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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21  127  Ximénez de Sandoval, ‘José Antonio’, p. 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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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23  128  Gibson, La noche, pp. 15–23, 54–8; Manuel Tagüeña Lacorte, Testimonio de dos guerras (Mexico City: Ediciones Oasis, 1973) pp. 89, 96–8; Ignacio Hidalgo de Cisneros, Cambio de rumbo (memorias), 2 vols (Bucharest: Colección Ebro, 1964) II, pp.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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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25  129  Julián Zugazagoitia, Guerra y vicisitudes de los Españoles, 2 vols (Paris: Librería Española, 1968) I, pp. 28–32; Indalecio Prieto, Convulsiones de España: pequeños detalles de grandes sucesos, 3 vols (Mexico City: Ediciones Oasis, 1967–9) I, pp. 157–63; Vidarte, Todos fuimos culpables, pp. 213–17. 关于重现暗杀行动的生动叙述,见Gibson, La noche, pp.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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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27  130  DSC, 15 July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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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31 ①  对应西班牙文为Parador,指的是西班牙国营酒店集团旗下的旅馆,通常由废弃古堡、宫殿、修道院等历史建筑改造而成。该集团由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三世为推动西班牙旅游业发展而建立,首家旅馆于1928年在位于格雷多斯山区的阿维拉省启动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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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35 ②  原文为a yunta (yoke) of mules,即“同负一轭的两头骡子”,而下文中的“短租佃农”在西班牙语中称为yuntero(有时也译作更为一般化的“贫苦农民”),原意就是指驱使同负一轭的两头牲畜犁地的人,相当于英语中的ploughman。事实上,yuntero是埃斯特雷马杜拉地区特有的一种农业生产者阶层,他们依靠手中的少量牲畜与生产农具,耕种村镇公地或私人庄园中采取轮作制的小块土地,因此他们获得的土地租约往往只有一年,而且常会因寻找新的工作机会而居无定所。与一般的佃农相比,他们更缺乏自主权,生活也更无保障,但承担的附加劳役却与普通佃农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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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39 ③  这一诞生于20世纪30年代的西语单词,在今天已经成了各种肮脏交易和暗箱操作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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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43 ④  信教者佩戴的绘有宗教人物的金属小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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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47 ⑤  原文为“Uníos,Hermanos Proletarios”,简称UHP,在1934年10月阿斯图里亚斯起义期间创造的口号,此后被广泛用于群众集会,并成为被喷涂在墙上的常用标语。——原书术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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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51 ⑥  指长枪党和卡洛斯主义等极右翼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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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56 内战之殇:西班牙内战中的后方大屠杀 [:1706392503]
1706394257 内战之殇:西班牙内战中的后方大屠杀 第二部叛乱方控制区的制度化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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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59 内战之殇:西班牙内战中的后方大屠杀 [:1706392504]
1706394260 5 凯波的恐怖统治南部的清洗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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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62 卡尔沃·索特洛的遇害似乎证实了右翼媒体最可怕的预言,军事密谋集团继续推进政变的计划。然而仅仅6个星期前,在位于潘普洛纳的总部,莫拉还在担心政变可能遭到失败并引来左翼群众的报复,他为此感到极为沮丧,甚至开始认真考虑放弃手中的指挥权,并在退役后前往古巴。西属摩洛哥部队(当地招募的雇佣兵所组成的土著正规军和被编为两支队伍的西班牙外籍军团)会否参与政变也让莫拉深觉困扰,他们可是密谋政变中的关键角色。他的恐慌情绪于1936年6月2日被触发,当时的总理兼国防部长圣地亚哥·卡萨雷斯·基罗加,将驻扎于西属摩洛哥地中海沿岸梅利利亚的外籍军团第1团指挥官埃利·罗兰多·德·特利亚中校解职,而此人是密谋集团中的一名关键人物。令他更为担心的是,第二天,卡萨雷斯·基罗加召回了胡安·亚圭中校,后者当时已被秘密任命为殖民地地区发动军事叛变的总负责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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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64 在等待有关亚圭的消息期间,莫拉于6月3日获得了一个重大的意外惊喜。保安总长何塞·阿隆索·马略洛组织了10多辆载满警察的卡车对潘普洛纳发动了一次旨在搜查武器的突袭行动。然而,密谋者们提前接到了来自莫拉同伙,警司圣地亚哥·马丁·巴格纳斯的警报,藏好了所有的证据。 2 对于他们而言更为幸运的是,两周以后亚圭得到留任。由于1934年10月亚圭在镇压阿斯图里亚斯的起义期间极端残忍的表现,左翼对他深恶痛绝。反过来,亚圭也有充分的理由反对共和国——在早先阿萨尼亚政府的军事改革期间,有很多非洲殖民军团精英的快速晋升遭到推翻,而他本人也于1932年被从中校降到少校。亚圭因为自己在年资表中的排名降低了82位而深感羞辱,他不得不等待了一年时间,才恢复到中校军衔。 3 亚圭负责指挥驻扎于直布罗陀海峡南侧休达城的外籍军团第2团。他曾公然表达自己对政府的敌意,其手下那些带有刺青的雇佣兵向他表示无条件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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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66 社会党领导层一再警告卡萨雷斯·基罗加,让亚圭继续留在职位上非常危险。但是,当亚圭于6月12日抵达马德里时,他得到的只是调任的指令,他可以在西班牙本土选择一个他中意的军事指挥岗位任职,或者选择驻罗马外交武官这一肥差。亚圭冷淡地回应说,他宁肯烧掉他的制服,也不会离开军团。卡萨雷斯软弱地默许他返回摩洛哥,这让莫拉松了一口气。 会后,卡萨雷斯对他的副官伊格纳西奥·伊达尔戈·德·西斯内罗斯说:“亚圭是一位绅士,一名完美的军官,我确定他永远不会背叛共和国。他以一个军人的名誉向我保证,他将永远忠诚地为共和国服务。亚圭这种人会信守他的诺言。”这是一个重大的政治错误。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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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94268 结果,莫拉被卡洛斯派高层分子说服留下来主持大局,他重获决心并开始尽一切努力确保叛乱的成功。然而,在7月份第2个星期的圣费尔明节期间,莫拉的弟弟拉蒙带到潘普洛纳的一个消息,令他再次陷入绝望。时年39岁的拉蒙是驻巴塞罗那的一名步兵上尉,他是埃米利奥·莫拉与当地密谋分子的联络人。加泰罗尼亚地方政府的安全部门发现了在加泰罗尼亚发动叛乱的计划,于是对事态甚为悲观的拉蒙请求他的哥哥中止行动。埃米利奥回答说现在已经太晚,并命令拉蒙重返巴塞罗那。这实际上就是一份死刑判决书。当政变如拉蒙所料遭遇失败之时,拉蒙开枪自杀,而这导致莫拉变得更加残酷无情。相比之下,对于加泰罗尼亚地方政府主席路易斯·孔帕尼斯救下了他父亲埃米利奥·莫拉·洛佩斯(时年83岁的前国民卫队将军)的性命一事,他根本就不为所动。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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