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猴:1.707431338e+09
1707431338 [208] [译注]长度单位,约为3英里,5公里或3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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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40 [209] 考卡纳靠近卡马里纳,离开叙拉古至少有50英里(350到400个斯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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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42 [210] 普罗科皮乌斯提到的卡普特·瓦达是斯特拉博所说的阿蒙海岬,托勒密称为布拉卓德斯,现在的名字叫卡保底亚,是一条狭长的斜坡,一直伸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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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44 [211] 马可·安东尼手下有位百夫长表示(他算是具备男子汉的大无畏精神),不喜欢大海,也不愿参加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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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46 [212] 苏勒克特或许是汉尼拔之塔,是座古老的建筑物,有点像现在的伦敦塔。贝利萨留向着利普提斯、阿德鲁梅图姆等地进军,恺撒的《阿非利加战记》曾经提到,就在同一个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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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48 [213] 乐园要是按照波斯采用的名称和样式,可以拿伊斯法罕的皇家花园做代表。在希腊的传奇里,可以看到最完美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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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50 [214] [译注]汪达尔人的计划很完美,然而精确的时间配合是成功的先决条件。在一个没有钟表的时代,交通工具又欠缺,要想三个纵队同时发起作战,是不可能的事,反而有被敌军各个击破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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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52 [215] [译注]圣西普里安的事迹,可以参阅本书第16章第10节,圣西普里安节在9月14日,他遇难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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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54 [216] 迦太基的邻近地区,像是大海、陆地、河流,就像人类的工程一样,有很大的变化。城市的地峡或称颈部,现在跟大陆连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楚;海港成为一块干燥的平原;原来的湖泊或称潟湖,只能算是沼泽,中间的运河水深有六七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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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56 [217] 德尔斐库姆这个名字来自德尔斐,不论是希腊语还是拉丁语,都用来称呼神庙里三脚青铜祭坛,后来传到罗马、君士坦丁堡和迦太基,用来作为皇家宴会厅的正式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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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58 [218] 这类的演说可以表达那个时代或演说者的观念和看法,我尽量扼要叙述这些观念,摒弃激昂慷慨的雄辩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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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60 [219] 阿非利加的主教将圣奥古斯丁的遗骸带到他们的放逐地撒丁尼亚,一般人相信是在8世纪时,伦巴第国王勒特普朗德将遗骸从撒丁尼亚运到帕维亚(721 A.D.)。到了公元1695年,该城奥古斯丁修会的修士发现了一座砖砌的拱墓,里面有大理石棺、银棺盖、丝质裹尸布、骨骸和血迹等等,或许还有一块阿戈斯蒂诺的碑铭,是用哥特文书写。但是这件轰动一时的发现,因为质疑和猜忌而产生很大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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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62 [220] 休达在阿拉伯人统治之下繁华一时,很多贵族在此兴建府邸和宫殿,农业和手工业非常发达,后来遭到葡萄牙人的破坏而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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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64 [221] 迪藩(1657—1719 A.D.,法国神学家)提到阿非利加主教权势的衰退,表示出感叹之意。在教会最为兴盛的时代,根据他的计算有690个主教辖区,但是不论每个教区有多大,也不可能同时有这么多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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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66 [222] 丹维尔定出巴普亚山区的位置,接近希波·里吉乌斯和大海。要是根据普罗科皮乌斯的叙述,就不可能越过希波进行远距离的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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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68 [223] 肖(1694—1751 A.D.,英国探险家和旅行家)对于贝都因人和卡比尔人的生活习性,有非常精确的记录。从卡比尔人的语言中可以看到摩尔人留下的痕迹,然而变化是这样大,现代的野蛮人感受到文明是如此深,他们的粮食供应很充足,面包成为普通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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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70 [224] 普罗科皮乌斯说是七弦琴,改为竖琴比较合理,从福图纳图斯的诗句,可以将这两种乐器很清楚地加以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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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72 [225] 希罗多德带着感情描叙一件很悲伤的事件,埃及的萨梅提库斯以帝王之尊成为俘虏,过去曾为小事哭泣,然而他面对自己的不幸,却只是长时期保持沉默。贝利萨留在与埃米利乌斯和佩尔西斯的交谈中,可能了解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但是他也可能从未读过李维和普鲁塔克的作品,凭他慷慨的气度根本不需要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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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74 [226] 等到大将军这个古老的军事职称丧失原有意义以后,罗马常用的飞鸟占卜法这个词也为基督教所禁止,凯旋式对于一位代表皇帝出征而且是私人豢养的将领,倒是不会产生多大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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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76 [227] 如果《传道书》真是所罗门的作品,而不是比较近代的著作,倒是很难让人信服,虽然有非常虔诚的内容和富于伦理的教训,但只是用所罗门的名义,以及用他的忏悔作为主题而已,有点像普赖尔(1664—1721 A.D.,英国诗人和外交官)的诗一样。这是博学多闻和思想自由的格劳修斯提出的看法,他认为《传道书》和《箴言》蕴含极其广泛的思想和经验,看来不像一个犹太人或一个国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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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78 [228] 在《马尔蒙特尔的贝利萨尔》一书中,国王与阿非利加的征服者相遇、晚餐、交谈,竟然不知对方是何许人也。显然是传奇小说的缺陷,看来不仅是这位英雄,而是每个人都丧失了他们的眼睛或是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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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80 [229] 自从普罗科皮乌斯说起阿特拉斯山有一个民族,可以用白皙的身体和黄色的头发加以区别以来,同样的现象在秘鲁的安第斯山也能见到,这很自然地被归于地势的高度和空气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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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82 [230] 虽然有人抗议,根西里克还是要抛弃日耳曼的汪达尔人,并没有给予正式答复。在阿非利加的汪达尔人嘲笑这个人过于谨慎,而且也瞧不起欧洲的族人在森林里的贫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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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84 [231] 在公元1687年,托利乌斯从一位知名的选侯口中听到此事,说是勃兰登堡的汪达尔人具有皇室的血统,但是不为人所知,他们富于反叛的精神,可以聚集五六千人马,获得一些火炮,等等。选侯所说的话是诚实不虚的,但托利乌斯的话值得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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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31386 [232] 普罗科皮乌斯对此事完全不知道。在达戈伯特统治的时代(630 A.D.),斯拉夫部族像是索布人和维尼第人,已经在图林吉亚的边界上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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