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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通史 [:1706338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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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通史 五、帝国的盛极而衰与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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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法兰西大帝国疆域的不断扩大，拿破仑在国人中的声望日益增高。人们甚至给这位未到不惑之年的伟大征服者加上了“大帝”的称号。此时的拿破仑可谓是炎威逼人，目空一切。在他看来，天下已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因此，他没有理由不指挥一切，控制一切。很快地，拿破仑政权凸现出了君主独裁的所有特点。立法机构形同虚设，他的意志就是法律。作为一位高明的统治者，拿破仑在对来自各方面的反对派大施淫威，使其鸦雀无声的同时，非常重视对教育体制的改革，以便教育工作能更好地用帝国的标准来铸造年轻一代，确保帝国长治久安。1806年5月，拿破仑下令成立帝国教育团（或称法兰西大学院）来垄断教育。帝国教育团设有一名总监，又辅之30人组成的评议会和督学团。该机构实际上是全国各级学校的行政领导组织。在它下面，全国分设29个教育区，各区均设一教育长。在帝国的教育体制中，初等教育几乎完全被忽视，其主要由教会负责；中等教育由国立中学负责，教师必须经过国家师资考试，学生一律穿制服，须遵守军事纪律，一犯大过即被开除；高等教育则由大学，尤其是革命时期建立的专门学院负责，如高等师范学校、综合工业学校、矿业学校、医学院与法学院等，其任务是培养帝国所需要的工程师、军官、教师、科学家。在这些专门学院里，执掌教鞭者中不乏在法国近代科技史上占有重要一席的杰出学者，如蒙日、拉普拉斯、安培、拉马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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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深知，宗教是维持“社会秩序的秘诀”。在他看来，已驯服于现政权的教士比斯塔尔夫人和邦雅曼·龚斯当之类的自由主义的“空论家”要有用得多。因此，他给前者支付了薪俸，却把后者逐出了国境。不过，教士们在领受薪俸时必须保证向儿童传授《帝国教理问答》。这部根据路易十四统治时期出自法国主教博絮埃之手的《教理问答》改写的小册子里明确规定了法国人对皇帝应尽的义务。其中还如是写道：“问：你怎样看待那些没有对皇帝尽义务的人？答：按照使徒圣保罗的教导，他们这样做是抵制上帝亲自建立的秩序，他们将被永远打入地狱。”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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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教理问答》的内容表明，原先明确认为自己的权力乃筑基于人民的信任和委托上的拿破仑已然感觉到，若要让波拿巴王朝世代相传，就有必要昭示自己是“受命于天意”，也就是说公开接受历代王朝信奉的“神授君权”的公式。这无疑是一种倒退。然而，拿破仑的倒退又何止表现在这一点上。他与旧制度的联姻以及建立“帝国贵族”制度难道不也是巨大的倒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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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拿破仑在刚披上皇袍时，对帝王的高贵出身和皇帝的称号还不甚介意的话，那么，随着法兰西大帝国的建立与自己地位的巩固，他开始疏远和背离革命原则，并在表现出越来越强烈的帝王思想的同时，逐渐地屈服于正统主义原则。为了使自己创始的王朝后继有人，拿破仑不惜休掉未曾给他生下一男半女，且已无生育能力的皇后约瑟芬。更有甚者，他在物色新皇后时，目光仅盯住欧洲几家最正统的古老王朝。拿破仑首先向沙皇的妹妹求婚，在遭到以皇太后为首的俄国宫廷拒绝后，又向哈布斯堡王室提亲。在瓦格拉姆战役中遭到惨败的奥王为了赢得喘息时机，只得同意将其长女，年方十八的玛丽·路易丝嫁给拿破仑。由于哈布斯堡王室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嫡系，欧洲大陆上的一等世家，能够与之联姻，无疑极大地满足了拿破仑的虚荣心。不过，广大法国人却对此不以为然。因为这位奥地利公主并非别人，她恰恰是路易十六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侄女，而在不少法国人的心目中，路易十六王后不啻是一颗灾星。