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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09 [61]普列托,《我如何以及为什么离开国防部》,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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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11 [62]一九三六年九月三日《人民战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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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13 [63]见萨拉斯·拉腊萨瓦尔《共和国人民军史》,第一卷,第605和6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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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15 [64]见萨拉斯·拉腊萨瓦尔《共和国人民军史》,第二卷,第1926、1937、2086、2184和2261页。另请参阅共产党的官方内战史,《西班牙内战与革命》,第四卷,第2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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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17 [65]普列托,《我如何以及为什么离开国防部》,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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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19 [66]亚历山大·奥尔洛夫,《对斯坦利·G.佩恩教授一九六八年四月一日问卷的答复》,胡佛研究所,博洛滕资料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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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21 [67]普列托,《我如何以及为什么离开国防部》,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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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23 [68]奥尔洛夫,《对斯坦利·G.佩恩教授一九六八年四月一日问卷的答复》。着重体是奥尔洛夫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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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25 [69]普列托,《我如何以及为什么离开国防部》,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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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27 [70]《西班牙内战与革命》,第四卷,第2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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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29 [71]古斯塔沃·杜兰,“向美国文职人员委员会国际组织雇员忠诚委员会所作的证词”(打字稿影印件),见京特·施米加勒《安德烈·马尔罗与西班牙内战》,第152页。关于杜兰、他的活动以及他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和五十年代初期与美国各种调查委员会的问题的更多情况,见施米加勒《安德烈·马尔罗与西班牙内战》,第139—159页;另请参阅小威廉·F.巴克利和L.布伦特·博泽尔的《麦卡锡和他的敌人:档案及其意义》,第140—146、274、367—368和386页;古斯塔沃·杜兰,《西班牙内战的教训》;卡尔·里恩费尔,《美洲的西班牙共产党人》,第52—53和91—92页;迈克尔·斯特雷特(杜兰与斯特雷特妻子的妹妹结婚),《长期沉默之后》,第90、186和265—272页;西蒙娜·泰里,《自由的前线》,第146—152页;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调查国内安全法案实施情况的专门委员会听证会》,第八十三届国会,第一会期,一九五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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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31 [72]奥尔洛夫,《对斯坦利·G.