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猴:1.707336733e+09
1707336733
1707336734 时光褪下了战栗的外衣 装扮上最美的礼服和宝石 大地穿上了针脚细密的亚麻长袍 上面还织着金线……
1707336735
1707336736 但是,在这个老男孩的眼中,当然不仅仅有大自然的美 :
1707336737
1707336738 少女们徜徉在河边,
1707336739
1707336740 手上戴着一圈圈手镯
1707336741
1707336742 脚上挂着一层层脚链
1707336743
1707336744 好重的黄铜!她们怎么走路呀?
1707336745
1707336746 何况他还是一个格拉纳达老男孩,当然不会把眼睛从美女身上移开:
1707336747
1707336748 那颗忘记了年龄的心陶醉了
1707336749
1707336750 竟然想起了埃及的伊甸园
1707336751
1707336752 那颗心在这河边花园旁变得年轻
1707336753
1707336754 河畔的田野上
1707336755
1707336756 葱绿的麦田已经金黄
1707336757
1707336758 他又一次采用了阿拉伯 “颂诗”(qasida)注206的风格。颂诗一般以某种愿望 开篇,只要以虔诚结尾就行,这对哈列维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微风从西方吹 来,促使他再次远航,他回到亚历山大港后,开始向他最后的目的地进发。
1707336759
1707336760 由于这首诗表达了犹太人的两个愿望,因此几乎刚刚写完就流传开来。 哈列维只得为他在亚历山大的东道主又写了一首诗,其中对欲望的颂扬更为 令人惊异:少女们手腕和脚踝上戴满了各种各样的饰品,“苹果和石榴状的银 铃压得她们直不起身子”,她们的头发“像离别的忧郁一样乌亮”,甚至夸张 地形容“如果谁看她们一眼,眼睛就会被她们身上的阳光亮瞎……性感、轻 盈、修长,我情不自禁,真想亲吻她们充满诱惑的红唇”。在这首诗的下半 阕中,哈列维适时地转向虔诚的主题。他把自己描绘成一个锡安山的赤脚的 朝圣者,泪水浸湿了脚下的土地。但这个行动迟缓的老男孩的这些诗句或许 足以让那位曾经为他安排陆路行程(尽管没有成行)的老朋友感到不快,但 阿曼尼对此似乎毫不介意。
1707336761
1707336762 这毕竟是世俗生活中欢乐情感的最后爆发。在埃及,逾越节来了,但很 快就又去了。犹大·哈列维最后面向东方祈祷,这显然不是一次 通的祈祷, 他采用的姿势已经超出了祈祷本身的含义。他说 ,他要完成一次孤独的旅 行。现在,他终于完成了一生的夙愿。他是一个人来到圣地的。他的女婿伊 萨克留在了开罗,而所罗门·伊本·加巴伊也没有陪在他身边。是年5月7日, 心潮难平的诗人孤独地登上了一条来自突尼斯凯鲁万的帆船,向阿克进发。 随后的一个星期,海面上一直刮着剧烈的东风,但听说后来风向又发生了改 变。船帆在狂风巨浪中升了起来,诗人坐的船驶出了港湾,此再也没有听到 犹大·哈列维的消息。
1707336763
1707336764 数百年来,犹太人一直想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来自哈列维家乡图德拉 的旅行家便雅悯曾声称,他在加利利海边的太巴列城附近看到 哈列维的坟墓,但并没有更多的目击者证明这一消息。考虑到哈列维的名气和犹太人对 于朝圣的执著,他们似乎不太可能忽略这样一个值得拜谒的圣地。无论如何, 在犹大·哈列维身上,充分体现了犹太人对耶路撒冷发自心底的渴望。但他 对耶路撒冷的向往又是空前绝后的,并且比他之前和之后的任何一位希伯来 诗人都更激情洋溢,更义无反顾。关于哈列维,我们从另一个不同的故事中 可以发现,他的这种强烈的渴望之情或许并非虚构。在1586年,意大利犹太 人基大利·伊本·叶海亚(Gedaliah ibn Yahya)在威尼斯出版了一本希伯来 文集。文集中曾声称,哈列维的确到达 耶路撒冷的城门,在那里他死在了 一个阿拉伯骑兵的马蹄之下。
1707336765
1707336766 你能想象他到 那么远的地方吗?假设他在亚历山大港到阿克这段相对 较短的航程中得以幸存下来,那么他很可能在1141年的5月末或6月初,即阿 布月初九(公历应该是当年的7月18日)斋戒日之前到达耶路撒冷。在阿布月 初九这一天,当局对禁止犹太人进入耶路撒冷的法令会有所放松,允许他们 举行纪念所罗门圣殿和第二圣殿在同一天被焚毁的悼念活动。尽管绕耶路撒 冷城一周并在城门下祈祷的古老习俗为十字军所禁止,但哈列维仍然可能登 上橄榄山,看一眼自己心中的圣殿山。或许这才是我们故事主角的最后归宿: 在历经漫漫长路之后,热烈而虔诚的诗人终于站在了耶路撒冷的城门下,他甚至会匍匐在地,亲吻脚下的泥土,因为他曾经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那里 的泥土像没药一样香,像蜜一样甜。
1707336767
1707336768 犹太人的故事:寻找失落的字符(公元前1000年—公元1492年) [:1707335074]
1707336769 第7篇 阿什肯纳兹女人
1707336770
1707336771 The Women of Ashkenaz
1707336772
1707336773 Ⅰ 献祭的羔羊
1707336774
1707336775 如此美丽的名字,如此悲惨的结局。多尔西亚(Doulcea),多么甜美的名字。她是一位尊贵的女人(eshet chayil),对她的丈夫、虔诚派拉比以利亚撒·巴·耶胡达(Eleazar bar Yehudah)来说,她是比红宝石还要尊贵的女人。作为一名著名的香料商,当她的女儿汉娜(Hannah)和贝莱特(Bellette)躺在家里快要咽气而她跑出来呼救时,多尔西亚于1196年在沃尔姆斯(Worms)街头身中数刀。
1707336776
1707336777 利科里西亚(Licoricia),多么坚强的名字。她曾两度守寡,但却一直背着自己的钱袋。 她曾被三次关入伦敦塔 注207土牢并侥幸逃生,但却于1277年与其基督徒女仆一起被杀死在温彻斯特(Winchester)的家中。
1707336778
1707336779 沃尔姆斯的西坡拉,她就像一只陷入罗网的小鸟。在1096年春天十字军暴徒一片“血洗杀害基督的凶手”的叫嚣声中,她恳求丈夫先把她杀死,以免亲眼目睹自己的儿子被父亲亲手杀死的悲惨场面。
1707336780
1707336781 科隆的萨莱特(Sarit),她本来是一位漂亮的新娘,但却被她未来的公公、利未人犹大从下腹直到喉咙劈成了两半,从而使她的婚礼变成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1707336782
[ 上一页 ]  [ :1.707336733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