一位曾把拿破仑视作革命化身的青年军官失望地写道：“全世界对玛丽·安托瓦内特有清晰的记忆，她给我们带来了多少苦难，可是现在又来了一个奥地利公主！第一个奥地利公主给我们招致了许多不幸，第二个奥地利公主如果再把不幸带给我们，那么，皇帝提供了什么样的因果关系？唉！人民把它看作为第二次灾难，这是多么的有道理……。第二次联姻一样是不吉祥的。我们可怜的法国！”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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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册封“帝国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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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使自己更像一个正统皇朝的皇帝，拿破仑在迎娶奥地利公主之前还大张旗鼓地建立了“帝国贵族”制度。从1808年到1814年，拿破仑前后册封了几十个亲王和公爵，数以百计的伯爵和上千个男爵。在帝国贵族中，旧贵族出身的占22.5％，资产阶级出身的占58％。这个新旧贵族的联盟构成了拿破仑帝国的重要社会支柱。为了在宫廷礼仪方面能与欧洲其他宫廷相媲美，拿破仑还恢复了波旁王朝繁缛的朝仪，并不时举行穷极奢华的各种典礼与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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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拿破仑上述行为的意图与结果，恩格斯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拿破仑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他娶奥国皇帝的女儿为妻，和旧的反革命王朝结成同盟；他不去消灭旧欧洲的一切痕迹，反而竭力和它妥协；他力图在欧洲帝王中间取得首屈一指的声誉，因此他尽量把自己的宫廷搞得和他们的宫廷一样。他降低到了其他帝王的水平，他力图得到和他们同样的荣誉，拜倒在正统主义原则之前，因此很自然，正统的帝王们便把篡夺者踢出了自己的圈子。”⑪毋庸置疑，此时的拿破仑帝国是强盛的。但这种必须靠战争来维持的强盛又必然是不稳固的、虚弱的、暂时的。一旦战争失利，帝国的衰落乃至倾覆也就指日可待。后来的事实也清楚地证明了这一点。不过，说到拿破仑帝国由盛而衰，就不能不提到他的大陆封锁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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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拿破仑在欧陆无往不胜，但面对海峡对岸的英国，他却一时束手无策。因为特拉法加海战清楚地表明，法国在海上完全不是英国的对手。无奈之中，拿破仑在1806年11月、1807年12月先后签署了著名的《柏林敕令》和《米兰敕令》，禁止欧洲大陆各国同英国有任何通商来往。显然，拿破仑企图用暴力迫使经济上远比法国强大的英国在这场经济封锁战中屈膝投降，并迫使欧洲大陆各国承担巨大的牺牲。英国虽然在初期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它不仅很快就恢复了元气，而且其经济力量在封锁期间还得到了加强。相反，由于大陆封锁而导致的原料不足和市场缩小却使法国原本就薄弱的工业生产雪上加霜，甚至酿成了经济危机。与此同时，不少大陆国家因本国经济损失惨重，对大陆封锁极为不满。问题的严重性还不仅于此。拿破仑若想使大陆封锁令不致成为一纸空文，就必须控制全部欧洲的海岸线，而这实际上是他力所不及的。让他恼火的是，在大陆封锁期间，英国通过大规模的走私活动，仍源源不断地将货物运往欧洲大陆，使大陆封锁体系形同虚设。而葡萄牙和西班牙所处的伊比利亚半岛漫长的海岸线正是英国向欧陆走私的主要途径之一。于是，拿破仑决定征服伊比利亚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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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7年11月，拿破仑派兵入侵葡萄牙。翌年2月，又趁西班牙统治集团内讧，派缪拉元帅率军进驻西班牙，并逼迫西班牙波旁王室把王位让给拿破仑的长兄约瑟夫。拿破仑的蛮横行径激起了西班牙人民的极大愤慨。同年5月2日，马德里爆发了人民起义。马德里的起义虽然很快遭到缪拉的血腥镇压，但在其影响下，武装起义已迅速席卷西班牙各省。起初，拿破仑并没把这些身着破衣烂衫、手持砍刀、铁棍或生锈枪支的西班牙农民、牧人、工匠放在眼里，认为他们只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没想到，正是这些为夺回自己家园而奋不顾身的“乌合之众”打得法军将领杜邦在距马德里160英里的拜兰率近2万名法军官兵投降，使拿破仑军队战无不胜的神话宣告破灭。