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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式代表是不会来了?”蒋介石有点失望,沉吟一会儿,“不过你同子文两人也足以代表政府了。对日抗战我口头上已经答应,明天他们一定会召集会议,你们在会议中,算是见证人好了。旁的我看也不至于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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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参加了?”宋子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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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参加有不参加的好处。参加事后我就不好说话了,反倒不利。谈判桌上,原则放人,其他你们看着谈。”狡猾的蒋介石,为其日后翻案在用心计。实际日后他也是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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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会放你?”宋美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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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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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三番五次的传说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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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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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透口气道:“子文,据你看,明天我们答应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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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来到这里的情况看,我想不会有问题。”宋子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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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蒋介石以拳击桌,“那我们首先讨论一下,如果他们要条件,我们该答应到什么程度,怎么答应?由谁答应?一切要留有余地,不要把话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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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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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党谈判在激烈进行着,中国共产党的代表周恩来亲自会见了蒋介石。少帅把他介绍给蒋夫人宋美龄时,周恩来表现得温文尔雅,给宋美龄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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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有关史料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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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在24日和25日同蒋介石会晤了两个小时,主要是周谈话。由于他们曾经在黄埔军校共事,他对蒋以“校长”相称。蒋介石后来提到这次会见时说,周是他认识的“最通情达理的共产党人”。他还在另一个场所感谢周恩来,他说:“你帮了我的忙。”他提到周为释放委员长向铁腕人物杨虎城说情,并且说服杨虎城,其次是张学良。周恩来以这种办法出力拯救了蒋介石的生命,显然,周恩来是以中国共产党的政策为前提,即要想建立抗日统一战线,必须尽可能多吸收国民党右派参加,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只能争取蒋参加进来。这无疑是高明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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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是真理与谬论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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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犹如旋风在激烈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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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桌下,白天黑夜,战友亲属间……直到25日中午,宋子文、宋美龄与杨虎城、张学良间,大体上已把蒋介石答应的条件反复商量、斟酌完毕。宋家兄妹在代表们面前无非是斩钉截铁,极力保证只要回到南京,一定可以使蒋介石实践诺言。对方倒很坦白,说并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侍候蒋介石已非一日,对他的诺言不敢轻信。即使张、杨能够信任蒋介石,但东北军和西北军中的高级长官们,都在表示怀疑,他们甚至向张、杨二人血泪陈辞,说如果不是存心出卖他们这些弟兄,就应该同宋子文等谈个明白,然后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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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龄终于在西安过了半天的圣诞节,虽然没有盛大的宴会、众多的外宾,但上帝对他们宋家也不能说不是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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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听说谈判结束,心中倒反而嘀咕起来。他不是怕西北方面不让他成行,而是怕南京方面有如张学良那天晚上告诉他的:“随时随地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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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看看表,低声向宋子文道:“你问问他们看,这个时候起飞,有无危险?他们有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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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文皱眉道:“人家向我们要保证,吵了这么几天,好不容易解决了;现在你向他们要保证,好,万一再拖上几日,拖出个变化来,你说合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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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蒋介石想了想,“唔,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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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沉吟间,张学良满面笑容地走进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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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委员长,今天下午,咱们要走了,为了欢送,代表团已经准备下酒席,请委座、夫人、宋先生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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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蒋介石一怔,好像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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