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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有部《皇帝编年史》(Kaiserchronik),它冗长而凌乱,汇编了巴伐利亚的打油诗,成书于1150年左右。据该书记载,这座修道院被亨利的一支队伍攻陷了,他们伪装成朝圣者而获准进入修道院,而长袍下藏着刀剑。但是这则故事无论以何种形式出现,都是中世纪描写修道院包围战的必备模式,参见《征服,1016—1130》,第85页。唯一出人意料的是伯恩哈迪(Bernhardi)这位一丝不苟(甚至有些偏执)的洛泰尔的传记作者,居然把这条记载当真了。(Lothar von Supplinburg, 70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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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该城堡的遗迹保存至今,它能给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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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 这座华丽的教堂建立在米拉的圣尼古拉(St Nicholas of Myra)的故居之上,而圣尼古拉是后来圣诞老人的原型。该教堂有两座西塔,一座是伦巴第风格的,另一座则是半东方风格的。教堂可能是诺曼人在1087年5月9日占领巴里之后,在心中没底的情况下建成的。教堂上部的楼座已经被改为一个小博物馆,该博物馆藏品丰富,其中有巨大的王冠,还有圣尼古拉与罗杰二世的珐琅质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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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 《征服,1016—1130》,第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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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 我最近路过布莱滕旺时,询问当地人是否有纪念洛泰尔的东西。他们将我带到一座相当大的房子里,房中有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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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7年12月3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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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人和罗马人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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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泰尔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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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女婿‘骄傲者’亨利的怀中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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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里克·R. 西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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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致以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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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和霍尔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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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1130-1194(西西里的诺曼王朝Ⅱ) 第二部分 午时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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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调解与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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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帝让教会得胜……我们的痛苦已经化为喜悦,我们的哀泣已经变为鲁特琴的琴声……那无用的枝条,那腐烂的肢体,已经被切除干净。那将以色列导向罪孽的恶棍已经被死亡吞没,扔进地狱深处。愿所有和他相似的人都遭受同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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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伯尔纳就阿纳克莱图斯的死亡所说的话(摘自一封给克吕尼修道院院长彼得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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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普林堡的洛泰尔在位的12年里,已经向他的德意志臣民证明了自己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皇帝。按照当时的标准,他诚实正直,英勇顽强,仁慈宽容,他已经为饱受内战之痛的土地带去了和平。他渴求获得皇权,同时也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人,想努力弥合教会内部的分裂。他让他的同胞变得更加幸福和富裕。一旦到了阿尔卑斯山以南,他的能力似乎变得大不如前。对他来说,意大利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对当地民众充满猜疑和误解。他始终没有确定自己的主要任务是帮助教皇恢复地位,还是击溃西西里国王,结果两个任务都没完成。优柔寡断的性格导致他始终处于局促不安的状态,这使他在反常的过分残忍和疏忽大意之间不断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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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严重的是,直到太晚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在西西里王国的大陆地盘上耀武扬威,只不过是一种虚张声势而已,而收服罗杰的唯一方法便是与他同归于尽。如果他一开始就全力以赴地水陆联合攻击巴勒莫,他可能——只是可能——早就成功了。但是当他明白这一点时,他的军队已经处在造反的边缘,教皇也变得更像是敌人,而非盟友,他自己也被南意大利的气候和迅速袭来的疾病折磨得精疲力竭,变成一个垂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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