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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同上,p.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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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Khazanov,‘Muhammad and Jenghiz Khan’,p. 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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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William of Rubruck,‘The Journey of William of Rubruck’,p. 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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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有几条记载称,清真寺、教堂和寺院遭到掠夺,宗教人员受到打击。这些活动多发生于征服战争期间,蒙古人将所有抵抗者视为敌人。在征服之后,偶尔也有劫掠宗教人员的情况,但更多地是出于洗劫的欲求,而不是对某一特定宗教的直接攻击。即使在洗劫时,蒙古人对于各个宗教也是一视同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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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William of Rubruck,‘The Journey of William of Rubruck’,p.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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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William of Rubruck,‘The Journey of William of Rubruck’,p.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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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同上,p. 212。在大不里士附近的木干草原上的蒙古统帅拜住的营帐中,鲁布鲁克被赐予了酒,他表示自己更喜欢忽迷思,因为这种饮品“更能让饥饿的人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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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Khazanov,‘Spread of World Religions’,p.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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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Timothy May,‘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ufis and Inner Asian Ruling Elites’,Southeast Review of Asian Studies,XXX(2008),p.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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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历史上的蒙古征服 第 8 章 蒙古人与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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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在过去的一年即 1347 年中,一个部落的不计其数的鞑靼人攻打一座基督徒所居的非常坚固的城市。灾难性的疾病降临到了鞑靼军中,死亡率很高,传播很广,每二十人中也没有一个人能存活下来。他们经过内部讨论之后,认为如此大量的死亡是出于上帝的报复,遂决定进入他们围攻的城市,请求成为基督徒。于是,幸存者中最强健的人进入了城市,但他们发现那里的人更少,因为其他所有人都死了。他们看到,死亡不仅在他们当中也在基督徒当中爆发,是因为不洁的空气,于是他们决定保持自己的宗教信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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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蒙古人皈依基督教的努力又一次受到了阻碍,因为细菌对兼容宗教信仰的人们有所偏袒。不管我们称之为淋巴腺鼠疫、黑色瘟疫还是黑死病,结果都是一样的—接触者大多会死亡。2瘟疫可能是蒙古帝国和当时东西方交流的一个最致命的结果。尽管瘟疫并不是由蒙古人直接引发的,但是如果没有蒙古人,很难想象它能传播得如此迅速,而瘟疫反过来也加速了蒙古帝国的终结。疾病像思想、商品和旅行家一样,都获益于蒙古治世和蒙古帝国建立并保护的商路。瘟疫很可能出现于中央欧亚草原,时至今日仍然偶有爆发,但与 14 世纪不同的是,现代医药已经可以很轻易地加以控制和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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