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猴:1.706953961e+09
1706953961
1706953962 穆帝即位,年仅二岁,大后褚氏临朝。后父裒,苦求外出。于是以会稽王昱(元帝少子,即简文帝也。)录尚书六条事,复开宗亲秉政之端。
1706953963
1706953964 【1】 史事:石勒欲寇建业时之危机。
1706953965
1706953966 【2】 史事:王浚惟恃段氏。刘琨惟恃拓跋。专恃异族兵之殷鉴。然并州实破败,琨可谅也,浚何为哉?段氏反覆,王浚亡幽州入匹磾,异族之用果能获胜,决无甘于爵赏者。契丹和宋……非矣。猗庐下不欲。
1706953967
1706953968 【3】 史事:刘猛欲复匈奴而败,故铁弗助刘渊以攻,刘琨亦恃鲜卑以御之。
1706953969
1706953970 【4】 史事:谓王浚欲叛,刘琨与石勒图浚之诬。
1706953971
1706953972 【5】 史事:段氏内争真相。
1706953973
1706953974 【6】 史事:王鉴论创业之主不得不躬亲戎事。
1706953975
1706953976 【7】 宗教:李八百。
1706953977
1706953978 【8】 史事:元帝于王敦群从无所问。
1706953979
1706953980 【9】 史事:王敦之叛,特由敖狠。
1706953981
1706953982 【10】 商业:刘胤在荆州商贩百万。
1706953983
1706953984 【11】 史事:史于庾氏多谤辞不实,由任法也。
1706953985
1706953986 【12】 阶级:陶侃不篡,由出寒门。
1706953987
1706953988
1706953989
1706953990
1706953991 两晋南北朝史(图文版) [:1706953258]
1706953992 两晋南北朝史(图文版) 第五章 东晋中叶形势上
1706953993
1706953994 第一节 刘石兴亡
1706953995
1706953996 刘渊以永嘉四年六月死,子和嗣伪位。其卫尉西昌王刘锐、宗正呼延攸和,攸之甥。说和攻其弟鹿蠡王聪、齐王裕、鲁王隆、北海王乂。(此据《晋书·载纪》,《通鉴》依《十六国春秋》作叉。)斩裕及隆,而和为聪所攻杀。聪让位于其弟乂。乂与公卿涕泣固请,聪乃僭位,而以乂为皇大弟,盖以乂为渊后单氏所生也。聪烝于单氏,乂屡以为言,单氏惭恚而死,乂之宠因之渐衰,然犹追念单氏,未便黜废。
1706953997
1706953998
1706953999 聪后呼延氏死,纳其大保刘殷二女为左右贵嫔,女孙四人为贵人。六刘之宠,倾于后宫。聪稀复出外,事皆中黄门纳奏,左贵嫔决之。尝以小刘贵人赐怀帝,及弑怀帝,复以为贵人。立左贵嫔为皇后。已而死。聪如中护军靳准第,纳其二女为左右贵嫔,大曰月光,小曰月华。数月,立月光为皇后。后又以为上皇后,立贵妃刘氏为左皇后,贵嫔刘氏为右皇后。靳氏有淫行,御史大夫陈元达奏之,聪废靳,靳惭恚自杀。聪追念其姿色,深仇元达。元达,聪之诤臣也,后自杀。聪立上皇后樊氏,张氏之侍婢也。张氏亦聪后。时四后之外,(四后盖兼中皇后言之,见下。史文左右采获,叙述不必皆以次也。)佩皇后玺绶者七人。中常侍王沈养女,年十四,有妙色,聪立为左皇后。尚书令王鉴,中书监崔懿之,中书令李恂等谏,皆斩之。又立其中常侍宣怀养女为中皇后。聪尝欲为刘后起仪殿,陈元达谏,聪大怒,欲斩之,已而止。然又作大庙,内兴殿观四十余所。游猎无度,晨出晚归。观渔于汾,以烛继昼。立市于后庭,与宫人燕戏,或三日不醒。荒淫之行备矣。
1706954000
1706954001 聪大定百官。以其子粲为丞相,领大将军,录尚书事,封晋王。后又以为相国,总百揆,而省丞相。乂大师卢志,大傅崔玮,大保许遐劝乂袭粲,乂弗从。东宫舍人荀裕告之。于是收志、玮、遐,假他事杀之。使冠威卜抽监守东宫。中常侍王沈、宣怀、俞容,中宫仆射郭猗,中黄门陵修等,皆宠幸用事。聪游燕后宫,或百日不出,群臣皆因沈等言事,多不呈聪,以其意爱憎决之。或有勋旧功臣,弗见叙录,奸佞小人,数日便至二千石者。军旅无岁不兴,而将士无钱帛之赏,后宫之家,赐赉及于僮仆,动至数千万。沈等车服、宅宇,皆逾于诸王。子弟中表,布衣为内史、令、长者三十余人,皆奢僭贪残,贼害良善。靳准合宗内外,谄以事之。聪临上秋阁,诛其特进綦毋达,大中大夫公师彧,尚书王琰、田歆,少府陈休,左卫卜崇,大司农朱诞等,皆群奄所忌也。郭猗有憾于乂,谓粲:“乂将以三月上巳,因燕作难,宜早为之所。”初,靳准从妹为乂孺子,淫于侍人,乂怒,杀之,而屡以嘲准,准深惭恚,说粲:“缓东宫之禁固,勿绝大弟宾客,使轻薄之徒,得与交游,然后下官为殿下露表其罪,主上必以无将之罪罪之。”于是粲命卜抽去东宫。粲使谓乂曰:“适奉中诏,云京师将有变敕裹甲以备之。”乂以为信然。准白之。于是使粲围东宫。粲使王沈、靳准收氐、羌酋长十余人穷问之,皆悬首高格,烧铁灼目,乃自诬与乂同造逆谋。于是诛乂素所亲厚大臣及东宫官属数十人,废乂为北部主。粲使准贼杀之。坑士众万五千余人,平阳街巷为空。氐、羌叛者十余万落,以靳准行车骑大将军以讨之。立粲为皇大子,领相国、大单于,总摄朝政如前。
