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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吉尔伯特是法国人,所以赞誉法兰西民族的虔诚和英勇,他们是十字军的发起人,可以说是最明显的例证。不过,他承认法国人与外国人在一起时,充沛的活力会沦为粗暴的脾气和讨厌的饶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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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约翰·提尔皮努斯在公元773年是兰斯的总主教。等到1000年时,有位在法兰西和西班牙边界的僧侣,用他的名字写出一本传奇故事,描述他自己是爱好打斗和饮酒的教士,这些特质居然成为教职人员最理想的优点。然而这本书杜撰的情节被教皇加里斯都二世视为可信的史实,苏吉院长在《圣丹尼斯年代记》中大量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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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对于罗亚尔河以南的那些行省,早期的卡佩王朝很难获准据有封建制度的最高统治权力。事实上这个地区四周是诺曼底、布列塔尼、阿基坦、勃艮第、洛林和法兰德斯,法兰西核心的名称及领土已经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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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这些伯爵是阿基坦公爵的旁支,在腓力·奥古斯都的夺取下,终于丧失这片国土的绝大部分疆域。克莱蒙的主教逐渐成为统治这座城市的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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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奉神之名”的休战协定最早在公元1032年使用于阿基坦,有些主教把这种协定视为伪证大加指责,诺曼人认为妨害到他们的特权因而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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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教士要是懂拉丁文,真正的呼声是:“神在发怒!神在发怒!”这些大字不识的俗家人士讲的是行省的腔调,所以才弄错成为“上帝的旨意!上帝的旨意!”。迪康热(1610—1688A.D.,法国东方学者和语言学家)在他的作品序文中,举例说明公元1100年时罗维格方言非常难懂,事实上这与克莱蒙会议的时间和地点都很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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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通常是用黄金、丝绸或布料做成十字架缝在外袍的肩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使用红色,到第三次只有法兰西人保持原来的颜色,法兰德斯人用绿色,而英国人用白色。然而英格兰人还是偏爱红色,当成民族的颜色用在旗帜和制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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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如果观众看到《亨利四世》第一部的第一幕,可以从莎士比亚的原作里,非常自然地感受到这种激情。约翰逊博士的注释描绘出一个执拗而又充满活力的心灵,急着报仇雪恨,凡对他的信条持异议的人,都会受到无情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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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直到12世纪,我们才知道非常明确的换算方式,那就是12个笛纳或便士等于1个苏勒达斯或先令;20个苏勒达斯等于1镑的银或1英镑。我们现在的币值只能达到最早标准的三分之一,法兰西仅有五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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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每打100鞭要诵读《诗篇》的一首赞美诗来涤净罪孽。《诗篇》总共有150篇,全部完成要打1.5万鞭,相当于5年的赎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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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圣多明我·罗里卡图斯的生平和成就》一书的作者是他的朋友和仰慕者彼得·达米阿努斯。弗勒里(1640—1723A.D.,教士、教会历史学家)特别提到,就是在上流女士当中,鞭笞的赎罪方式都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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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桑丘·潘扎(译按:堂·吉诃德的仆从)是个贫苦的庄稼人,有的地方说话还算老实,认为一鞭值四分之一或半个里亚尔。我记得在拉巴特(1663—1738A.D.,法国旅行家和学者)神父的作品中,对这类人物所具备的挨打技巧有栩栩如生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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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十字军人员都相信必然会如此,历史学家认为是当时流行的风气。但是当时认为教士为他们的灵魂祈祷能够使之获得安眠,这与正统神学对殉教的要求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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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译注]可以参阅《旧约圣经·出埃及记》第十三章:“日间,耶和华在云柱中间领他们的路;夜间,在火柱中光照他们,使他们日夜都可以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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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这些希望在他们的信函里都表达得很清楚。雷特斯特的休曾大肆吹嘘,说他分到的领地是1所修道院和10座城堡,每年的收益是1500马克,等到征服阿勒颇以后,可以获得100座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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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阿历克塞在写给法兰德斯伯爵的书信中,特别提到教会和圣徒遗物即将面临的危险,当然这封信也可能是后人杜撰。有人提到希腊的女人比起法兰西的女人更为美丽,据说吉尔伯特听到以后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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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参阅《十字军战士的特权》一书,他们享有免于负债、高利贷、伤害和世俗审判的自由。教皇是他们永恒的保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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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译注]参阅《旧约圣经·出埃及记》第十六章,耶和华供应吗哪和鹌鹑作为以色列人在出亡中的食物;在《民数记》第十一章中也提到:“把鹌鹑从海面刮来,分散在营边和营的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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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吉尔伯特对当时的兴奋和激情有非常生动的叙述,他是真正认清状况的少数当代人士之一,能够对眼前发生的奇异事件有深刻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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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十字军的精神》这本书涉及很多圣伤的案例,有关的人员都是无名之辈,这些案例很可能来自于道听途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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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图德拉的本杰明叙述犹太人的弟兄从科隆到莱茵河一带的状况,他们都很富有、大方、博学而且友善,生活在弥赛亚来临的希望之中。他们花了70年的时间,已从那次大屠杀中恢复过来(他写作的时间大约是在公元117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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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当时的人士若无其事地提起对犹太人的屠杀和蹂躏,这种情况几乎每一次十字军东征都会发生。圣伯纳德曾经告诫东方的法兰克人,不要迫害犹太人,也不要杀死他们,但是一位与他争名的僧侣却提出相反的意见来教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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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古老的匈牙利人,即使是土罗特修斯也不例外,对于第一次十字军所知不多,只参与了其中一次的行程。卡托纳就像我们一样,只能引用法兰西作者的著作,但是他用地区的资料来比较古代和现代的地理状况,把过去很多地点与现在的位置相对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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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十字军的精神》的作者不仅怀疑而且甚至无法相信苏恩诺这位诸侯参加十字军并极其悲惨地死去。他与1500或1.5万名丹麦人,在卡帕多细亚被索利曼苏丹斩首。但是从塔索(1544—1595A.D.,意大利文艺复兴诗人)的献诗看来,那个时候他仍然活在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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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洛泰林基亚或洛林王国分为两个公国,分别位于摩泽尔河和默兹河,前面这个公国保有原来的名称,在默兹河的公国改为布拉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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