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6403776
[41]见乔尔·科尔顿《莱昂·布鲁姆,政界的人道主义者》,第235页和第241—242页注释6。布鲁姆告诉英国工党全国执委会主席休·多尔顿,对西班牙的不干涉政策是他的政策。“正如某些传说所言,首先提出这一政策的是他而不是[英国外交大臣]艾登。”(休·多尔顿,《重要的年代:回忆录,1931—1945》,第95页)
1706403777
1706403778
[42]科尔顿,《莱昂·布鲁姆》,第236页和第239页注释9。另请参阅(法国空军部长)皮埃尔·科特发表在一九六六年八月三日《新观察家报》上的文章;朱尔·莫克,《会见……莱昂·布鲁姆》,第191页和政治事务副主管罗贝尔·库隆德尔一九三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写给伊冯·德尔博斯的秘密信件,见法国外交部的《法国外交文件,1932—1939》,第三卷,第37页。
1706403779
1706403780
[43]科尔顿的这一段引语来源于布鲁姆一九四六年向法国社会党大会发表的演说,载一九五〇七月十九日《人民报》。
1706403781
1706403782
[44]科尔顿对这一段谈话的注释如下:“布鲁姆一九三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晚餐时的私下言论,布吕梅尔[安德烈·布吕梅尔,布鲁姆政府的办公室主任]在场:备忘录打印稿,布吕梅尔私人文件。”乔治·勒弗朗的《人民阵线史》所提供的布吕梅尔备忘录关于这一段内容稍有不同,见第462页。据莱昂·布鲁姆政府的秘书长朱尔·莫克说,当时的英国财政大臣内维尔·张伯伦发表了以下言论:“我们英国人憎恨法西斯主义。不过我们同样憎恨布尔什维主义。因此,如果这两种东西在某个国家互相残杀,对于人类来说那是再好不过的。”(见约翰·E.德雷福特《伊冯·德尔博斯在凯道赛:人民阵线时期的法国外交政策,1936—1938》,第46页)
1706403783
1706403784
[45]埃冯伯爵(前外交大臣安东尼·艾登)在他的回忆录《面对独裁者》中写道:“尽管处在要求他支持马德里的西班牙政府的压力下,布鲁姆仍于七月二十六日宣布法国决不可能进行干涉。他和德尔博斯非常清楚,任何其他行动方针都将立即使法国陷入分裂,而大国的公开干涉可能导致一场欧洲战争。我们赞成法国作出这种决策。”(《面对独裁者》,第450—451页)英国反对进行支持共和派的干涉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日,亚历山大·卡多根爵士——他曾在安东尼·艾登手下担任副外交大臣(1936—1937)并在随后担任外交部常务副大臣(1938—1946)——写了下面这份本书前面引用过的备忘录:“我要说的是,在相对正常的情况下——即,‘现政府’实际控制着国家并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可能性——即使没有两国间的协议,我们也应当最严格地遵守我们一贯奉行的常规政策,允许或者批准向公认的西班牙政府运送物资,同时对叛军实行禁运。但是,在西班牙目前的情况下,或者说在有可能迅速发展的形势下,不能盲目遵循常规。西班牙现政府是怎么回事?巴塞罗那的那些掌权者在多大程度上承认马德里当局?后者在多大程度上有效控制着马德里?……撇开国际方面的问题和我们想要避免‘一刀切’的愿望不说,在不久的将来人们可能更清楚地看到,‘西班牙现政府’越来越不值得他们同情,甚至对于我国的工党人士来说也是如此。”(英国里士满公共档案馆,外交部文件,第371/20573号)
1706403785
1706403786
[46]科尔顿,《莱昂·布鲁姆》,第241—242页。另请参阅德雷福特《伊冯·德尔博斯在凯道赛:人民阵线时期的法国外交政策》,第31—54页和M.D.加拉格尔的文章,《莱昂·布鲁姆与西班牙内战》,载《当代历史季刊》,6,(一九七一年)第三期。值得注意的是,英国历史学家戴维·卡尔顿否认英国施加了任何压力,他的论点的依据是,在他查阅的英国官方档案和法国外交部文件中没有找到相关的证据(《艾登,布鲁姆和不干涉政策的由来》,同上)。另一方面,英国布里斯托尔理工学院世界史讲师格林·A.斯通坚持认为,尽管“乍看起来科尔顿的反驳似乎是以对已经发表和尚未发表的原始资料的进一步研究……为基础的……但是,这决不表明它是最后的结论”(《英国,不干涉政策与西班牙内战》,载《欧洲研究评论》,9,[一九七九年一月]第一期)。西班牙内战期间担任保守的伦敦《泰晤士报》军事记者的英国军事战略家兼历史学家利德尔·哈特断言,一九三六年八月八日,英国政府递交了“一份事实上的最后通牒,如果法国不立即禁止向西班牙出口战争物资从而避免发生一场与德国的战争的话,英国将考虑自行解除洛迦诺公约赋予它的援助法国的义务”(巴兹尔·亨利·利德尔·哈特,《利德尔·哈特上尉回忆录》,第二卷,第128页)。不过,他没有援引任何原始资料支持这个论断,这看上去明显是复制了休·托马斯那部西班牙内战史第一版的论点,几乎一字不差,见休·托马斯《西班牙内战》(一九六一年版),第258页。就托马斯而言,他只引用了西班牙共产党的秘密党员阿尔瓦雷斯·德尔巴约和亲共的巴勃罗·德·阿斯卡拉特的证言,从而使这一指控的可信度存疑,因为至今没有人拿出充分的证据证明英国政府施加了这种赤裸裸的压力。关于对托马斯的论断的驳斥,见戴维·卡尔顿《艾登,布鲁姆和不干涉政策的由来》,载《当代历史季刊》,6,(一九七一年)第三期。
