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猴:1.70681219e+09
1706812190 (二)督促联责内阁;
1706812191
1706812192 (三)整厘行省政务;
1706812193
1706812194 (四)开发社会经济;
1706812195
1706812196 (五)讲求国民外交;
1706812197
1706812198 (六)提倡尚武教育。
1706812199
1706812200 总部设于京师,各省设立支部。
1706812201
1706812202 6月4日,宪友会在北京湖广会馆召开大会,宣告成立。到会者一百多人,推谢远涵为临时主席,黄远庸、李文熙为临时书记。会上首先选举出常务干事,雷奋、徐佛苏、孙洪伊当选。籍忠寅、李文熙、谢远涵当选为候补干事。
1706812203
1706812204 继之,常务干事推定各科干部,文耀为庶务员,李文熙、吴赐龄为文书员,李素为会计员,欧阳弁元、陈登山为交际员,康士铎、何宗瀚为调查员,王葆心、余绍宋为编辑员。
1706812205
1706812206 接着,会员推举出18省和八旗的支部发起人。广西:甘德藩、蒙经。湖北:汤化龙、张国溶、郑万瞻。山西:梁善济、李庆芳、李华炳、李素。奉天:袁金铠。山东:周树标。江西:邹树声、宋名璋、叶先圻、罗家衡、郭志仁、谢远涵、黄远庸。福建:高登鲤、刘崇佑、林长民、林志钧。河南:方贞、王敬芳。陕西:李良材、郭忠清。四川:蒲殿俊、何耀光、胡庸章、萧湘、罗纶、李新展。浙江:汤尔和、马叙伦、陈黻宸。湖南:谭延闿。吉林:何印川。安徽:窦以珏、陶冠禹、李国松、康达。直隶:李榘、籍忠寅、齐树楷、李长生、高俊、张铭勋、刘春霖、王法勤。贵州:杨寿。广东:伦明、姚梓芳、黄节。江苏:马相伯、沈恩孚、黄炎培、汪秉忠。八旗:恒钧、文耀。以上人员中有少数同盟会会员在内,如黄炎培、蒙经、郭忠清均是。
1706812207
1706812208 6月25日,宪友会研究了各省支部成立的期限及办法,决定分期分批成立,凡交通便利、团体易于集会之省,限定本年9月以前成立,其余限定年内成立。奉天、河南、山西、湖南、湖北、江苏、广西、福建、四川自认于9月前成立。还决定,本年资政院开会以前,召开一次大会,届时见已成立的支部各举代表到京参加。
1706812209
1706812210 8月,民政部正式批准宪友会立案。同月31日,宪友会召开谈话会,徐佛苏报告了各省支部成立的情况,决定于9、10月间召开大会,催促各省支部成立;在京议员每周开谈话会一次;通告各省支部及发起人,劝告本省资政院民选议员入会。还公举黄远庸、林志钧、谢远涵、康士铎四人负责与辛亥俱乐部联络。
1706812211
1706812212 政党是代表某一阶级、阶层或集团并为维护其利益而斗争的政治组织。宪政实进会、辛亥俱乐部、宪友会在政治上均向往追求资产阶级民主政治,务期实现真正的君主立宪制度;在经济上主张发展资本主义企业,同时主张实行地方自治,建立完善的法律制度,普及教育,提倡军国民教育,国民外交,要把中国建设成为一个民主、富强的资本主义国家,代表的都是资产阶级的利益;其内部的组织生活、选举、表决、讨论等等,也符合资产阶级的民主原则。因此,均属于资产阶级政党性质。合法政党的出现标志着在中国,封建专制制度在进一步瓦解,人民民主权利在进一步增长。资产阶级力量的凝聚,是立宪派人士长期宣传、鼓动、奋斗取得的重大结果。立宪派手中有了政党这个得力工具,便可更好地同专制独裁者进行斗争与较量啦。
1706812213
1706812214 十、因怨恨转向革命
1706812215
1706812216 在清末最后几年,立宪派建立了自己的组织和政党,控制了各地民意机关和合法团体,已经形成为一支庞大的社会与政治力量,他们的政治倾向如何,对革命派和清政府的前途都会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
1706812217
1706812218 不用怀疑,立宪派政治态度决定性的因素是清政府满足其改革愿望的程度如何。如果清政府能够按照立宪派的意愿进行改革,立宪派无疑会成为清政府的坚强支柱;否则,他们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目的,就会另寻出路,成为清政府的敌对势力和掘墓人。纵观历史,清政府正是以其愚蠢的政策将立宪派一步一步地推向了革命阵营的。
1706812219
1706812220 从历史上看,立宪派与革命党并不和谐,甚至存在着严重的矛盾与斗争,但在对付清政府的腐败与卖国的问题上,最终采取了一致的立场。
1706812221
1706812222 在国外,康梁一派与兴中会早在戊戌变法之前即有芥蒂。戊戌变法时,在横滨的大部分兴中会会员转向维新派,变法失败后,革命党人诱使王照揭露康有为伪称奉有光绪皇帝衣带诏这件事,使两派结下了不解之仇。1900年,孙中山打算在广东发动起义,康梁也准备武装“勤王”,梁启超到檀香山宣传,一下子把当地大部分兴中会会员和华侨争取到保皇会方面来,几乎将孙中山在海外的第一个活动基地彻底搞垮。这件事,让孙中山大为恼火。此后,梁启超就不时遭到革命派攻击。1903年梁放弃了“破坏”与“革命”口号后,革命派对他的攻击论调随之升级。
