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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Menachem Begin,Divrei haknesset(Knesset Records), third session of the Ninth Knesset, 20.6.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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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vi Shilon,Begin: 1913–1992, Tel Aviv: Am Oved, 2007, p. 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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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Moshe Dayan,Breakthrough: A Personal Account of the Egypt-Israel PeaceNegotiations,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1981, p. 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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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ryeh Naor,Begin bashilton: edut ishit(Begin in Power: A Personal Testimony), Tel Aviv: Yedioth Ahronoth, 1993, pp. 182-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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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Dayan,Breakthrough, pp. 225-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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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Shilon,Begin, p. 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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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Naor,Begin bashilton: edut ishit, p. 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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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Shilon,Begin, p. 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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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Naor,Begin bashilton: edut ishit, p. 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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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Ruvik Rosenthal (ed.),Levanon: Hamilhama ha’aheret(Lebanon: The Other War), Tel Aviv: Sifriat Hapoalim, 1983, p.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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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Ze’ev Schiff and Ehud Ya´ari,Milhemet sholal(Israel’s Lebanon War),Jerusalem and Tel Aviv: Schocken, 1984, p. 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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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Rosenthal,Levanon: Hamilhama ha’aheret, p.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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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Amos Oz,In the Land of Israel, San Diego: 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1983, p.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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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Ibid., p. 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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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Nachum Barnea,Yorim ubokhim: al politika’im, generalim, itona’im ve‘odohavei atzmam(They Shoot and They Cry), Tel Aviv: Zmora Bitan Modan, 1981, p.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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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一个奇迹国家的诞生 第十八章 僵局年代:以色列认同的演变(1984—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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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利库德集团在1981年选举中仅以比联合阵线(工党与统一工人党)一票优势胜出时,贝京仍得以组建联合政府,而联合阵线则不能。