1706954002
1706954003
1706954004
1706954005 大兴元年,七月,聪死,粲嗣伪位。粲自为宰相,威福任情。性严刻无恩惠。好兴造宫室,相国之府,放象紫宫。在位无几,作兼昼夜。饥困穷叛,死亡相继,粲弗之恤也。既嗣伪位,尊聪后靳氏为皇大后。樊氏号弘道皇后,宣氏号弘德皇后。靳等皆年未满二十,粲晨夜烝淫于内。聪死时,上洛王刘景为大宰,济南王刘骥为大司马,昌国公刘为大师,朱纪为大傅,呼延晏为大保,并录尚书事。大尉范隆守尚书令,靳准为大司空,领司隶校尉,皆迭决尚书奏事。准私于粲曰:“诸公将行伊、霍之事,谋先诛大保及臣,以大司马统万几。”粲诛景、、骥及骥母弟吴王逞,大司徒齐王刘劢等。纪、隆奔长安。以靳准为大将军、录尚书事。粲荒耽酒色,游宴后庭,军国之事,一决于准。准勒兵入宫,执粲,数而杀之。刘氏男女,无少长,皆斩于东市。发渊、聪墓,焚烧其宗庙。自号大将军汉天王,置百官,遣使称藩于晋。
1706954006
1706954007 自来创业之主,必能躬擐甲胄,四征不庭,独胡刘则不然。当渊之世,即蛰居河东,不能一出。(盖渊特以左贤王之后,为众所推,其人本非才武。《晋书·载记》于渊多美辞,特沿袭旧史,不足信也。)其时倾覆晋室者,实王弥、石勒等为之,其于胡刘,特文属而已。群盗中以石勒为最狡悍,故东方悉为所并;胡刘种姓中,惟刘曜较有材力,关中实其所陷;故刘粲既没,曜与勒遂成东西对峙之势焉。初聪之立也,以勒为并州刺史。后又以曜为雍州牧,镇长安。而以王弥为大将军,封齐公。勒杀弥,聪大怒,使让其专害公辅,然仍以弥部众配之,势固无如勒何也。其时惟曹嶷声势较盛,故勒请讨嶷而聪弗许,盖欲藉以牵制勒。然《聪载记》又云:勒与嶷相结,规为鼎峙之势,则嶷即存,亦未必能为聪用,且亦难保其不桡而从勒也。要之东方之局,实非刘氏所能控驭而已。聪时,平阳大饥,流叛死亡,十有五六。勒遣石越率骑二万,屯于并州,以怀抚叛者。聪使让勒,勒不奉命。司隶部人,奔于冀州者,二十万户。聪大史令康相,尝言于聪曰:“石勒鴟视赵、魏,曹嶷狼顾青、齐;鲜卑之众,星布燕、代。今京师寡弱,勒众精盛。若尽赵、魏之锐,燕之突骑,自上党而东;(上党,见第二章第二节。)曹嶷率三齐之众以继之;陛下将何以抗之?”当时情势之危急,可以想见矣。及刘粲见杀,刘曜自长安赴之。至赤壁,(胡三省曰:《水经注》:河东皮氏县西北有赤石川。案皮氏,秦县,在今山西河津县西。)僭即皇帝位。石勒亦统精锐五万讨准,据襄陵北原。(襄陵,汉县,在平阳东南。)准遣侍中卜泰降于勒。勒与曜竞有招怀之计,乃送泰于曜,使知城内无归曜之意。曜谓泰曰:“司空若执忠诚,早迎大驾者,政由靳氏,祭则寡人。”与泰结盟,使还平阳,宣慰诸屠谷。勒疑泰与曜有谋,欲斩泰以速降之。诸将皆曰:“今斩泰,准必不复降。就令泰宣汉要盟于城中,使将率诛准,准必惧而速降矣。”勒久乃从诸将议,遣之。泰还平阳,具宣曜旨。准自以杀曜母兄,沉吟未从。寻而乔泰、王腾、靳康、(准从弟。)马忠等杀准,推尚书令靳明为盟主,(明亦准从弟。)遣卜泰奉传国六玺降于曜。勒闻之,怒甚,增兵攻之。明战累败,求救于曜。曜使刘雅、刘策等迎之。明率平阳士女万五千归于曜。曜诛明。靳氏男女,无少长皆杀之。曜西奔粟邑。(汉县,在今陕西白水县西北。)勒焚平阳宫室而还。曜旋徙都长安,改国号曰赵。《曜载记》云:曜隐迹菅涔山,(即管涔山。《清一统志》云:诸书皆作管,惟《寰宇志》作菅,言山多菅草也。案《晋书·载记》亦作菅。在今山西宁武县西南。)尝夜闲居,有二童子入,跪曰:“菅涔王使小臣奉谒赵皇帝。”献剑一口,置前,再拜而去。以烛视之,剑长二尺,光泽非常,赤玉为室,背上有铭曰:“神剑御,除众毒。”曜遂服之。剑随四时而变为五色。盖特造作妖言,以示其当王赵而已,此所以讽示石勒也。然尚不能定平阳,安能有赵?石勒又岂妖言所能慑,名号所可束缚者邪?
1706954008
1706954009
1706954010
[ 上一页 ]  [ :1.706953961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