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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novel又是要命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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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旁听第三年英文,盖受人诱惑也。Winter教,教的是R . Browning的诗,还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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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文又弄了个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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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饭Herr施请客,共吃肘子一个,颇香,肚皮几乎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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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功课多而重,头觉得有点痛,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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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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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上法文,预备错了,急了个不亦乐乎,幸亏只问了一句,也还翻得不坏。Holland,Peevish而obstinate[115],不过还卖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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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午上了班medieval,说下星期四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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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着没有事作了。长之来谈一过午,说星期六要回济一行。因其父有病(脑膜炎),非常凶,济南医生几乎请遍了,现在虽然危险期已过,但家中来信闪烁其辞,终不放心,须家去看看。家中一生病,连带着发生的便是经济问题,与去年我的情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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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Swann’s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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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读《中国新文学的源流》。我总觉得周作人的意见,不以奇特唬人,中庸而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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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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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早晨一早晨班,屁股坐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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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长之来屋,说他就要回济南。我送他上汽车,黄风大作,砂土扬起来往嘴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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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午头上堂我旁听英文,Winter讲的的确不坏。在图书馆里检阅,想作篇文章寄给吴宓,终于没能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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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开级会,到会人数极少,一进门就嚷着吃茶点。所谓讨论会务简直是胡诌八扯。终于茶点吃到了,于是一哄而散,不混蛋者何其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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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日 星期六 即旧历重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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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天是星期,后天又放假,所以心情格外觉得轻松。早晨在图书馆检阅杂志,看Masaryk和Lunachasky论Goethe[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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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同王武两君到校东永安观去玩,到了才知道王有几个同乡住在那里。殿宇倾圮,庭生蔓草,与王君同乡屋内相比,实相天渊,盖屋内整理异常清洁。据王君说住在那里念书。为什么来这样一个偏僻小村去住,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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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午读叶公超先生指定杂志,不觉对Modern Poetry[117]感到很大的趣味。我想把他指定的都读读,然后作一篇关于Modem Poetry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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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仍然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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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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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本想多在床上躺一会,但因昨晚喝豆浆太多,半夜就想撒尿,现在实在再也不能忍了,于是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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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图书馆看Tendency towards pure peotry[118],昨晚未看完,今完之,并作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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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午看R . Graves的State of Poetry[119],不得要领。在 American Mercury[120]上发现Faust又有Prof . Priest[121]的新译本,乃作一篇小文,拟投“文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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