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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这种“知识应该成为什么样子”的理想首先在科学世界中得以高度发展,然后为古典语文学所接收,语文学因而完全忘却了自己的真正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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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高尔吉亚》521d。译注:这里的“statesman”的本意就是“治理城邦的人”,所以也可译为“治邦者”,苏格拉底意义上的治邦者与智术师意义上的政治家(politician)有本质的区别,但为与上下文中的“政治(politics)”或“政治的(political)”保持一致,我们仍将其译为“政治家”。另一个类似的词是philosophos,除了把《王制》中要成为城邦统治者的philosophos译为“哲人”以示其特殊含义之外,其他的仍译为“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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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参见本人的讲演稿《柏拉图时代的希腊国家伦理》,收录于《人文主义演说集》,Berlin,1937,第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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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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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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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亚里士多德,《政治学》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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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亚里士多德,《政治学》2.7.1266b2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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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杨布利柯辑录的无名氏著作,《前苏格拉底残篇》[第尔斯本]II5 ,400f.。关于这个有趣的人物,他那个时代的代表人物,参见罗勒(R. Roller),《杨布利柯的无名氏著作研究》(Untersuchgen zum Anonymus Iamblichi ),Tubengen,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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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不同类型的政制之间的比较的一个最著名的例子,是在波斯皇宫中的一场争论,参见希罗多德,《历史》3.80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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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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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法律(nomos)观念中不断增长的相对性的一个重要事例,就是 和 ,即人为的法律或习俗与人的自然权利之间众所周知的对立,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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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参见本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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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参见本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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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王制》338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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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王制》35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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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王制》357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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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王制》359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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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王制》359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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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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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王制》362e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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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王制》363a—e。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此处 、此处 ,在赫西俄德(《劳作和时日》225)、提尔泰奥斯(残篇9.30[第尔斯本])和梭伦(残篇1.32D)的诗歌中所列举的关于德性与正义的奖赏,以及邪恶和自大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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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王制》363a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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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王制》366e,367b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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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阿德曼托斯坚持在对正义的价值的赞扬中置正义的社会利益于不顾(367b和367d),正如格劳孔已经提议的那样(361b)。表达德性的社会声望的词是doxa (好名声)。在早期希腊伦理学中,美名总是与德性相伴而行,实际上,名声确实是德性的对等物(参见本书第一卷,第七章:梭伦残篇1.4[狄尔编]中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因此,柏拉图在此试图突破德性与名声之间的联系。柏拉图的同时代人,以扬布利柯的无名氏闻名的智术师,与柏拉图针锋相对,试图恢复建立在名声基础上的公民德性:参见《前苏格拉底残篇》(第尔斯本)II5 400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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