佩恩教授一九六八年四月一日问卷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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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33 [73]加夫列尔·莫隆,《过去的政治与未来的政治》,第92页。奥尔洛夫的说法实际上也遭到圣地亚哥·加尔塞斯的驳斥。一九三八年四月内格林成为国防部长之后任命加尔塞斯为军事调查局负责人,加尔塞斯承认,他上任后该部门有“苏联顾问”(加尔塞斯写给D.帕斯托尔·佩蒂特的信,见D.帕斯托尔·佩蒂特《加泰罗尼亚的第五纵队,1936—1939》,第235页)。他还告诉西班牙历史学家埃莱诺·萨尼亚,奥尔洛夫“在幕后控制着[军事调查局]审讯委员会”(见萨尼亚一九八六年十月二十一日写给我的信,现存胡佛研究所)。关于军事调查局的更多情况,见本书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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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35 [74]赫苏斯·埃尔南德斯,《我是一个斯大林的部长》,第130—131页。埃尔南德斯在同一本书中披露,一九二三年十六岁时,他与另外五名共产党员就想暗杀普列托,当时他们被国民卫队所阻止(同上,第128—129页)。关于普列托对埃尔南德斯披露的情况的评论,见因达莱西奥·普列托《西班牙的动乱》,第二卷,第117—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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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40 西班牙内战:革命与反革命 [:1706399324]
1706410741 西班牙内战:革命与反革命 第五十二章[550] 共产党讨好全国劳工联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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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43 正如前面一章所强调指出的那样,共产党人决定恢复一些被解散的集体农庄不仅是因为农村的经济和农民的士气受到了破坏性的影响以及拉尔戈·卡瓦列罗临时与全国劳工联合会结盟所带来的威胁,而且还因为他们与国防部长因达莱西奥·普列托的摩擦愈演愈烈。实际上,普列托遏制共产党人控制军队的趋势的决心现在迫使西班牙共产党设法将其逐出国防部,同时寻求与全国劳工联合会达成某种暂时的和解以巩固自己的地位。因为,尽管西班牙共产党以经济崩溃相威胁保护了城乡那些中产阶级的利益,但是,它不能让他们变得过于强大,以免他们依靠现在因革命陷入低潮而深受鼓舞的社会党温和派与共和派的帮助,企图将政府控制在自己手里。为了指导国内外政策,西班牙共产党必须占据支配地位,通过控制警察和军队,并且通过充分利用不同派别和阶层相互之间的对立关系及其固有的自身利益巧妙地平衡各种力量,可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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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45 前西班牙共产党政治局委员赫苏斯·埃尔南德斯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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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47 在我们的政治斗争中,我们可以依靠其他党派组织所缺乏的一些东西:纪律,盲目服从的概念,绝对听从上级指挥。……在面对这个冷酷无情的庞然大物时,其他党派组织怎么办?一个支离破碎、内部分裂的社会党,根据三种不同的指示运转,具有三个相互斗争的代表性人物:普列托、卡瓦列罗和贝斯泰罗,不久之后还要给他们增加一个:内格林。我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设法利用了他们的自相残杀。某个时期我们支持一方反对一方。另一个时期我们转变立场支持完全相反的那一方。于是,今天,明天,我们天天煽动一方反对另一方,以使他们互相残杀,这是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玩弄的花招,而且无往不胜。就这样,我们主要依靠内格林打败了弗朗西斯科·拉尔戈·卡瓦列罗,在一定程度上也依靠了普列托。为了除掉普列托,我们利用[551]了内格林和另外一些著名的社会党人。倘若内战持续下去,如果内格林妨碍了我们,我们为了消灭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与魔鬼结盟。[1]……无政府工团主义者的总体情况好不了多少。……尽管他们的队伍比社会党人更稳固、更严整,我们仍然设法打开了缺口。我们通过争取无政府主义运动的大多数与政府合作加深了它们的不和,作为一种演变的结果,这种不和正在全国劳工联合会中出现,在此之后,无政府主义运动经历了一个内部争论的过程。……共和派的各个派别也没有……显示出某种同心协力的姿态。因内战初期群众对[军事]叛乱的反应所具有暴力和混乱特征而受到惊吓,他们愿意接受我们推行的恢复秩序和纪律的政策,从而被我们争取过来。他们对我们的价值在于他们的名声而不是他们的能力。