1706403787
1706403788
[47]根据莱昂·布鲁姆的好友路易·莱维的说法,见路易·莱维《关于法国的真理》,第114页。
1706403789
1706403790
[48]莱昂·布鲁姆向成立于一九四七年的调查一九三三至一九四五年间发生在法国的重大事件的国民议会调查委员会所作的证词,见《一九三三至一九四五年间发生在法国的重大事件:国民议会调查委员会收集的证据和材料》,第一卷,第216—227页。一九三六年十月举行的激进社会党全国代表大会通过了一项议案,赞扬政府通过提议签订不干涉公约“避免了一场严重的国际危机”(见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四日《新时代》)。
1706403791
1706403792
试图全面展示西班牙内战期间法国不同政党和派别的态度的研究者们将会发现戴维·温盖特·派克的精心之作《法国与西班牙内战,1936—1939》很有价值。基于对数千份报刊杂志的研究,派克引用的大量资料可以为研究者和历史学家免去无数单调乏味的工作。另请参阅派克早期的研究著作《猜测、宣传和欺骗与西班牙内战》和《法国新闻界眼中的一九三六年西班牙危机》。之后出版的另外一部有价值的著作是何塞·马利亚·博拉斯·略普的《面对西班牙内战的法国:资产阶级,国家利益和阶级利益》,它把焦点主要集中在法国工商金融报刊对西班牙内战的态度上。
1706403793
1706403794
[49]让·拉库蒂尔,《莱昂·布鲁姆》(乔治·霍洛赫英译),第317页。
1706403795
1706403796
[50]“人民阵线的外交政策因这一事实而被削弱:实际上只有共产党议员、一小部分社会党议员以及不到一半激进社会党议员赞成理应是其外交政策坚实基础的法苏条约。对于那些希望看到条约被批准的人来说,最难以拒绝的难道不是莱昂·布鲁姆本人在《人民报》的文章里所发表的论点吗?他关于集体安全的个人观点——‘从根本上说,可以合乎逻辑地要求我们为了避免以后发生的另一场战争现在去冒战争的风险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流行。”(热纳维耶芙·塔布伊,《他们被称为灾难预言者》,第297页)
1706403797
1706403798
[51]一九三六年七月六日《泰晤士报》。据富兰克林·里德·甘农说,“《泰晤士报》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无可争议的最重要的英国报纸。”尽管得到了“英国政府官方发言人”的名声,但它仍然是“一份具有独立见解的保守报纸,制订了一套独具特色的针对纳粹德国的政策,这种政策碰巧与鲍德温政府和张伯伦政府所实施的政策一致,尤其是后者”(甘农,《英国新闻界与德国,1936—1939》,第56、70和73—74页)。它的英国政府正式或非正式喉舌的名声在很大程度上源于长期支持绥靖主义的报纸编辑杰弗里·道森与重要的保守党政治家之间密切友好的关系。据甘农说,对道森的主要指责之一是,他是一个“阴险的人物,绥靖主义时期的反面角色。他在这个最顽固、最令人恼怒的统治集团喉舌中的显要地位足以使激进报纸、左派人士和共产党的宣传工具把他看成这种人”(同上,第64页)。据英国历史学家A.J.P.泰勒说,“道森对他的正当性充满自信。……他……坚定地谋求与德国和解。他把《泰晤士报》变成了一种宣传品并且毫不犹豫地封杀或者歪曲报纸自己的记者的报道”(A.J.P.泰勒,《一九一四至一九四五年英国史》,第418页)。另请参阅罗斯《绥靖主义》,第5—13页。道森的传记作者写道:“杰弗里肯定受到‘纳粹德国是阻止共产主义向西方蔓延的一道屏障’这一思想……的影响。”(伦奇,《杰弗里·道森与我们的时代》,第376页)在一九三七年五月的一封信中,道森写道:“我天天晚上竭尽全力务使报纸不要刊登任何可能伤害[德国人]感情的内容。现在我真的不记得过去几个月刊登过什么可能被视为不公正的评论而让他们不满的东西。”(同上,第361页)
1706403799
1706403800
[52]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日《星期日泰晤士报》。据甘农说(《英国新闻界与德国》,第55页),《星期日泰晤士报》是两份一流的星期日报纸之一,另一份是《观察家报》。从一九二九年至一九四〇年,《观察家报》关于外交政策的主要发言人是“斯克鲁泰特”(赫伯特·赛德博特姆)。赛德博特姆的继任者R.C.K.恩索尔说,当时所写的文章并没有“被权势人物更广泛、更用心地阅读”(同上)。
1706403801
1706403802
