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6441096
1706441097
1706441098
① 见第174页的脚注。
1706441099
1706441100
1706441101
1706441102
② 安娜还描述了第四次战斗,她认为威尼斯人进行了复仇,但是威尼斯人的记录中没有提到她说的事。而且丹多洛(Dandolo)的《威尼斯编年史》(Chronicon Venetum, Muratori, R. I. S., vol Ⅻ)提到威尼斯总督因为科孚岛的惨败而被废黜了。看起来公主犯了一个肆无忌惮而一厢情愿的毛病。
1706441103
1706441104
1706441105
1706441106
③ 霍林斯赫德(Holinshed)讲述了一个相似的故事,这则故事与1413年英格兰国王亨利四世的去世有关。
1706441107
1706441108
1706441109
1706441110
④ 参见H. 格雷瓜尔(Gregoire)和R. 德·凯泽(de Keyser)发表于Byzantine,vol. ⅩⅣ, 1939的迷人文章。
1706441111
1706441112
1706441113
1706441114
⑤ 但丁,《神曲·天国篇》,第18章第46—48行。
1706441115
1706441116
1706441117
1706441118
⑥ “长眠于此的是吉斯卡尔,让世界恐惧之人。他用双手,从城市赶走了德意志人、利古里亚人还有罗马人的王。在他的怒火之下,无论是帕提亚人还是阿拉伯人都无法拯救阿莱克修斯,即便是马其顿的军队也不能,他唯一的希望在于逃跑。而对于威尼斯来说,无论是逃跑还是海洋的保护都无济于事。”
1706441119
1706441120
1706441121
1706441122
⑦ E. Jamison, ‘The Norman Administration of Apulia and Capua’, Papers of the British School at Rome, VI, 1913.
1706441123
1706441124
1706441125
1706441126
1706441128
征服,1016-1130(西西里的诺曼王朝Ⅰ) 18 胜者和败者
1706441129
1706441130
啊,大海!你隐藏了你那远方海岸的真实乐园。在我自己的国度里,我只知欢愉,未闻厄运。
1706441131
1706441132
在那里,在我生命的黎明之初,我看见他的荣誉沐浴着太阳的光辉。如今,流亡的我噙着泪水,目睹了他的衰落……
1706441133
1706441134
啊,我想乘上新月,飞到西西里海岸,让自己在太阳的胸脯上撞碎!
1706441135
1706441136
——伊本·哈姆迪斯,诺曼人征服叙拉古之后的逃难者
1706441137
1706441138
罗贝尔·吉斯卡尔去世于凯法利尼亚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的弟弟罗杰正在围攻叙拉古。在攻破巴勒莫之后的13年里,他一直对抵抗的撒拉逊人保持着压力,他们此时被限制在岛屿的中心和东南部。这是一项艰苦的抗争,撒拉逊人胜利的可能性很小。这场战争里几乎没有几场激烈的战斗,其中充斥着突然的袭击和伏击,在这些行动中,成群的骑士从山堡扫荡到毫不设防的城镇,并劫掠它,消灭守军,再迅速躲回堡垒之中。这场战争也提供了不少让个人建功立业的机会,至今还出现在西西里农民的马车旁边,以巴勒莫传统木偶剧的形式出现,锡做的盔甲叮叮咣咣,包头巾的木偶脑袋乒乒乓乓。
1706441139
1706441140
敌人被逐渐打退了,西方最后的撒拉逊堡垒在1077年陷落。对特拉帕尼的围攻突然宣告结束,因为罗杰的私生子约尔丹率领人马突袭了长满青草的山顶,当时堡垒的守军在此处放牧牛羊,而他们主要的食物来源就此被夺走了。另一方面,圣朱利安(St Julian)采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他带着饥饿的猎犬突然出现在城市东方一两英里山峰上不远处的据点埃里切(Erice),冲着异教徒释放猎犬,因此它也投降了。①两年后的1079年8月,陶尔米纳也投降了,因为当地埃米尔一直认为自己的防御坚不可摧,但是他发现周围有至少22座诺曼堡垒,加上海上的封锁,他觉得继续抵抗下去毫无益处。他投降之后,整个埃特纳山区也投降了。1079年末,阿格里真托至卡塔尼亚一线以北的西西里岛均已承认诺曼人为他们的统治者,仅有不屈不挠的恩纳不在此列。
1706441141
1706441142
但是现在进军又停止了。在1079年剩下的时间和108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位于吉亚托(Giato)②和契尼西(Cinisi)的撒拉逊人又发动了小规模起义,1081年罗杰需要前往别处。无论在西西里有多忙,他从未被允许忘记:他首先是哥哥的封臣。如果罗贝尔·吉斯卡尔需要他在本土提供帮助,他有义务听令。不可否认,在狭隘的封建义务之外还有其他事情需要纳入考虑,伯爵非常明白,他依靠罗贝尔的意大利统治区来维持自己的交通和补给线,一旦普利亚或者卡拉布里亚发生灾难——或者更糟——他在西西里的统治可能就难以为继。尽管如此,他一次次牺牲自己好不容易赢来的主动权去响应罗贝尔的号召,这必然让他心烦。他已经因为这个原因在1075年丧失了最好的时机,在此期间,罗杰的女婿泽西的休(Hugh of Jersey)藐视严格规定,在对抗叙拉古的埃米尔时被打得大败,他本人也阵亡了。现在在1081年春天,召集令又来了。罗贝尔即将对拜占庭帝国发动时运不济的远征,他不放心罗杰·博尔萨,担心其面临压力的时候会出事,这也好理解。因此,他需要弟弟在他不在意大利的时候坐镇那里。罗杰不可能对这个计划怀有什么热情,他现在要对3个公爵领负责,对自己的侄子就更不抱幻想了。他肯定已经发现,在吉斯卡尔最精锐的军队开赴希腊的情况下,一旦发生严重的事情,他就没有继续扩张的希望了。
1706441143
1706441144
接下来数周里,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伯爵几乎要同时面对两个紧急事件。其一发生在卡拉布里亚的杰拉切,一位诺曼贵族同当地的希腊人联合起来,拉起了反抗的大旗。其二发生在西西里,叙拉古的埃米尔博纳沃特(Bernavert)③试图再次控制卡塔尼亚。罗杰仍被杰拉切的事情所缠身。在没有等待他返回的情况下,他的儿子约尔丹和其他两位领袖罗贝尔·德·苏尔瓦(Robert de Sourval)和埃利亚斯·卡托米(Elias Cartomi)——后者是一个彻底转换信仰的撒拉逊人——率领160名骑士去攻击博纳沃特,再次占领了该城。就这样,当伯爵最终回到岛上的时候,一切已恢复平静。但是他知道,下一次就不会有这么幸运了。
1706441145
[
上一页 ]
[ :1.706441096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