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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余尤爱其《刺奸》《平胡》诸折。觉令班超、傅介子复生，其志节亦不过尔尔。如云：“望天天护佑，仗三尽龙泉，扫除腥垢。肯做画虎无成，反落他人后。逾垣入，匕首投，这羯奴头在吾手。”词气何等壮烈。又其诗云：“霜重笳声黯不流，龙泉已斩月支头。捷书一奏天颜喜，麟阁高标郭细侯。”句亦可当凯歌读。[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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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剧中情感出于肺腑，真挚强烈，堪比边塞英雄班超、傅介子。傅介子，便是李白《塞下曲》“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诗句所歌颂的斩杀楼兰王的西汉孤胆勇士。假如陈氏所论有参考的价值，那么可以想象，一个曾怀此等抱负的人，却以降附“羯奴”收场，小丑般混迹其间，其苦闷与不堪，将不止于面目全非、揽镜自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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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角度，他的疯掉，实不惊人。我有关他的阅读，视线一直愈益集中到一点：此人被人格分裂折磨已久。可惜，由于满足于谈论“奸臣”那一面，他这深刻的精神困境，不论当时或以后，都还不曾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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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梁启超《中国历史研究法》，华东师大出版社，1995，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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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梁启超《中国历史研究法》，华东师大出版社，1995，第44-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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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张廷玉等《明史》卷三百零八，中华书局，1974，第79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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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徐鼒《小腆纪传》，中华书局，1958，第7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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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张岱《石匮书后集列传》，周骏富辑《明代传记丛刊•综录类11》，明文书局，1991，第3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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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朱倓《明季桐城中江社考》，《国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一本第二分，民国十九年，第2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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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李春芳《都察院右副都御史 峰阮公墓志铭》，《李文定公贻安堂集》卷七，李戴刻本，明万历十七年，国家图书馆藏（缩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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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康熙字典》子集下，上海共和书局石印，民国己巳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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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阮易路修《阮氏宗谱》，文焕堂活字本，清道光十年，国家图书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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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曹丕《典论•论文》，郭绍虞主编《中国历代文论选》上册，中华书局，1962，第1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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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房玄龄等《晋书》卷四十九，中华书局，1974，第13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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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同上，第13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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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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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同上，第13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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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房玄龄等《晋书》卷四十九，中华书局，1974，第13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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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马其昶《桐城耆旧传》，黄山书社，1990，第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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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高阳《草莽英雄》，海南出版社，1996，第297-2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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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马其昶《桐城耆旧传》，黄山书社，1990，第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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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顾起元《中大夫河南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右参政兼按察司佥事盛唐阮公墓志铭》，沈云龙主编《明人文集丛刊23•嫩真草堂集》卷二十二，台北文海出版社，1970，影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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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丁集下，周骏富辑《明代传记丛刊•学林类9》，明文书局，1991，第6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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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丁集上，同上，第4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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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丁集下，同上，第6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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