[53]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一日《观察家报》。关于加文和《观察家报》,甘农写道:“作为两份一流的星期日报纸之一,《观察家报》的影响肯定很大。……[加文]认为凡尔赛和约的作用不值一提:它所代表的整个国际事务体系以英国与法国在欧洲的密切合作为基础,在他看来这与英国的利益相悖而且具有危险性。尽管加文决不容忍纳粹的种族政策,但他显然认为,德国与英国之间可能而且应当达成谅解。”(《英国新闻界与德国》,第51页)关于加文的一些重要文章的摘要,见玛格丽特·乔治《扭曲的看法:一九三三至一九三九年的英国外交政策》,第146—150页,这些文章显示了加文对共产主义的忧虑以及对纳粹德国的同情。
1706403803
1706403804
[54]科尔文,《张伯伦内阁》,第109页。科尔文的这一信息来源于(英国内阁文件)Cab. 27.623,第164页。
1706403805
1706403806
[55]见米德尔马斯《外交幻觉》,第18页。资料来源是CID(帝国国防委员会)1385—B,参谋长联席会议一九三七年战略研究报告。
1706403807
1706403808
[56]米德尔马斯,《外交幻觉》,第18—19页。引文源于(英国内阁文件)Cab. 50—37,《关于德国面对其他欧洲大国的形势说明》,一九三八年三月十三日。
1706403809
1706403810
[57]科尔文,《张伯伦内阁》,第110页。
1706403811
1706403812
[58]琼斯,《日记书信集》,第181页。
1706403813
1706403814
[59]阿诺德·J.汤因比,《一九三六年国际事务概览》,第280—281页。
1706403815
1706403816
[60]利德尔·哈特,《利德尔·哈特上尉回忆录》,第一卷,第221页。
1706403817
1706403818
[61]惠勒—贝内特,《慕尼黑:悲剧的序幕》,第295—296页。作为对比,应当引述英国历史学家罗伯特·斯基德尔斯基的观点。他是战后发展起来的那些历史修正学派之一的追随者,这些学派进行的研究使世界历史的这一重要时期变得模糊而不是清晰。在发表于一九七二年七月号《文汇》杂志的文章里,斯基德尔斯基写道:“如果英国确如许多政治家和外交部官员私下讨论的那样决定给予德国在东方‘自由行使的权力’,那么,英国可以向法国施加强大的压力迫使它背弃它的承诺——并且撕毁法苏条约——以换取英国方面更加可靠的保卫法国本土的军事保证。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种选择的原因是,英国并不打算对中欧和东欧撒手不管。……当然,英国有一些群体……主张进行希特勒肯定一直希望进行的那种交易——‘德国与大英帝国达成一项以牺牲苏联为代价的政治密约’。但是,这种犬儒主义(或现实主义)与英国官方没有关系。”斯基德尔斯基应当清楚地记得,当内维尔·张伯伦领导的英国政府判定捷克斯洛伐克的独立不值得捍卫时,当它在几个月后秘密地向德国提出一项英国背弃其援助波兰的承诺的解决方案时,英国的确对中欧和东欧撒手不管了。正如我们将会看到的那样,只是由于希特勒依仗他与斯大林签订的条约决意立即军事解决波兰问题,英国关于波兰的建议才流了产。斯基德尔斯基也不应当忘记,英国的确为使法国背弃它与捷克斯洛伐克的盟约向法国施加了压力。一九三八年九月十九日,英法两国在慕尼黑向希特勒的要求让步前几天,张伯伦的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勋爵的私人秘书奥利弗·哈维在日记中写了下面这段话:“我必须记下我的看法。巴黎的[英国大使]菲普斯竭力劝说法国人不要为履行其与捷克斯洛伐克的条约采取任何实际行动,也不要做诸如此类的任何事情。……他给人留下的明确印象是,[英王陛下政府]希望能够阻止法国(事实当然也是这样)。另外,关于西班牙,他始终支持佛朗哥一方并且竭力阻止法国政府援助巴塞罗那[一九三八年共和派政府所在地]。尽管法国政府现在像英王陛下政府一样为不惜一切代价避免战争而忧心忡忡是事实,但是,法国人……从我们嘴里听到了他们的失败主义腔调也是事实。”(约翰·哈维编,《奥利弗·哈维外交日记》,第188页)四个月前,英国外交部常务副大臣亚历山大·卡多根爵士在他的私人日记中记录了下面这段内容:“哈[内维尔·张伯伦的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打算切断法国与捷克和捷克与苏联的联系。他完全正确。”(《亚历山大·卡多根爵士日记,1938—1945》,第80页)
1706403819
1706403820
(26)小协约国指的是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签订共同防御协定的捷克斯洛伐克、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三国。
1706403821
1706403822
1706403823
1706403824
[
上一页 ]
[ :1.706403776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