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6401495
[24]感谢全国劳工联合会巴伦西亚地方组织成员安东尼奥·比利亚努埃瓦向我提供了这方面的信息。关于巴伦西亚服装业集体化的详细情况,见一九三七年十月二十一日《我们》。另请参阅对劳动者总工会巴伦西亚省书记处木工工会代表的采访,接受采访者表示,他认为,对木器制造业实行社会主义化是“一个错误”,尤其是考虑到大量小业主并不支持军事叛乱(一九三七年二月二十七日《红色阵线报》)。
1706401496
1706401497
[25]加斯东·勒瓦尔,《自由主义的西班牙,1936—1939》,第351—352页。
1706401498
1706401499
[26]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日《工人团结报》。
1706401500
1706401501
[27]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三日《全国劳工联合会报》;勒瓦尔,《必要的革命》,第192—193页;勒瓦尔,《西班牙的社会重建》,第32页。
1706401502
1706401503
[28]勒瓦尔,《西班牙的社会重建》,第32页。
1706401504
1706401505
[29]一九三七年八月十八日《全国劳工联合会—伊比利亚无政府主义者联盟情况通报》。
1706401506
1706401507
[30]一九三七年一月十五日《全国劳工联合会—伊比利亚无政府主义者联盟情况通报》。
1706401508
1706401509
[31]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七日《全国劳工联合会—伊比利亚无政府主义者联盟情况通报》;一九三八年二月号哈瓦那《辩证法》;何塞·佩拉特斯,《西班牙革命中的全国劳工联合会》,第一卷,第174—175页。
1706401510
1706401511
[32]根据全国劳工联合会全国委员会成员马里亚诺·卡多纳·罗塞利写给我的一封信,现存胡佛研究所。
1706401512
1706401513
[33]见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三日《土地与自由》(加斯东·勒瓦尔的文章)。
1706401514
1706401515
[34]勒瓦尔,《必要的革命》,第192页;勒瓦尔,《西班牙的社会重建》,第11页。
1706401516
1706401517
[35]托马斯·卡诺·鲁伊斯在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举行的全国劳工联合会巴伦西亚地方组织代表大会闭幕会议上的演说,引自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七日《社会熔炉报》。
1706401518
1706401519
[36]一九三七年四月七日《工人团结报》。另见一九三六年十月四日和一九三七年二月四日《工人团结报》。
1706401520
1706401521
[37]全国劳工联合会的一份正式报告公开承认,在加泰罗尼亚地区,不计其数的小商人反对集体化运动;见经济管理委员会会议报告,收入《一九三七年二月二十五日至三月三日在巴塞罗那举行的加泰罗尼亚地区劳工联合会特别代表大会会议纪要》,第363—365页。
1706401522
1706401523
[38]阿尔韦特·佩雷斯—巴罗,《加泰罗尼亚地区三十个月的集体化运动,1936—1939》,第49页。这部颇有价值的著作的作者声称,一九二六年以前他一直积极地投身于工团主义运动,不过后来“在政治上独立了”。尽管他以值得赞赏的客观态度描述了集体化运动的正面作用和负面影响,但他显然是支持这一运动的。内战期间,佩雷斯—巴罗是加泰罗尼亚经济集体化委员会法令实施委员会书记处的一名官员(见西班牙文版《加泰罗尼亚地区三十个月的集体化运动》序言,第29页)。
1706401524
1706401525
[39]根据罗纳德·弗雷泽的记录,见弗雷泽《流血的西班牙》,第221页。
1706401526
1706401527
[40]佩雷斯—巴罗一九四〇年三月八日写给胡安·洛佩斯的信,见佩雷斯—巴罗《加泰罗尼亚地区三十个月的集体化运动》,第25页。关于佩雷斯—巴罗的情况,见本章注释38。
1706401528
1706401529
[41]一九三六年九月九日《工人团结报》。
1706401530
1706401531
[42]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九日《工人团结报》。另请参阅一九三六年八月八日、九月三日和十月八日《工人团结报》;全国劳工联合会加泰罗尼亚地区委员会和伊比利亚无政府主义者联盟半岛委员会发表的声明,见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六日《每日图片报》。
1706401532
1706401533
1706401534
1706401535
1706401537
西班牙内战:革命与反革命 第六章[62] 农村的革命、自由共产主义的理论与实践
1706401538
1706401539
如同集体化运动使手工业者、小工厂主和小商人心神不安一样,农村的集体化运动也让小地主、佃户和佃农忧心忡忡。革命最初的几个星期,在对革命之前无地农民打短工——他们出于本能而选择的一种劳作方式——的大庄园几乎毫无例外地实行农业集体化时,集体化运动波及到数以千计的中小农场主。即使是没有立即受到影响的那些人也明白,迅猛发展的集体化运动对他们具有致命的威胁,因为农村集体所有制不仅将使农业工人的劳动力市场不复存在并导致农业生产和农产品销售失去竞争,而且对现有的小地主以及那些在占用土地之后认为这场革命已经完成其任务的佃户和佃农形成某种长期的威胁。[1]
1706401540
1706401541
“由于战线的不断推移,”爱德华·E.马莱法基斯写道,“而且由于被没收的土地只是在土地改革协会[IRA]以追溯的方式使没收土地合法化之后才逐渐成为政府统计资料的内容,因此无法确切查明,在西班牙共和派控制区,工会组织究竟没收了多少土地。……通过尽力综合平衡现有证据,我得出的结论是,在西班牙共和派控制区,大约三分之一的土地被没收,而且(因为集体化主要实行于可耕种土地)没收的耕地占全部耕地的二分之一至三分之二。说来令人感到残酷,没收土地行为的受害者主要是那些中小地主,由于大庄园所处的大部分地区在内战爆发之后几乎立即被民族主义分子所控制,因而它们并没有包括在土地改革协会的报告中。”[2]
1706401542
1706401543
例如,在安达卢西亚地区(14)的哈恩省,内战爆发前社会党人构成了那里的劳动力主体,中小地主则拥有相当可观的一部分土地,结果,集体[63]化农业不仅以损害大庄园主的利益为手段,而且以损害中小地主的利益为手段,很快使自己成为具有支配地位的生产方式。“对革命的恐惧使大地主都逃走了。”加里多·冈萨雷斯在他那部研究哈恩省集体农庄运动的著作中写道,“另一方面,如果担心受到曾因工资和劳动条件等问题与其发生过冲突的短工的报复,中小地主则尽量在一段时间里避免引起人们的注意。……实际情况是,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权力掌握在武装民兵的手中。”加里多继续写道,社会党人、全国劳工联合会和共产党人认定,“伟大的时刻已经来临,大规模占有土地并且集体耕种这些土地代表了他们期待已久的革命。”[3]
1706401544
[
上一页 ]
[ :1.706401495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