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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John W. Wheeler-Bennett,Munich:Prologue to Tragedy,New York:Duell,Sloan and Pearce,1948,p.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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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Ferdinand Kuhn,Jr.,“British Conscription Rejected,” New York Times,March 29,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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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Harold Nicolson Diaries,March 17,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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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Basil Liddell Hart,The Liddell Hart Memoirs,Vol. 2,New York:Putnam,1966,p.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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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Basil Liddell Hart,The Liddell Hart Memoirs,Vol. 2,New York:Putnam,1966,p.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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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William Manchester,The Last Lion:Winston Spencer Churchill:Alone,1932-1940,New York:Dell,1988,p.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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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L. S. Amery,My Political Life,Vol. 3,The Unforgiving Years 1929-1940,London:Hutchinson,1955,p.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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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Janet Flanner,London Was Yesterday:1934-1939,New York:Viking,1975,p.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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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Sir Robert Bruce Lockhart,Comes the Reckoning,London:Putnam,1947,P.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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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Ronald Tree,When the Moon Was High,London:Macmillan,1975,p.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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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Ronald Cartland,“Parliament and the People,” Headway,May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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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暗时刻的反抗:辅佐丘吉尔并拯救英国的年轻人 第十一章 “这是一个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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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内维尔·张伯伦对波兰的保证以及制定征兵制度,批评他的人在竞选中丧失了很多主动权。他并没有如批评者所愿,扩大政府,但他最终还是采取了反对绥靖政策的立场,命令他领导下的政府为战争做准备——即使不是全力,至少也要做一半的准备。就连温斯顿·丘吉尔也表示支持首相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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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伯伦戏剧性的转变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如果波兰陷入困境,他也不打算履行他的参战誓言。事实上,他并没有放弃通过与德国达成协议来维持和平的希望。灰心丧气的莱斯利·霍尔-贝利沙对一位熟人说,首相“似乎认为偶尔发表一次大胆的演讲就足够了”[1],而且“他并没有真正打算做任何事情”。战争大臣说:“内维尔仍然相信他能控制希特勒和墨索里尼,并且他们会注意到他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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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伦的承诺是为了安抚愤怒的公众舆论,并警告希特勒谈判失败的后果。然而,德国领导人从未注意到这一警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英国刚一发出对波兰的保证,就有明显的迹象表明张伯伦的坚定立场只是表演给公众看。1939年4月4日,就在张伯伦发表关于波兰的讲话不到一周,《泰晤士报》发表了一篇社论,宣称首相并没有“要求英国必须保卫波兰现在的每一寸领土”[3]。这位领导人还是和1938年面对苏台德问题时一样,引发了一场激烈的争论。批评政府的人认为这是张伯伦放弃对波兰承诺的一个迹象。