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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能报效朝廷，诸君又不用吾法制，故至于此。自念二十年来，辛苦戮力，成就此军。吾死之后，出死力以捍疆土，上也；守一地以自效，次也；若散而各走，不惟负国，且羞吾军，良玉死不瞑目矣！[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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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其遗嘱。质之以袁继咸衣带奏疏，应属可信。只是这个觉悟，为时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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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张廷玉等《明史》卷二百七十三，中华书局，1974，第69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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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侯方域《宁南侯传》，《壮悔堂集》卷五，商务印书馆，1937，第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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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张廷玉等《明史》卷二百七十三，中华书局，1974，第69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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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侯方域《宁南侯传》，《壮悔堂集》卷五，商务印书馆，1937，第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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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张廷玉等《明史》卷九十，中华书局，1974，第21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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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按：明代武官有“都司”一职，《明史•职官五》：“镇守山东总兵官一人，天启中增设。总督备倭都司一人，领蓟镇班都司四人。又河南守备三人，领蓟镇班都司四人。”然品级不详。参考清代情况“置于绿营，秩正四品，其职掌与参将、游击同”（《中国职官大辞典》“都司”条）则为中高级军官。以左良玉仍贫而行劫来看，“官辽东都司”不宜解为他已任“都司”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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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侯方域《宁南侯传》，《壮悔堂集》卷五，商务印书馆，1937，第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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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金圣叹评点《第五才子书施耐庵水浒传》，中州古籍出版社，1985，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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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以上均据《宁南侯传》，《壮悔堂集》卷五，商务印书馆，1937，第126-1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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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张廷玉等《明史》卷二百七十三，中华书局，1974，第69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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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同上，第69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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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张廷玉等《明史》卷二百七十三，中华书局，1974，第6989-69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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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同上，第6992-69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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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李光壂《守汴日志》，中州古籍出版社，1987，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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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以上引文，除另注外，均出《明史》卷二百七十三，中华书局，1974，第6994-69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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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张廷玉等《明史》卷二百七十三，中华书局，1974，第69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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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侯方域《宁南侯传》，《壮悔堂集》卷五，商务印书馆，1937，第1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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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张廷玉等《明史》卷二百七十三，中华书局，1974，第69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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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抱阳生《甲申朝事小纪》，书目文献出版社，1987，第5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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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张廷玉等《明史》卷二百七十三，中华书局，1974，第69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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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同上，第69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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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侯方域《宁南侯传》，《壮悔堂集》卷五，商务印书馆，1937，第1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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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侯方域《为司徒公与宁南侯书》之杨廷枢附记，《壮悔堂文集》卷三，同上，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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