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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4-1 受 1830 年革命所激励，法国画家德拉克洛瓦作了著名的《自由引导人民》。画中展现了巴黎巷战的一个场面。自法国大革命以来，巴黎人民在历次革命中往往走在全国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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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 年，在葡萄牙也发生了一次反对专制政体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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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人民之所以能够容忍路易十八，是因为他的为人相当温和而随便；他也上年纪了——有一种前途必变的展望。人民往往把希望寄托在统治者的更换上。路易在 1824 年去世，他的弟弟继位为查理十世。这个更换不是好些，而是更坏了。查理不仅专制，而且倔强、鲁莽。他很快就和国民议会发生了争执，把议会解散了。他又修改了选举法，规定只有土地持有者才有选举权。然后他出去打猎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捅的是怎样的一个马蜂窝，虽然梅特涅（竟然由梅特涅！）曾警告他过多地使用专制权力是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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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很快吃惊地、追悔莫及地发现了他的错误。法国人民既没有忘记“八月间”，他们也没有忘记路易十八在 1814 年特许状中所给予他们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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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 1830 年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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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0 年，从法国开始，许多地方都发生了暴动。7 月间，在查理十世的高压手段之后，巴黎的民众很快就暴动起来，口号是“打倒波旁王朝！”大革命时的红、白、蓝三色旗，再次飘扬在巴黎上空。参加前两次革命的年高德劭的英雄拉斐特担任指挥，并着手建立一个临时政府。查理十世逃到了英格兰，查理的一个远房兄弟路易·菲利普被立为国王，这就是“奉上帝之恩及顺人民意志的法国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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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菲利普曾参与 1792 年的革命斗争，总是表现得很像一个中等阶级的自由主义者。大家设想，以他来做一个有限君主政体的首领，将是一切共和国中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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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特涅以一种忧惧的心情观望着——如果他胆敢的话，他一定会镇压这个还算温和的革命。但是英国的援助是靠不住的，而法国又是一个强国。他对于这事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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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时的独立 比利时人民因为被维也纳会议不智地归并于荷兰，在法国革命成功的鼓舞下，起来反对荷兰了。英法两国禁止东欧的君主们去帮助荷兰国王，起义获得了胜利，比利时成为一个独立王国，有一个由选举产生的议会和一部自由的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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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和波兰的反叛 革命的火焰仍在扩展。在几个德意志邦国里，人民要求宪法，并且得到了。在意大利爆发了若干次叛变。原是俄国沙皇利用来反对法国和比利时自由主义者的一支波兰军队，突然变成了革命军，对抗沙皇，为争取波兰的独立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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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意大利、德意志和波兰的革命运动，必须和戒备森严而实力雄厚的敌人作战。梅特涅的军队迅速地扑灭了意大利各处的起义。俄国的军队恢复了沙皇在俄属波兰的权力，而由亚历山大一世所许给波兰人的宪法则宣告无效。在德意志联邦里，自由主义面临对手压倒性的优势，以致丝毫没有成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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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欧的专制政体 1830 年的各地革命爆发后不久，东欧三个保守的君主——俄罗斯、普鲁士和奥地利的统治者——签订了一个为制止革命再起而结盟的秘密条约。今天当人们提到一个阻挠进步并毁灭自由的神圣同盟的时候，他们所想到的就是这个联盟。1815 年的那个神圣同盟目的与此不同，参加的成员国也较少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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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欧洲的东半部仍然如梅特涅所期望的那样保守，但是西方的英国、法国和比利时则分裂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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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 1848 年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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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8 年又爆发了一连串的革命。梅特涅和他的朋友们在 1820 年和 1830 年那些多事的年头，仍旧把持着德意志、意大利和东欧。可是，到了 1848 年，形势变了。有些仍然怀念法国大革命原则的人，从英国在 1832 年和稍后赢得各项显著改革的自由主义那里得到了新的启发。还有一些渴望夺取贵族地主地产的农民和农奴；工厂的工人现在为数很多，都对现状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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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革命加强了中产阶级的民族主义和自由主义，也导致了城市劳动者的强烈不满。此外，1830 年以后铁路的修造使革命更有推广的可能，因为消息顺着铁道传播比驿站马车或骑马的人要快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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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税同盟 1834 年，18 个德意志邦国组成了关税同盟。这是关于通行税或关税的同盟。它使盟邦之间的大部分商品得以自由贸易。它和工业革命以及反重商主义运动是相符的。关税同盟后来逐渐扩大到除奥地利以外所有说德语的地方。它不仅有助于工业和商业，也导致了走向民族的政治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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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革命 1848 年同 1830 年一样，法国起了带头作用。1848 年 2 月，已经变得褊狭和顽固的路易·菲利普被推翻了。工人阶级现在已变得很有势力。路易·菲利普偏向资产阶级，但这已经不够了。他同查理十世一样，逃到了英国。一部民主的宪法制定出来了，一个新的政府也建立起来了。这次起义以“二月革命”著称，正如 1830 年的起义被称为“七月革命”。1848 年的新政府是法国的第二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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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革命的好消息传到国外，在各个意大利国家，在德意志诸邦，以及在奥地利本国，大批革命者都抓住了这个机会起来为自由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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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特涅的逃亡 当梅特涅听说革命竟敢在他自己的城市维也纳抬头的时候，他强悍地说：“我为我的国家服务了 40 年。我还从来没有屈服于任何一次暴动，我现在也决不屈服。”他毫不知道 1830 年以来自由主义、民族主义以及劳工不安于已获得的力量。1848 年 3 月 14 日，这个彬彬有礼的白发老绅士忘记了几天以前他许过的傲慢大话，化装成一个英国人逃命出亡，把维也纳丢弃在革命的怒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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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4-2 1848 年罗马尼亚的人民反抗俄罗斯的统治。在东欧，1848 年革命浪潮主要是民族主义情绪的表达。尽管遭到镇压，但它们预示着该地区剩下的半个世纪的动荡不安，直至最后在一战后取得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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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和故态复萌 奥地利人虽然得到了一部自由的宪法，但一两年之后，新皇帝弗兰茨·约瑟夫凭借俄国沙皇和其他保守主义者的援助，再次把专制政体强加于奥地利及其附属诸国。他的确废除了农奴制度和封建制度。普鲁士的国王屈服于民众的要求，竟许给他们一部宪法，但这部宪法的最后完成是很不民主的。德意志的民族主义似乎在法兰克福议会上快要得到胜利了。这个议会是由多个德意志邦国所选出的代表组成的，目的在于为全德意志提供一个统一的、民主的政府。它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团体，充满希望，但最终失败了。它的失败使德意志的民族统一推迟了几乎 25 年，使民主政治推迟了将近 70 年。它失败的原因主要是奥地利和普鲁士之间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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