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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过程后来还在继续，还有进一步的发展。作为二十世纪中国人，我们清楚明末的情况其实不算最糟，类似杨士聪那种人当时尚能“善终”，如在当代，难乎其难。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从潘汉年到刘少奇，多少人含冤于“叛徒”名下。“叛徒”、“投降”这类罪名，杀伤力之大无以过之，扣上此帽，连国家主席也无望生还。1975年8月4日，毛泽东又就《水浒》谈话：“《水浒》这部书，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114]江青、姚文元等即以此攻周恩来、邓小平。9月20日，周恩来接受最后一次大手术，推入手术室前，他奋力喊道：“我不是投降派！”[115]其中，有政治的严酷，更有历史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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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画中的刘宗敏形象，崔君沛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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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敏，闯军头号大将，他在北京拷掠百官甚酷，赵士锦脱身后所写《甲申纪事》一书，记述亲身经历与见闻，多涉刘宗敏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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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杨士聪《甲申核真略》，《甲申核真略（外二种）》，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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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徐鼒《小腆纪年附考》，中华书局，2006，第2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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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杨士聪《甲申核真略》，《甲申核真略（外二种）》，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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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计六奇《明季北略》，中华书局，1984，第6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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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吴伟业《左谕德济宁杨公墓志铭》，《甲申核真略（外二种）》，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第57—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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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杨士聪《甲申核真略》，《甲申核真略（外二种）》，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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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马其昶《桐城耆旧传》，黄山书社，1990，第184—1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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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抱阳生《甲申朝事小纪》，书目文献出版社，1987，第639—6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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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彭孙贻《平寇志》卷之十，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第2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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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计六奇《明季北略》，中华书局，1984，第4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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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计六奇《明季北略》，中华书局，1984，第4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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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彭孙贻《平寇志》卷之九，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第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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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计六奇《明季北略》，中华书局，1984，第4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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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明季北略》记为钱位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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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彭孙贻《平寇志》卷之十，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第2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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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顾公燮《丹午笔记》一席记闻，《丹午笔记·吴城日记·五石脂》，江苏古籍出版社，1999，第26—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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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彭孙贻《平寇志》卷之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第2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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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计六奇《明季北略》，中华书局，1984，第5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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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彭孙贻《平寇志》卷之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第2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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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文秉《烈皇小识》，《明季稗史初编》，上海书店，1988，第1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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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明宪宗实录》卷二九二，国立北平图书馆红格钞本影印本，1962，第49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