英文,Winter讲的的确不坏。在图书馆里检阅,想作篇文章寄给吴宓,终于没能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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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开级会,到会人数极少,一进门就嚷着吃茶点。所谓讨论会务简直是胡诌八扯。终于茶点吃到了,于是一哄而散,不混蛋者何其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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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日 星期六 即旧历重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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