在1984年的选举中,联合阵线比利库德集团多取得三个席位,但仍然不能组织政府,因为利库德集团在议会中能够纠集大多数席位。1988年选举中,两大政党相持不下的局面再次出现。在整个80年代,以色列选民拒绝让任何一个政党获得独占性权力。以色列政坛不再有任何一个政党可以获得清晰的大多数,以构成组建联合政府的基础。考虑到这样的选举结果,工党和利库德集团被迫达成妥协并组建联合政府。1984—1990年,以色列处于由两大政党连同几个卫星政党组成的民族联合政府的领导之下(随着第一届民族联合政府的建立,以色列统一工人党离开了联合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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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于1984年的第一届民族联合政府试图创造政治条件,以使自身能够从黎巴嫩撤出以色列武装力量(参见前一章)并整顿以色列经济秩序。以色列经济低迷开始于1973年。赎罪日战争以来沉重的安全负担,连同全球能源危机,阻碍了经济增长,加速了通货膨胀,同时增加了国家债务。1975—1985年的这些年被认为是以色列经济“失去的十年”,几乎没有任何明显增长。1984年通货膨胀飙升到年均400%,国际收支逆差状况恶化,以色列外汇储备缩水。历任财政部长所采取的措施都未能阻止物价上涨和货币贬值。银行过去推荐它们的客户购买银行股票,但1983年,银行股票泡沫破灭了。这些股票一夜之间失去了它们的价值,成千上万的家庭和企业陷入困顿状态。尽管自由化和市场经济趋势意味着减少政府对经济的介入,但此时政府还是被迫进行干预,以阻止经济崩溃,并在实质上将银行国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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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西蒙·佩雷斯领导的政府采取一项紧急计划以稳定经济。政府开支被削减,一些雇员遭解雇,津贴被取消,货币兑换汇率和工资水平被冻结,产品和大量服务项目价格受到监管。工资与生活消费指数之间的联系机制被暂时冻结,而真正的工资价值也在下降。此外,《以色列银行法》的一项修正案禁止银行提高政府的信用额度,如印刷货币。《安排法》(Arrangement Law),又称《经济政策法》,第一次成为《国家经济基本法》的一部分,这样能够在稳定计划的广泛框架中增加经济管制和改革的政策。这些组合措施稳定了货币;到当年年底,通货膨胀率下降到30%,而且还处在持续下降之中。美国政府以特许的姿态支持这些旨在消除国际收支逆差问题的严厉经济措施。公众对此也表现出理解与克制,尽管这些措施造成了生活水平的轻微下降。大家都有一种感觉,需要进行根本性的改变,才能避免经济崩溃。从那以后,经济开始恢复,而经济增长的局面也重新出现。在重新增长的框架下,政府加速推动自由化和建立市场经济。放宽私人资本投资经济的条件,同时开始融入全球经济,为经济恢复增长创造了契机并构筑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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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协会(Heart Ha‘ovdim)和以色列总工会(Histadrut)的经济部门,不能适应这些经济和政治变化。自从国家建立以来,以色列总工会就欣然接受一种扩展性的经济政策,该政策涉及确保充分就业和相对的高工资(尤其是在国家的周边区域),以及不解雇工人等。以色列总工会的经济领导层认为总工会正在履行一种国家使命,其经济能力相对于其承担的社会任务是第二位的。这种观念在1977年之前是一种很好的观念,那时国家要帮助正在遭遇失败的总工会的企业摆脱困境。但是,在一个对总工会经济并不抱同情的政府所管理的经济中,这一观念并不起作用,这个政府宣布了其引入自由化和资本主义经济的意图,这一经济形态遵循的是利润和亏损、管理效率和竞争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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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在大变化之后,总工会经济的领导人担心直面工人们,他们中的多数人是利库德集团的支持者,而出于这种政治上的考虑,这些领导人并没有在他们的工厂中贯彻所要求的提高效率的措施。结果,总工会经济需要承担自己无法实现的使命。面对经济困境,总工会领导层不是选择关闭那些正在走向衰败的企业,必要性地降低工资,解雇工人,而是将那些成功企业的利润转移给那些衰败的企业,还企图使用财政操控的手段来掩盖真实的赤字规模。但通货膨胀达到顶峰时,这些领导人设法玩弄手段,拆东墙补西墙。但是,一旦经济稳定下来,总工会经济危机真正严重的程度就显现出来。作为鼓励增长的关键性改革的一部分,政府寻求在公共或政府控制下缩减经济规模。政府不会对总工会企业实施救助,因为它想将总工会限制为一种工会组织并取消其自伊休夫时代就开始的作为工人代表和主要雇主的独特性。在20世纪80年代末期,总工会被迫廉价出售其下属的许多企业并减少对经济活动的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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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劳动定居点也经历着相似的过程。许多在通货膨胀期间贷款的基布兹无力兑现还款承诺。整个基布兹运动处在崩溃的危险中。20世纪90年代,由于希望提高它们的效率和适应时代精神,大量的基布兹启动了私有化进程,将它们的共同财产加以分割并在基布兹内部废除了平等原则。从现在起,收入和支出都是个人性的,而不是集体性的。不过,私有化了的基布兹继续为它们的成员维持着社会安全网。集体主义在超过半数的基布兹中已经消失,事实上这些基布兹已经成为社团定居点。莫沙夫运动也遭遇危机,许多莫沙夫面临破产。伴随劳工运动政治上失败而来的经济上的衰败进一步导致了以色列左翼绝望情绪的增长和方向上的迷失。在计划和指导性经济与自由市场经济的竞争中,苏联在80年代末开始的崩溃给社会主义世界观的衰落加上了一种普遍主义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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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选举中,人们看到了塔米(Tami,Tnu‘at Masoret Yisrael,即以色列遗产运动的缩写)的出现,这是一个种族性的密兹拉希党,主要代表摩洛哥起源的犹太人。从国家建立伊始,种族性政党就试图闯入以色列政治舞台。各种种族性政党到处活动,设法获得在议会中的代表权,但直到1981年,没有任何种族性政党成功获得真正的政治影响力。种族划分一度被认为与民族精神相矛盾,因为它借由来源国家将犹太人的区分永恒化。犹太复国主义寻求将各个不同流散地的犹太人熔铸成一种以民族文化、象征物、仪式和共同民族精神来表达集体认同的单一性实体。它将种族区分看成是过去流散生活的遗存,与在以色列锻造一个民族的任务是相抵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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