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6868173
1706868174
[2] 《清史稿》，第38册，第11698页。
1706868175
1706868176
[3] 《清史稿》，第41册，第12372页。
1706868177
1706868178
[4] 《花甲忆记》，第244、234、230—231页。
1706868179
1706868180
[5]、[8]、[9] 《英国对华外交，1880—1885》，第28页，第27页，第8页。
1706868181
1706868182
[6] 见李鸿章：《复丁雨生中丞》，光绪五年五月二十日，《李鸿章全集》，第32册，第447页。
1706868183
1706868184
[7]、[10]、[11]、[14] 《镜头前的旧中国》，第216页，第218页，第220页，第218页。
1706868185
1706868186
[12] 转引自《帝国的残影：西洋涉华珍籍收藏》，第174页。
1706868187
1706868188
[13] 《镜头前的旧中国》，序言。
1706868189
1706868190
[15] 《远征中国》，第166页。
1706868191
1706868192
[16] 《额尔金书信和日记选》，第223页。
1706868193
1706868194
1706868195
[17] 奕：《十月初十日慈宁门外行礼后邀请恪靖侯来邸，以西法照并坐像漫题一律侯赴两江总督任濒发》，《九思堂诗稿续编》，卷6，第43页。
1706868196
1706868197
[18] 翁同龢：《醇邸以与左侯并坐照像见示敬题应教》，《翁同龢诗集》，第104页。
1706868198
1706868199
[19] 《翁同龢日记》，光绪十三年四月十六日，第4册，第2106页。
1706868200
1706868201
[20] 《中国和中国人影像：约翰·汤姆森记录的晚清帝国》，第554页。
1706868202
1706868203
1706868204
1706868205
1706868206
秋风宝剑孤臣泪：晚清的政局和人物续编 [:1706867871]
1706868207
秋风宝剑孤臣泪：晚清的政局和人物续编 军营弄惯入军机大臣笔下的左宗棠
1706868208
1706868209
毁我者不足以掩我之真，誉我者转失其实耳。千秋万世名，寂寞身后事，吾亦不理，但于身前自谥曰忠介先生，可乎？
1706868210
1706868211
——左宗棠
1706868212
1706868213
同光中兴名臣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均因功勋卓著，封侯晋伯，官至大学士。但只有左宗棠在光绪七年（1881）初以东阁大学士在军机大臣上行走，赞襄枢机，时间虽然只有九个月，却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真宰相了。
1706868214
1706868215
不过官方文献和碑传文中对左氏的这段经历记载甚为简略，大多寥寥数语，一带而过。《清史列传·左宗棠传》谓：“七年正月，入觐，命管理兵部事务，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并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行走。二月，奏请教练旗兵，兴修畿辅水利，下所司议行。七月因病屡请开缺，上一再慰留之。九月，授两江总督，兼办理通商事务大臣。”[1]吴汝纶《左文襄公神道碑》也只有几笔：“俄事定，遂命入值军机，兼值译署。居数月引疾乞退，命出督江南。”[2]这样的表述看不出一点儿细节。
1706868216
1706868217
倒是野史的记载十分有趣。《清朝野史大观》卷七《文襄入朝三则》，记载左宗棠光绪七年从新疆平定阿古柏叛乱后奉诏回京，出任军机大臣，却因从未做过京官，受到同僚戏弄的逸事：
1706868218
1706868219
昔左文襄罢西师而入朝也，愤纲纪之不举，盛欲有所整顿，朝中诸大臣颇相忌畏，而未有以相制。已而察知议政王（奕䜣）意亦不愿，于是遂群起侮弄之，或举其可笑之端编为小诗，转相谐谑。缘左侯不习于陈对，其初陛见也，慈圣劳苦之，且曰：“汝在外久，今在京须早起，想不便。”左侯操湘音对曰：“臣在军中五更时便须弄起来。”诸人遂皆举此为笑。左又谓诸寅僚曰：“吾之妾善为盐齑，虽乡味颇可口，翌日当遣人分致。”乃仅各馈少许耳，诸人编诗亦遂入之。又左体肥，每当治事之处，喘息殊甚。诸臣伪为恭谨，相共扶掖，其实以为弄资也。又诸臣知其欲研究诸务，任其自行料检。左顾此则失彼，举端则不能竟委，数日茫无头绪。已而两江总督缺出，遂简放左公督两江云。[3]
1706868220
1706868221
这段野史提供了正史中不曾记录的有趣细节，但因其史料来源不详，学者引用时往往颇费踌躇。其实，现在看到的野史记载，很多都是当时各种传言的一种沉淀，既然有过传言，多少也有所根据。一些情节并非无法澄清，关键是必须仔细爬梳原始文献，去伪存真，考证野史笔记的依据。我幸好找到了相应的原始记录，从中大致可以辨析《清朝野史大观》所记与事实的出入和差距。
1706868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