英国外交部否认政府让《泰晤士报》发表这篇社论,但张伯伦私下承认这篇社论反映了他的观点。他在给妹妹的信中写道:“我们能判断(波兰的)独立是否受到威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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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政府继续向报纸和英国广播公司施压,要求他们对希特勒和德国宽容一些。哈罗德·尼科尔森1939年5月在《旁观者》杂志上写道:“我们没有把当前所面临的危险程度或迫切性告知公众。”[5]他说:“我认为,这时,整个国家的人民都应该感到震惊和不安。”1939年早些时候,霍勒斯·威尔逊被提升为英国公共服务部门领导人,但他仍然是首相的得力助手。就在尼科尔森发文的同一个月,霍勒斯·威尔逊敦促英国广播公司高层,不要对希特勒的演讲进行广泛报道,声称这样的报道会使人们产生“战争心态”[6]。张伯伦的另一位下属告诉英国广播公司,“在像现在这样的时刻,以一种有争议的精神在广播中讨论外交政策问题绝对是不可取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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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官员注意到这种避免激怒希特勒的尝试。1939年初夏,德国驻伦敦大使赫伯特·冯·德克森(Herbert von Dirksen)给柏林发电报称,尽管英国民众“对德国的敌意与日俱增,战斗意愿也变得更加明显”[8],但首相和他的内阁更倾向于“对德国采取建设性政策”。德克森向他的上级保证:“张伯伦的个性为英国不会落入无良冒险家之手提供了一定的保证。”[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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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希特勒对波兰的要求进一步升级时,英国政府建议波兰官员与希特勒进行谈判。[10]希特勒坚持要把《凡尔赛条约》宣布为自由城市的波罗的海港口但泽归还给德国。他还要求允许德国修建贯穿波兰走廊的公路和铁路,这条狭长地带曾是德国的领土,在1919年的巴黎和平会议上被割让给了波兰。在英法两国承诺提供帮助的前提下,波兰政府拒绝了希特勒的所有要求。波兰外交部长约瑟夫·贝克直言不讳地说:“我们波兰人不承认不惜任何代价的和平概念。”[11]贝克还说,与捷克斯洛伐克不同,波兰“将会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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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英国官员私下警告波兰,他们必须更加宽容,但这些人从未说过,一旦德国入侵,英国无意帮助波兰。结果,虽然波兰与英国就购买武器的贷款和信贷的谈判拖了整个夏天都没有完成,但是波兰人仍然继续相信盟国的承诺。“毫无疑问,这些谈判的全部目的就是武装波兰,并且是迅速武装,”休·道尔顿在1939年7月下旬的下议院辩论中宣称,“人们也许担心波兰人一旦迅速获得太多的武器,他们就会膨胀。(是否)有某种阴险的、不为人知的目的,波兰继续软弱和犹豫不决?”[12]道尔顿在日记中写道,他担心政府正准备“顺势像1938年出卖捷克斯洛伐克人一样,把波兰人也出卖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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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1939年夏天在伦敦英德两国还在进行其他谈判,如果这些谈判成功,用霍勒斯·威尔逊的话来说,确实会“使英国摆脱对波兰的承诺”[14]。和与波兰军方官员的谈判不同,英德谈判是绝密的。德克森大使警告德国外交部:“如果任何信息被泄露出去,将引发一场大丑闻,张伯伦可能会被迫辞职。”[15]不可否认,正在讨论的问题具有爆炸性:在英国人民和议会的支持下,威尔逊被授权试探德国是否有可能达成一项英德协定,该协定涉及两国间广泛的经济合作,包括为德国工业提供大量贷款。实际上,这是在贿赂希特勒,目的是说服他循规蹈矩,不要贸然与波兰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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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这些谈判的德国官员是政府高级外贸专家赫尔穆特·沃尔西特博士(Dr. Helmut Wohlthat)。威尔逊向沃尔西特提出了一大堆条件:一项互不侵犯条约,根据该条约,英国和德国都将放弃单边侵略行动;一项裁军协议;解决归还德国在非洲的被《凡尔赛条约》剥夺的前殖民地的问题;承认德国在中欧和东欧的经济利益范围。[16]在与德克森的谈话中,威尔逊明确表示,在英国政府看来,缔结这样的英德协定将使英国对波兰的承诺失效。然而,英德谈判未能取得很大进展。事实上,谈判的消息确实被泄露给了英国媒体,在随之而来的公愤中,张伯伦政府悄悄终止了谈判,同时否认正在进行任何此类谈判。[17]然而,谈判流产导致一个严重的后果:他们使希特勒更加坚信,张伯伦无意为波兰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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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关于张伯伦最新绥靖政策逐渐扩散的谣言以及不断出现的猜测,一些保守党“反叛分子”开始相信,张伯伦准备背叛波兰。一些“反叛分子”,如麦克米伦、布思比、卡特兰和劳,对较为温和的同事们表现出的胆怯而感到愤怒。随着1939年夏初波兰危机的加深,持不同政见者之间的分歧扩大,紧张局势偶尔会导致激烈的争论。哈罗德·尼科尔森指出,“迪克·劳希望我们立即开始战斗”[18],即使这意味着“我们都可能失去席位”。他补充道,麦克米伦几个月来一直主张摆脱张伯伦,“他认为我们这些‘艾登派’太温和、太绅士了。我们应该大声要求张伯伦下台。历史上没有人犯过如此顽固而愚蠢的错误,我们却继续假装一切还好”[19]。在艾登集团的一次会议上,麦克米伦轻蔑地说:“如果张伯伦说黑人就是白人,保守党会为他的才华喝彩。如果一周后他说黑人就是黑人,他们会称赞他的现实主义。这样的奴性实属罕见。”[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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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科尔森本人也收到了鲍勃·布思比一封措辞尖刻的信,这封信指责他胆小懦弱。在令人动容的回复中,尼科尔森承认,好斗的精神对他来说不是天生的。尼科尔森在慕尼黑奥运会时表现出了相当大的勇气,但从那以后就不再直接批评政府了。他在书中写道:“事实是,像我这样的老家伙们能够歇斯底里地崇拜英雄主义,却不擅长持续战斗。我的同类是那些有文学气质的人,我跟他们一样,缺乏对战争的渴望……不管怎样,你的信都令我为之一振。”[21]就像冲动的布思比经常做的那样,他一寄出那封措辞激烈的信后就后悔了。布思比回复尼科尔森:“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诚意,但我对你的态度总比你对自己的态度严肃得多……我对外交事务所知的一切,都是你教我的。总之,我真的佩服你……但不要忘记,这些人会背叛我们,我们应该警惕地监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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