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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31 [16] 同上,2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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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33 [17] Mandeville,107—1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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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35 [18] Montesquieu著,J. Robert Loy 编辑、翻译,The Persian Letters (Cleveland, 1969),有关他的资料,见15—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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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37 [19] John Forster,The Life and Times of Oliver Goldsmith,共二卷(London,1877),第1至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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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39 [20] 同上,卷一:139—140页,1758年8月14日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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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41 [21] 引自 Allen, Tides,卷二: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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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43 [22] 同上,卷二:26页;以及 Forster, Goldsmith,卷一:1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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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45 [23] Walpole 小册子的标题命名为“A Letter from Xu Ho, a Chinese Philosopher at London, to His Friend Lien Chi at Peking”。法国通俗作家 Gueulette 曾在他的Chinese Tales里,使用Fum Hoam作为书里中国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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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47 [24] Forster, Goldsmith,有提到这些作品。如欲获得更多资料,参阅 Ch’en Shou-yi, “Oliver Goldsmith and his Chinese Letters”, Tien-hsia Monthly(《天下》月刊),8:1(January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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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49 [25] Oliver Goldsmith, The Citizen of the World,or Letters from a Chinese Philosopher Residing in London to His Friends in the East,共二卷(London, 1800),卷一:ii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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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51 [26] 同上,卷一:iii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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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53 [27] 同上,卷一:34—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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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55 [28] 同上,卷一: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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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57 [29] 同上,卷一:1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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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59 [30] 同上,卷一:134—1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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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61 [31] 同上,卷二:2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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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63 [32] John Bell, Journey,Walpole 亦为订购者之一,他用的头衔为欧福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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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65 [33] Horace Walpole, “Mi Lai, A Chinese Fairy Tale”,收入Hieroglyphic Tales (London,1785),3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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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67 [34] 同上,3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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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72 大汗之国:西方眼中的中国 [:1707302513]
1707303573 大汗之国:西方眼中的中国 第五章:启蒙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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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75 Matters of Enlighten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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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77 贝尔认为,由于中文为单音节,因此中文对话应该相当容易;安生认为,中文繁琐不实际;马戛尔尼发现,西方小孩学习中文毫无困难。无论如何,在这个已经进行了数百年的辩论中,他们的观点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波罗曾说他懂数种语言,但是从未说明中文是否为其中之一。曼德维尔从未发表意见,只指出和他谈话的君主懂法文。平托则以一贯不经心的口吻用两页篇幅表示他懂中文,但是“不知如何与中国人沟通”。鲁宾逊明确表示,他一向仰赖一个葡萄牙人翻译,此人“了解这个国家的语言,法语流利,还会说一点英文”。[1]自十六世纪末以来,愈来愈多西方学者钻研中文文法及字体,希望能够解读其结构及原理。研究的结果,就是大量经常匪夷所思的学术报告以及一些所谓中文的“关键”,其中最夸张的就是保证数周之内让聪明好学的人学会中文,但是这位自负的发明人从未实际验证过自己的理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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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303579 学者们尝试掌握“关键”,以了解中文,正反映了自笛卡尔及弗兰西斯·培根思想论述发表以来,十七世纪西方知识界的一个重要思想,即强烈相信系统存在的必要。基于此,只要找到中文中的关键,自然就可以找到整个中国社会的关键,进而了解足以说明这个国家的重要系统,就像了解构成自然宇宙的其他系统一样。因此如果想了解中国,一定得以精确词汇深入探索、分析、诠释此一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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