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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清末教案》第二册,第2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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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清末教案》第一册,第7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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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清末教案》第一册,第26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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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曾国藩全集·批牍》,第3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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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曾国藩全集·奏稿》十二,第69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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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李文忠公全集·奏稿》卷二十四,《筹议海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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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洋务运动》(一),第10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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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曾国藩全集·家书》(一),第6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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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李文忠公全集·奏稿》卷二十四,《筹议海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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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洋务运动》(一),第116、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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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702904
[53] 《洋务运动》(一),第1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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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702906
[54] 《洋务运动》(一),第7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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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洋务运动》(一),第1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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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曾纪泽遗集》,第135页,岳麓书社198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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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洋务运动》(一),第2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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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郭嵩焘诗文集》,第693页,岳麓书社198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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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洋务运动》(一),第2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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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702918
[60] 《洋务运动》(一),第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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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世与西法:晚清中国的旧邦新命和社会脱榫(增订版) 19世纪后期中国兵工业的起始及其内在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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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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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强”回应西人的逼迫,本义在于“师其所能,夺其所恃”[1]。“师”与“夺”相对举,说的是中国人的办法对付不了西方人之后,不得不取西方人的办法来对付西方人。此谓之“借法”。因此自觉的回应一定会首先成为一种自觉的移入和移接。这种移接由战争催生,并因之而始终以兵事为中心,但由此演为“制器”,其直接引来和持续引来的,却是中国社会里从未有过的生产方式和生产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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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二年(1863),容闳在安庆对曾国藩说:“中国今日欲建设机器厂,必以先立普通基础为主,不宜专以供特别之应用。所谓立普通基础者无他,即由此厂可造出种种分厂,更由分厂以专造各种特别之机械。简言之,即此厂当有制造机器之机器,以立一切制造厂之基础也。”[2]这些话讲得很恢宏阔大,而真能打动曾国藩的,则是他写入了日记之中的“制器之器”。[3]同治三年(1864),李鸿章在一封信中对奕说:“中国欲自强,则莫如学习外国利器,欲学习外国利器,则莫如觅制器之器。”[4]随后奕作奏折申说“自强以练兵为要,练兵又以制器为先”,皆循之以为理路。[5]其间的目力所注,都是西方世界里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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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些立论和判断相关联的,无疑是安庆内军械所与上海洋炮局、苏州洋炮局正在开始的事业。然而,西方世界里的机器以及由机器支配的生产方式本与产业革命相为因果,同这些东西连在一起的,是一种发生于欧西的具体历史过程。中国人没有经历过这种历史过程,所以,西人的“制器之器”始终与中国社会的经济形态相隔遥远而不在勾连之中,它们属于另一种经济形态。然则以中西之间的历史差异为反衬,容闳、曾国藩、李鸿章、奕之急于搬入“制器之器”,显然是用一种逸出常规的方式别开门洞,接纳了中国社会旧有的经济形态原本容纳不了的东西。而后,创办于同治四年(1865)的江南制造局才可能以机器为中心作成自身的构架,并随机器的扩增而步步延展,远远地超过了白手起家的安庆内军械所和规模简陋的上海洋炮局。与之相类似,同一年里苏州洋炮局北移之后变为金陵制造局,也是藉“制器之器”而一时恢张,开出了一派别成样式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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