1706812223
1706812224 1905年开始的革命与立宪之争,仍是前一阶段孙、康两派斗争的继续和扩展。要实现自己的政治主张,必须有愿意为之奋斗的大批群众,必须做大量的宣传、鼓动工作,建立组织、扩展会务、筹措从事暗杀或武装起义的活动经费,而经费又要从支持者那里取得。谁争取的群众多,经费多,地盘大,势力大,谁就有首先战胜封建专制统治的希望,在竞争中获胜。任何一方得势,都意味着对方处于劣势。对这个极为现实的切身利害问题,孙、康双方均直觉地感到了它的重要性。
1706812225
1706812226 切身利害、资产阶级派性和错误的排满口号使革命派感情用事代替了理性思考,以致许多斗争一度越出了论战范围。
1706812227
1706812228 在香港,《中国报》刊载康有为之女康同璧在美洲“行骗”华侨一事,被康有为在法院控以毁谤名誉罪,要求赔偿损失5000元。该报还攻击康党叶惠伯,康党再控以毁谤之罪,索赔丑银1万元。
1706812229
1706812230 在日本,一些革命党人在报刊或群众大会上对康梁大肆进行攻击,诅咒他们为“汉奸”,“认贼作父”,“异族奴隶”,“非今日之中国人”,喧嚷必“诛此两妖魁”。1907年政闻社在东京召开成立大会时,还发生了革命派大打出手的闹剧。1910年7月,革命派又在一次群众集会上把立宪派的白坚打得头破血流。
1706812231
1706812232 在新加坡和缅甸,有两派对报社的争夺,也有革命派大闹政闻社的故伎重演。这些不择手段的攻击、叫骂、阵地争夺,不是严肃的政治斗争,而是宗派性质的体现。
1706812233
1706812234 康梁一派无疑也注重本派利益,有严重的派性,但客观地讲,在处理与革命党关系问题上则要冷静慎重一些。随着形势的发展,他们主张同革命派联合,反对互相倾轧。梁启超从1902年起,至辛亥革命爆发之前,包括他曾咬牙切齿地声称“今者我党与政府死战,犹是第二义;与革党死战,乃是第一义。有彼则无我,有我则无彼”的时期在内,他始终声明:坚决反对两派互相谩骂、攻讦、倾轧、敌对,抵消力量;革命与立宪相辅相成,激烈与温和殊途同归,手段不同,各有其用,两派应节制感情,求大同,存小异,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清政府,像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党那样开展和平竞争,有不同意见可以进行正当的理论商榷,主动提出停止论战。可是,革命派宣称满汉不并立,立宪派为“卖国之党”,“负友之党”,决不与之相提携。1907年7月以后,梁启超不再理会革命派,毅然把斗争的锋芒转向全力对付清政府了。
1706812235
1706812236 在国外,革命派不仅对康梁立宪派基本上采取了激烈的态度,对于国内的立宪派,他们也多有所指责。张謇、郑孝胥、马相伯、杨度、狄葆贤等人及预备立宪公会等团体都曾被点名攻击。最偏激狂热的莫过于刘道一,竟扬言“必杀庆祝立宪党”。有人亦明显地带有民族偏见和资产阶级派性,把立宪派看做与清政府同恶相济、助纣为虐的帮凶,一味责斥谩骂,加给立宪派取悦官场,摇尾乞怜,沽名钓誉,升官发财,狡伪无耻各种罪名。他们对立宪运动所遇到的挫折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如1910年二次国会请愿失败,在东京的革命党首领“大喜”,立即邀集一百多同志“开会祝贺”,“并密议运动南洋华侨反对国会,以绝第三次请愿之后援”。
1706812237
1706812238 同梁启超等一样,国内的立宪派人士也认为革命党人都是爱国主义者,革命与立宪在“外御群侮”这一点上,目标是一致的;两派“所竞争者意气也,非公益也”。对于这种无谓的相互攻击,他们是不赞成的。因而对于革命党人的指责斥骂一概听之任之,不予还击,表现得相当宽容大度。国会请愿同志会的机关报《国民公报》“不仅无一语诋及革命党人”,且常有“左袒革命之意义”。当革命派发动武装起义失败时,立宪派尽管不无埋怨情绪,说徒然牺牲同志,于国家无补,于人民无利,然而却无幸灾乐祸之心。不仅如此,每当起义发生一次,他们总是大肆攻击清政府一番,大骂政府专制、欺骗人民等等。对于清政府的“穷逮捕、广株连,厉行野蛮时代惨酷之刑法”的“暗无天日之政策”,尤严加痛斥。指出消弭党祸的根本办法不是“妄行杀戮”,而是“党人曰政治不善,吾先整顿政治;党人曰满汉不平,吾先融和满汉”;“励精图治,舍旧谋新”,实行名副其实的宪政,否则革命是永远不会停止的。有的立宪派所办的刊物还公然歌颂革命烈士,如广东的《半星期报》就发表过歌颂吴樾、秋瑾、徐锡麟和陈天华的诗篇,著文为秋瑾遇害鸣冤叫屈。
1706812239
[ 上一页 ]  [ :1.70681219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