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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便：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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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孰：同“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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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具：同“俱”，完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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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颇：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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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法：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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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牵：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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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举：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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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踵：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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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史鉴赏辞典 赵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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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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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之先，与秦共祖。至中衍，为帝大戊御[1]。其后世蜚廉有子二人，而命其一子曰恶来，事[2]纣，为周所杀，其后为秦。恶来弟曰季胜，其后为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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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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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侯）十一年，魏、韩、赵共灭晋，分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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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灵王元年，阳文君赵豹相。梁襄王与太子嗣，韩宣王与太子仓来朝信宫。武灵王少，未能听政，博闻师三人，左右司过三人。及听政，先问[3]先王贵臣肥义，加其秩[4]；国三老年八十，月致[5]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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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年春正月，大朝信宫。召肥义与议天下，五日而毕。王北略[6]中山之地，至于房子，遂之[7]代，北至无穷，西至河，登黄华之上。召楼缓谋曰：“我先王因世之变，以长南藩之地，属阻[8]漳、滏之险，立长城，又取蔺、郭狼，败林人于荏，而功未遂[9]。今中山在我腹心，北有燕，东有胡，西有林胡、楼烦、秦、韩之边，而[10]无强兵之救，是亡社稷，奈何？夫有高世之名，必有遗[11]俗之累[12]。吾欲胡服。”楼缓曰：“善。”群臣皆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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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13]肥义侍[14]，王曰：“简、襄主之烈[15]，计胡、翟之利。为人臣者，宠有孝弟长幼顺明之节，通有补民益主之业，此两者臣之分也。今吾欲继襄主之迹，开[16]于胡、翟之乡，而卒世不见也。为敌弱[17]，用力少而功多，可以毋尽百姓之劳，而序[18]往古之勋。夫有高世之功者，负[19]遗俗之累；有独智之虑者，任[20]骜民之怨。今吾将胡服骑射以教百姓，而世必议[21]寡人，奈何？”肥义曰：“臣闻疑[22]事无功，疑行无名。王既定负遗俗之虑，殆[23]无顾天下之议矣。夫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昔者舜舞有苗，禹袒裸国，非以养欲而乐志也，务以论德而约[24]功也。愚者暗[25]成事，智者睹[26]未形，则王何疑焉。”王曰：“吾不疑胡服也，吾恐天下笑我也。狂夫之乐，智者哀焉；愚者所笑，贤者察焉。世有顺我者，胡服之功未可知也。虽驱[27]世以笑我，胡地中山吾必有之。”于是遂胡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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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遂往之公子成家，因自请之，曰：“夫服者，所以便[28]用也；礼者，所以便事也。圣人观乡[29]而顺宜，因事而制礼，所以利其民而厚其国也。夫翦发文身，错臂左衽，瓯越之民也。黑齿雕题[30]，却冠秫绌，大吴之国也。故礼服莫同，其便一也。乡异而用变，事异而礼易[31]。是以圣人果可以利其国，不一其用；果可以便其事，不同其礼。儒者一师而俗异，中国同礼而教离[32]，况于山谷之便乎？故去就之变，智者不能一；远近之服，贤圣不能同[33]。穷乡多异，曲学多辩。不知而不疑，异于己而不非[34]者，公[35]焉而众求尽善也。今叔之所言者俗也，吾所言者所以制[36]俗也。吾国东有河、薄洛之水，与齐、中山同之，无舟楫之用，自常山以至代、上党，东有燕、东胡之境，而西有楼烦、秦、韩之边，今无骑射之备。故寡人无舟楫之用，夹水居之民，将何以守河、薄洛之水；变服骑射，以备燕、三胡、秦、韩之边。且昔者简主不塞[37]晋阳以及上党，而襄主并戎取代以攘[38]诸胡，此愚智所明也。先时中山负[39]齐之强兵，侵暴吾地，系累[40]吾民，引水围鄗，微[41]社稷之神灵，则鄗几于不守也。先王丑[42]之，而怨未能报也。今骑射之备，近可以便上党之形，而远可以报中山之怨。而叔顺中国之俗以逆[43]简、襄之意，恶[44]变服之名以忘鄗事之丑，非寡人之所望也。”公子成再拜稽[45]首曰：“臣愚，不达于王之义，敢道世俗之闻，臣之罪也。今王将继简、襄之意以顺先王之志，臣敢不听命乎！”再拜稽首。乃赐胡服。明日，服[46]而朝。于是始出胡服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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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王略中山地，至宁葭；西略胡地，至榆中。林胡王献马。归，使楼缓之秦，仇液之韩，王贲之楚，富丁之魏，赵爵之齐。代相赵固主[47]胡，致[48]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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