才坐上西班牙王位的约瑟夫吓得抱头鼠窜。拿破仑闻讯后气得七窍生烟，遂在11月亲率20万大军扑向西班牙。拿破仑在用武力把约瑟夫重新扶上王位后，以为大局已定，便匆匆赶回巴黎去对付第五次反法同盟。孰料，一俟拿破仑离开，西班牙人民就广泛展开游击战争，打得法军顾此失彼，坐卧不宁。就这样，西班牙人民在6年内，拖住了几十万法国的精锐部队，并在最后取得了胜利。从西班牙战争起，拿破仑的军队在欧洲已从解放者蜕变为占领者。而西班牙人民在抗法斗争中表现出来的顽强精神与所取得的成就则极大地鼓舞了欧洲其他民族的人民，促使他们起来反抗拿破仑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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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在伊比利亚半岛的失利，唤起了奥地利复仇的希望。不久，奥地利与英国组成了第五次反法联盟。1809年4月，奥军不宣而战，向法军发起进攻。5月下旬，在著名的阿斯佩恩—埃斯林大会战中，法军败北。2万名法军被击毙，拉纳元帅和许多将军战死。这次失败比法军在拜兰的投降具有更为深刻的影响，因为它是在拿破仑亲自指挥下失败的，而后者似可归因于拿破仑的部下指挥不当。很快地，整个德意志由于拿破仑在埃斯林的失败而骚动起来，拿破仑在这一地区的统治岌岌可危。好在拿破仑在7月的瓦格拉姆战役中取得决定性胜利，既挽回了自己的声誉，又迫使奥地利再次以失败者的身份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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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打败奥地利和战胜第五次反法联盟，使拿破仑狂妄的征服野心重新受到鼓舞。不久，他不仅兼并了罗马教皇国，软禁了罗马教皇，还兼并了荷兰、汉撒同盟与奥耳登堡。至此，法兰西大帝国在全欧洲拥有130个省，共4300万“法国人”。从表面上，帝国的强盛在此时已达到顶点。然而，在“强盛”的外表下面，将导致帝国大厦崩溃的因素正越积越多：大陆封锁引发了法国的经济危机，国人已开始厌倦战争，毫无希望的西班牙战争正大量消耗着法国的人力、物力，莱茵河彼岸的德意志民族正在酝酿一场反对拿破仑的大规模起义，法俄矛盾的日趋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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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俄矛盾的激化首先是大陆封锁政策引起的。由于大陆封锁严重地影响了俄国经济的发展，迫使沙皇决定摆脱大陆封锁体系对俄国的约束。沙皇于1810年12月准许中立国的船只驶入俄国港口，此举实际上无异于恢复了对英贸易；翌年，他又大大提高了对法国工业品的进口税；1812年4月，沙皇更宣布全面开放俄国港口。由此，大量的英国货物由波罗的海涌入俄国，再由俄国广泛地流入德意志、奥地利、波兰和欧洲大陆各地，使大陆封锁体系近乎瘫痪。对于亚历山大一世在大陆封锁问题上的背叛乃至敌对行为，拿破仑怒不可遏。加之法俄两国多年来在争夺土耳其、波兰和德意志问题上本就存在着尖锐的矛盾，遂使拿破仑坚定了向这一北方大国开战的决心。因为此时的拿破仑已容不得在其帝国边界上还有一个不驯服的国家存在，同时，他更深信：只有痛击亚历山大，迫使俄国俯首称臣，才能真正统治欧陆，也才能最后战胜英国。届时，“巴黎将成为世界的首都，法国人将成为万国妒羡的对象”。1812年6月24日，61万大军在拿破仑的亲自统率下开始越过涅曼河，侵入幅员辽阔的俄国，并于8月17日晚开始攻占通往莫斯科的重镇斯摩棱斯克。正是在这里，法军受到了俄军的顽强抵抗，双方均损失惨重。更有甚者，俄军在撤退前烧毁了全城，给法军留下了一座火光冲天，尸积如山的空城。斯摩棱斯克之战结束后，俄军为保存实力，采取了退却战术。而法军则继续追击。9月5日，被重新起用不久的老将库图佐夫统率的俄军在莫斯科附近的博罗迪诺与拿破仑军队展开了血战。双方伤亡均在4万人以上，拿破仑还损失了47名将军。这虽是一场双方都认为（都很勉强）自己是胜利者的会战，但它已不能给拿破仑增添多少军事上的光辉。9月14日，当法军进入莫斯科时，发现它已是一座死寂的空城。当晚，莫斯科发生大火，连续3天不熄。此时，放弃莫斯科后的俄军已不再后撤，而是调整兵力，准备反攻。可以说，拿破仑实际上已被围困在莫斯科。于是，他连续3次派遣使臣向沙皇求和，但均遭亚历山大一世拒绝。就这样，拿破仑在莫斯科度过了求和不成、欲战不能的5个星期。随着严寒的冬季即将到来，自知已失去战机的拿破仑不得不决定战略撤退。自10月19日从莫斯科撤出后，法军沿途不时受到库图佐夫部队、哥萨克骑兵和农民游击队的夹击，狼狈不堪。在撤退途中，拿破仑得到巴黎发生未遂政变的消息。心急火燎的他决定把军队交给缪拉指挥，自己在几名亲信的陪同下昼夜兼程，先行返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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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发生的未遂政变表明拿破仑的皇座已开始不稳，而远征莫斯科的失败的后果则更是灾难性的。