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6248442
《武经总要》选图二•巢车
1706248443
1706248444
用于侦察，高度逾乎城墙，侦察者以车上小屋为掩体，“窥城中事。远望如鸟巢，故谓之巢车”。
1706248445
1706248446
1706248447
1706248448
1706248449
《武经总要》选图五•各种火攻器
1706248450
1706248451
投掷型燃烧物，有的兼具利刃，以杀灭敌人有生力量。
1706248452
1706248453
1706248454
1706248455
1706248456
《武经总要》选图七•移动堡垒
1706248457
1706248458
大概来自将城墙由死变活的灵感，有如现代装甲运兵车，在蝟集的矢雨中，有效保护进攻的士兵。
1706248459
1706248460
1706248461
1706248462
1706248463
《武经总要》选图八•折叠壕桥
1706248464
1706248465
城壕上有吊桥，遇事收起，此装置则为攻方解决了架桥问题。双层，如遇壕短仅用一层，壕宽则打开折叠层，达到延长目的。
1706248466
1706248467
随即是十三日爆破失败、重创自身一幕，闯军很有些黔驴技穷之感，又恰此时，“忽见打粮贼（去各乡搜粮的闯军）数千自西蜂拥溃回，皆云‘不知何处兵马，尽是白旂，已渡黄河，长驱飞至！’”[34]当时，明军援军保定总督杨文岳部以及左良玉、虎大威等，确正向开封运动。初二，杨文岳曾派密探扮乞丐至城，告以“大兵即至”。闯军所见渡过黄河明军，应即杨文岳部。
1706248468
1706248469
元月十五日，元宵节。一大早，“老营贼五鼓拔营”。李自成总部先撤，“攻城之贼未动”。很小心，怕城内追击。其实，城内筋疲力尽，顾不上。到了中午，闯军飞骑传令，“呼众贼速走”。围城部队遂撤，“自西北往东南，扬尘蔽日。”
1706248470
1706248471
城内仍未敢轻动，直到第二天，巡按任濬方传谕各总社开城门。李光壂所任左所总社，协防曹门。接到命令，他找来器械，军民并力齐发，颇费一番气力，才将曹门打开。一行人出城察视，李光壂记道：
1706248472
1706248473
壂骑马戎服前导，黄推官、王知县各骑马行，周府方、邱二小内使亦同往，周视贼营，牛、驴、马头皮肠肺，间以人尸，秽满营内外，约广八里，长二十里，以繁塔寺为聚粮之所，粮深三尺。[35]
1706248474
1706248475
景状令人作呕，然并不为奇。凡战争盖不免如此。战争没有美好的一面。
1706248476
1706248477
从存粮看，闯军供应充足。除了粮食，被丢弃的还有妇女。十七日，“贼所遗妇女二千三百余人，悉归城下，因收月城内，禁兵民掠夺，俟其亲属认领。”这些无助的女人，单独置于瓮城内，以防再遭争抢。说是“俟其亲属认领”，恐怕也难，没人知道她们的丈夫、父兄是否为遍野尸体中的一员。十八日李光壂随黄澍等出城埋尸，他的所见：“尸横遍野，断发满地，死伤者无虑十万。令地方夫掩埋，十日未毕。”用了十天，仍未能尽埋。
1706248478
1706248479
总兵陈永福所部，从战场上共收集到闯军所弃牛只三万余头，是从乡民手中或征或抢，用来运输各种物资的，如今无主。巡按任濬指示，按市价折半卖与农民做耕牛，凡欲购牛者发给小票，排队领牛，李光壂负责收票。他察看了牛的情形后，报告任濬：这些牛闯军顾不上喂，“唯食草根泥水，腹有宿泥，不出十日必死。”任濬找来兽医诊断，结论相同，“事遂寝”。虽然似乎是微不足道的细节，却足彰战争破坏性。在农业时代，牛为主要的生产资料；一战即损牛只三万余头，而每头牛都可折合若干粮食产量，算一算账，会是一个吓人的数字。
1706248480
1706248481
二十七日，残局收拾得差不多，开封开始重建，主要是修补城垣，按下不表。
1706248482
1706248483
此即开封二围。崇祯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李自成纠合罗汝才复至，崇祯十五年元月十五日遁去，凡二十三天，历时较初围长四倍，且跨了年度。攻城者动用了所能的一切手段，而开封仍得保全。身为开封人，白愚自豪地写道：
1706248484
1706248485
守城之功莫赖兵将，而民壮之兵，亦称勇健。当攻城之顷，兵已拼死，协守二十昼夜，贼退。抚按于教场量功行赏，仍具题优叙，奉旨褒嘉升赏有差。[36]
1706248486
1706248487
他的意思，开封坚强主要在于开封人，奇迹属于开封人民。
1706248488
1706248489
1706248490
17062484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