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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32 [2] 维拉莫维茨最明显地提出了这一观点,参见其《柏拉图》,第一卷,第123页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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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34 [3] 例如,维拉莫维茨(《柏拉图》,第一卷,第150页)将《伊翁》、《小希庇阿斯》和《普罗泰戈拉》诸篇的写作日期断定为公元前403—前400年间,他将这段时间视为“因为与苏格拉底的接触,柏拉图正在成形的时期,还不知道他自己的人生发展方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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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36 [4] 维拉莫维茨(《柏拉图》,第一卷,第122页)将柏拉图的这些内容欢快的著作(他认为它们是柏拉图的最早作品)冠之以“喧闹的青春”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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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38 [5] 阿尔尼姆在其《柏拉图年轻时期的对话和〈斐德若〉的形成时间》(Platos Jugenddialoge und die Entstehungszeit des Phaidros ,Leipzig,1914,第34页)中,走得比维拉莫维茨更远:他试图使《普罗泰戈拉》也成为柏拉图最早期的著作,尽管他的理由与维拉莫维茨不同(参见本卷此处,注释[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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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40 [6] 即使在其晚年,柏拉图也写了一篇对话,在这篇对话中,苏格拉底是主要人物(《斐利布》[Philebus ])——尽管在其晚年的其他作品中,柏拉图让苏格拉底成了从属的次要人物:例如,在所谓的“辩证法对话”《巴门尼德》、《智术师》、《政治家》诸篇中,以及在论自然哲学的《蒂迈欧》中;而在《法义》中,苏格拉度干脆就不见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雅典的外乡人这一人物。柏拉图允许自己脱离自己的习惯,因为《斐利布》的道德主题是苏格拉底式的,尽管它的处理方法与苏格拉底的辩证法大异其趣。同样的道理适用于《斐德若》:关于其写作日期,参见本书第三卷,此处 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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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42 [7]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A 6.987a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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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44 [8] 现代柏拉图学的创立者施莱尔马赫,将其对柏拉图著作的理解建立在这样的信念之上:即柏拉图思想的内在统一性在其作品中逐步呈现出来。施莱尔马赫之后,赫尔曼以其《柏拉图哲学的历史和体系》(Geschichte und System der Platonischen Philosophie ,Hiedelberg,1839)一书创始了柏拉图思想的“发展-理论”。关于柏拉图学及其阐释在现代的历史,参见宇伯威格(F. Ueberweg)的那部过时但有用的著作《柏拉图著作的真实性和年代顺序研究》(Untersuchungen uber die Echtheit und Zeitfolge platonischer Schriften) ,Vienna,1861,第一部分;参见本人《柏拉图在希腊教育重建中的地位》的导论——这篇演讲的名称是“十九世纪柏拉图形象的变迁”(Der Wandel des Platobildes im 19. Jahrhundert),首次发表在《古代文明》IV,1928,第85页及以下,然后作为一部独立的著作在柏林出版;最后,可参见莱泽冈(H. Leisegang),《当代的柏拉图阐释》(Die Platondeutung der Gegenwart ),Karlsruhe,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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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46 [9] 这一学派的主要代表人物是维拉莫维茨,参见本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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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48 [10] 三位持此意见的学者分别是雷德尔(H. Raeder,《柏拉图哲学的发展》[Platons Philosophische Entwicklung] ,Leipzig,1905)、迈尔(《苏格拉底》,Tubingen,1913)和波伦茨(M. Pohlenz,《从柏拉图时代开始》[Aus Platos Werdezeit] ,Berlin,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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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50 [11] 参见本卷此处 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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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52 [12] 参见本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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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54 [13] 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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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57 [14] 参见《申辩》36c,其中,苏格拉底用一个简短、详尽的最后说明概括了他的全部影响力。他说,他千方百计说服每一个人关心他自己,而不是关心他的营生,使自己尽可能地完善和智慧;要关心“城邦本身( )”,不要总想着城邦的事务。请注意关心城邦事务和关心城邦本身、使城邦尽可能完善和智慧之间的区别:这是苏格拉底所理解的政治和通常意义上的政治之间的根本区别。其他提到苏格拉底对城邦的使命的段落见于《申辩》30e、31a等,参见本卷此处 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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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59 [15] 《克力同》50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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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61 [16] 《拉刻斯》179c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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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63 [17] 《卡尔米德斯》161b,161c。译注:这是卡尔米德斯在与苏格拉底讨论什么是节制时提到的一个定义:“所谓节制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苏格拉底说,“这句话就像一个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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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65 [18] 《王制》,第四卷,433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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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67 [19] 《卡尔米德斯》171d—e,175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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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70 [20] 《卡尔米德斯》170b,173b,174c,其中,与在《高尔吉亚》、《王制》和《政治家》中一样,作者将医学技艺与领航技艺相提并论,并与“善的知识( )”相比较,尽管前二者从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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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72 [21] 《普罗泰戈拉》319a。在《普罗泰戈拉》中,一旦提到“政治技艺”,讨论就马上转向了对四种公民德性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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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74 [22] 维拉莫维茨在其对作为诗人的柏拉图的评论中忽略了这一点(《柏拉图》,第一卷,第122页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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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76 [23] 参见本人的讲座文稿《柏拉图在希腊教育重建中的地位》,载《古代文明》IV,1928,第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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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78 [24] 同上,第3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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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7880 [25] 《高尔吉亚》517c,519a,521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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