俄罗斯卫国战争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被奴役国人民的反法民族解放斗争，帝国的覆灭指日可待。1813年春，俄、英、普、奥、瑞典等国结成第六次反法同盟，向法军展开了猛攻。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双方几度交手，互有胜负。但在同年10月16—19日的莱比锡会战（史称“民族之战”）中，由于联军人数比法军多出一倍，加之拿破仑的盟军萨克森军队在大战方酣之际于阵前倒戈，法军败北。拿破仑被迫率残部退回莱茵河左岸。莱比锡会战后，法兰西大帝国土崩瓦解。德意志各邦和荷兰等地相继摆脱拿破仑的统治，西班牙也被英军占领。不久，战火燃烧到法国境内。面对大军压境，拿破仑作为法兰西战役的直接组织者和指挥者，施展了他的全部精力与军事才能，连打了几个漂亮仗。反法联军在屡遭败绩后，被迫改变策略，竭力避免与拿破仑正面交战，而以压倒优势的兵力直接向巴黎进攻。1814年3月29日，反法联军兵临巴黎城下。次日，因无法抵挡反法联军的猛烈进攻，负责保卫首都的马尔蒙元帅率部投降。正带领近卫军赶回巴黎解围的拿破仑闻讯后大惊失色。3月31日，沙皇与普王进入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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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在英、俄、奥、普四大国的策划下，组成了以“政坛不倒翁”著称的前外交大臣塔列朗为首的临时政府。4月3日，元老院和立法院联名宣布废黜拿破仑。但是，拿破仑并不想屈服，他还想再做困兽之斗。可是，让他又惊又恼的是，他手下的元帅们不仅拒绝出战，而且还劝他退位。这时，拿破仑才痛感大势已去。4月6日，他违心地签署了退位诏书。同日，早就以路易十八自居的普罗旺斯伯爵借助外国的刺刀登上了王位。偌大的帝国就这样覆灭了。拿破仑在退位后因感到绝望曾吞服鸦片试图自杀，但经抢救脱险。在这之后，他的心情反倒平静了许多，并完全摒弃了自杀念头。4月11日，他与奥、普、俄签订了枫丹白露条约，内规定，他可在退位后终身保留皇帝的称号，拥有厄尔巴岛的完全主权，每年领取200万法郎的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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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拿破仑获准在枫丹白露宫同对他忠心耿耿的近卫军告别，下午1时，脸色苍白的拿破仑出现在枫丹白露宫大院马蹄掌形台阶上，挥泪告别了跟随他戎马生涯20年的将士们。因此，枫丹白露宫大院又称“告别院”。4月28日，拿破仑登上英国军舰，前往厄尔巴岛去“统治”这个介于他的故乡科西嘉和意大利的地中海小岛。名为皇帝，实为囚徒。不过，这位曾创建法兰西大帝国的“厄尔巴之囚”果真会心甘情愿地终老于这小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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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通史 六、“百日”——拿破仑英雄史诗不可或缺的“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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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的英雄史诗并没有在枫丹白露完全结束，它至少还有一篇不可或缺的“光荣的后记”，这就是震惊世界的“百日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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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被流放到厄尔巴岛时，被允许保留400人的武装卫士，此外，还有700名老近卫军士兵自愿前往厄尔巴岛保卫自己爱戴的皇帝。在这些人的陪伴下，其权限仅囿于该岛的“皇帝”很快从心灰意懒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并以他固有的精力和热心来治理这个微型的“国家”。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就在岛上取得了骄人的政绩，并由此得到了初时对他充满敌意的岛上的居民的拥戴。拿破仑在岛上的表现使名为来访、实为监视的英国代表确信：现在，拿破仑除了这个小岛以外，对什么东西都不再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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