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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杨丙辰先生,《文学评论》出版事大学出版社又不肯承印。昨天长之灰心已极,今天访杨先生定进止,结果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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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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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都在看Practical Criticism[61],结果是莫明其土地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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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母与子》(即《老妇人》)寄给《现代》,我总有个预感,觉得这篇文章他们不会登的。真也怪,我以前觉得这篇文章好极了,但抄完了再想起的时候,却只觉得它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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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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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十八、十九世纪文学的paper全作完了。当才停笔的时候不禁叹一口气,觉得这是全学期,今年,这大学的四年,这一生学生生活(说不定)的最后的paper了。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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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有矛盾的思想:今天接到峻岑的信,高中教员大概有成的可能,心里有点高兴。但又觉得,倘若成了,学生生活将于此终结,颇有凄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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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听中文吟诵会,这在中国还是创举。我只听了一半,印象是:太戏曲化了,我总以为吟诵东西与演剧总不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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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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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记日记都觉得没有东西可记。本来,每天的生活太单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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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Richards的Practical Criticism[62]仍然莫明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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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印的稿纸送来了,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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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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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午三点乘洋车进城,访峻岑,见梁竹航,宋还吾有信来,仍然关于教员事。我先以为要找我教英文,岂知是教国文,这却教我不敢立刻答应,这简直有点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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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到公园去看芍药,住在西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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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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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八时乘汽车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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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看Practical Critic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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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午打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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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员问题一天都在我脑筋里转着。我问长之,他答的不着边际。我自己决定,答应了他再说,反正总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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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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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信给峻岑、竹航,答应到高中去。尽管有点冒险,但也管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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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学校开欢送毕业同学会,有新剧比赛,至十二点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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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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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考criticism,但却不愿意念书。早晨很晚才起,到图书馆后仍然恹恹欲睡,过午又睡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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