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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发生的事，说起来并不复杂，都可以概括为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做过什么，就会有相应收获与回报。但这么简明的逻辑，并不能解释开封之围一类惨剧。李自成或其他反抗者，有充分理由向明王朝寻仇，但百万普通人民生命被裹其间，令人太息。辛巳、壬午开封之围给我个人的感想是：战争有正义、非正义之分，但无美丑之分。倘如不失理性，人类当尽所有努力避免战争；倘如战争不得不是人类的选项，至少也置于最后和最不可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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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经总要》选图四•远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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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成高台，炮置其上，可有效提高射击角度、增加射程。开封之围中，明军、闯军双方，都采用了类似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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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文所用版本，为中州古籍出版社1987年出版之王兴亚点校本，简化起见，后面除直接引用段落外，不一一另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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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本文所用版本，系由中国历史研究社编入“中国历史研究资料丛书”《虎口余生记》、神州国光社1951年出版、上海书店1982年复印本，后除直接引用段落外，亦不一一另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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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李濂《汴京遗迹志》卷之一，中华书局，1999，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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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陈所蕴《增建敌楼碑记》，《祥符县志》卷九建置，乾隆四年刻本，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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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李濂《汴京遗迹志》卷之一，中华书局，1999，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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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陈所蕴《增建敌楼碑记》，《祥符县志》卷九建置，乾隆四年刻本，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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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洛阳陷落日期，除正月二十日外，有十九日、二十二日、二十五日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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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吴伟业《绥寇纪略》卷九，商务印书馆，民国二十六年，第1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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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郑廉《豫变纪略》卷四，浙江古籍出版社，1984，第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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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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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同上，第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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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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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吴伟业《绥寇纪略》卷九，商务印书馆，民国二十六年，第1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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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彭孙贻《平寇志》卷之四，崇祯十四年，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第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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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白愚《汴围湿襟录》，中国历史研究社编《虎口余生记》，上海书店，1982，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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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郑廉《豫变纪略》卷四，浙江古籍出版社，1984，第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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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谈迁《国榷》卷一百，中华书局，2005，第60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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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李光壂《守汴日志》，中州古籍出版社，1987，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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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白愚《汴围湿襟录》，中国历史研究社编《虎口余生记》，上海书店，1982，第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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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谈迁《国榷》卷九十八，中华书局，2005，第59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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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王世贞《弇山堂别集》卷六十七，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1965，第285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