由于这个原因,我们尊重并且保护他们,但也不妨对他们的真诚加以利用,当我们与人民阵线的其他力量之间出现麻烦时,就把他们当作特洛伊木马来使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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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49 毫无疑问,内战期间在西班牙取得的经验为克里姆林宫在二战之后完成对东欧的绝对统治提供了极大的帮助。例如,在共产党领导人拉科西·马蒂亚斯接受前共产国际驻加泰罗尼亚代表杰罗·埃尔诺的建议和指导的匈牙利,共产党人夺取政权主要依靠的是在西班牙内战期间演练到极致的分而治之的策略。正是在匈牙利,这种方法第一次被称为“萨拉米香肠战术”。(48)伊尼奥塔斯·保罗战前是匈牙利著名的自由主义政治作家,战争年代在伦敦为英国广播公司工作,拉科西—杰罗专政时期(1949—1956)在监狱里度过,他描述了这一经典过程。在某个“迷人的真诚”时刻,他写道,拉科西“炫耀说,他把联合组成[匈牙利政府]的非共产党合作者‘切成了一片片萨拉米香肠’。他这种‘萨拉米香肠战术’确实十分有效,可能除了肆无忌惮和一把切‘香肠’的小刀之外,不再需要别的什么来确保他的成功”。[3]在西方,几乎没有历史学家和政治学家认识到,早在俄国革命前列宁就已实践并且鼓吹的分化其他党派组织以便从它们的衰败中渔利的方法在苏联之外首次成功的应用是在西班牙内战这个政治实验室里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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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51 在共产党人争夺权力的过程中,与萨拉米香肠战术同样重要的是他们利用中小地主、小店主、小手工业者和小工厂主的恐惧的能力。内战爆发时这些人转向西班牙共产党寻求保护以免遭受集体化浪潮的冲击,内战之前他们在政治上分别倾向于共和派和右翼政党。尽管共和派在西班牙共产党加强其权力基础的过程中为它的目的出了力,但是,它并不把他们视为长期的盟友。就共和派而言,他们也不可能相信共产党会永远保护他们的财产所有权。此外,共产党并不认为可以指望中资阶级共和派支持一场长[552]期的斗争,因为他们缺乏工人阶级那样的革命动机,所以它怀疑,即使赢得了内战的胜利,也要在政治和经济上消灭他们。内战刚一爆发就被共产党人的甜言蜜语所笼络的劳动者总工会执委会成员埃德蒙多·多明格斯证实了这种互不信任。在内战结束不久由玛加丽塔·内尔肯按照党的观点进行修改[4]之后出版的《战胜内格林的人们》一书中,多明格斯写道:“在内战初期被群众的浪潮推动向前而非出于自愿的共和派人士缺乏继续进行一场遥遥无期的长期斗争的坚定决心。……我们的斗争的性质及其包含的政治因素使他们怀疑,即使战争最终获胜,他们也将被取代。这削弱了他们非常有限的反抗精神。[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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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53 为了保持优势,共产党人不仅必须使对立派别之间势均力敌地相互争斗,而且必须使它们相继中立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消失。随着在权力的阶梯上一步步登高,他们在身后留下了一个个新的对手。“当我们与卡瓦列罗决裂时,”埃尔南德斯写道,“我们与社会党多数派决裂了。……当我们挑起卡瓦列罗危机时……我们使全国劳工联合会的一百多万会员成为不共戴天的敌人。……攻击普列托冒犯了共和派人士,他们认为在西班牙,这位社会党领导人是比任何其他人更有代表性的共和派政策的决策人。……如果在此期间我们的地位没有出现总体的崩溃,那是因为仇恨共产党人的各种势力没有组成统一战线。”[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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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55 面对普列托在掌控国防部之后达到顶峰的敌意,为了保持他们在权力的天平上的优势地位,并且为迫在眉睫的与这位社会党领导人的最后摊牌作准备,共产党人需要与全国劳工联合会暂时停战。政策的这种变化现在具有双重必要,因为,我们马上就会看到,拉尔戈·卡瓦列罗正试图通过与全国劳工联合会结盟重新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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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410757 在一九三七年八月三十日提交共产国际的一份报告中,陶里亚蒂批评西班牙共产党没有及时对改变策略的必要性给予足够的重视。他写道,卡瓦列罗下台后,党没有认识到“使无政府工团主义者接近我们以防止[全国劳工联合会]与卡瓦列罗的支持者再次和好”的重要性。[7]陶里亚蒂没有说明共产党在破坏集体农庄和镇压自由主义运动期间怎么才能改善它与全国劳工联合会的关系。他还对党的另一些错误行为进行了批评。他说:“在从巴塞罗那前往巴伦西亚途中,我向同行的同志们提出了[无政府主义者的]问题。他们的看法非常简单:‘无政府主义者已经失去了所有影响力。……我们希望他们组织另一场暴乱,然后我们将一劳永逸地消灭他们。’不幸的是,这种看法在党内非常普遍,尤其是在加泰罗尼亚,当人们具有这种看法时,接近无政府主义群众并使他们脱离其领导人的政策不可能落实。党员[553]们……对全国劳工联合会、它的领导人、它的内部问题、它的各个派别、它的危机等情况一点也不了解。我还没有发现一个同志可以对我说出全国劳工联合会全国委员会成员的名字。”[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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