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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科学与天文学迅速发展,迦勒底人继承了通过观测天体来预测未来的传统。占星术也得到了更为深入而系统的发展,事实上,它正在向天文学迈进。迦勒底人将赤道划分了360度,占星师第一次画出了12群恒星的图像,这就是我们现在所熟知的“黄道十二宫”。在历史上,迦勒底人最早绘制了天体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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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人们已经认识了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和土星这五大行星,在他们看来,这五大行星是五种神力,控制着人类的命运,因此,巴比伦人的五大神相当于这五大行星,他们还用这五大天体来给巴比伦神命名。时至今日,巴比伦神仍流传于各地,只是古代巴比伦神经欧洲传播到这里时,其名称已被翻译为罗马文。迦勒底人的爱神伊什塔尔星是我们的金星“维纳斯”;大神马杜克星是我们的木星“丘比特”;等等。迦勒底的占星师们能够对宇宙中的天体进行越来越精密准确的观测,甚至还能预测日食。后来,希腊人继承了迦勒底人天文观测的传统,在观察的基础上,大力发展了天文学。占星术一直流传至今,人们现在仍使用“幸运星”“灾星”等词语。虽然我们有时会忽略了这一点,但是占星术确实对人们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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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伦城的那些新式建筑体现了迦勒底人统治下的巴比伦达到了更新、更高的文明阶段。毋庸置疑,亚述文明是这一切的基石,但是,迦勒底人仍尝试恢复汉谟拉比时代的巴比伦文明,并为此不懈努力:书吏们坚持使用古代文字和语言;国王们不断挖掘着神庙地下祖先留下的文字记录,试图找到今天被我们称之为奠基石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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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尊崇古代甚至复兴古代文明无疑会让文明倒退。迦勒底在尼布甲尼撒时期走向了巅峰,而尼布甲尼撒死后,这块古老的东方大地仿佛在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开拓与创新的精神。与尼罗河历史如出一辙,两河流域的历史也先后经历了三个重要的历史时期。随着闪米特民族从早期世界的舞台上谢幕,新的印欧语系族群又在历史舞台上闪亮登场。这些骁勇蛮族来自东部、北部山区,他们相继征服了南部沙漠的游牧民族,翻开了历史新的篇章。现在,我们不妨一路追寻着印欧人的脚步,去了解下古代文明另一段动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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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争霸史 第五章 米底-波斯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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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欧民族的迁徙与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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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南方游牧民族从阿拉伯沙漠而来,他们从沙漠边缘的草原纷纷涌入城镇,并在那里定居下来。北方有一片与南方草原类似的草原,这片草原从地势低平的多瑙河流域一直向东延伸,沿着黑海北岸,经过南俄罗斯,一直延伸到亚洲北部与黑海东岸。这片草原上四处游荡着古代的游牧民们,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像南方闪米特人在肥沃新月定居一样,这些北方牧民也源源不断地涌向欧洲和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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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游牧民来自北方,被称为印欧人,是一支白色人种,可以认为是现代欧洲人的先祖。正如我们所知,美国人的祖先来自欧洲,因此,这些印欧族牧民也算得上是美国人的祖先。这些来自北方草原的游牧民想寻找一块宜居之地,结束他们四处漂泊的生活,很久之前他们就开始了大规模的迁徙活动。最初,他们选择了几条不同的迁徙路线,后来,又开辟了一条迁徙的主线。这条主线从东方的印度边界向西出发,横跨整个欧洲,然后抵达大西洋。沿着这条主线,他们到达了今天欧洲人居住的地方,并定居在那里。南方闪米特民族也有一条类似的迁徙主线,从东方的巴比伦尼亚横跨腓尼基、希伯来,向西延伸到迦勒底和地中海西部,那里是腓尼基闪族人定居的地方。要追溯古代世界史,就要围绕着这条源自南方草原的闪米特迁徙线与源自北方草原的、在南方与更古老的闪米特文明相遇的印欧线之间的斗争来展开。在亚洲到大西洋之间的广袤区域里,这两个勇敢的民族犹如两支剑拔弩张的军队,在地中海地区保持着敌对状态。罗马与迦太基在闪米特迁徙线的左翼展开了战争,波斯与迦勒底则在右翼开战,最终波斯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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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长时间的不懈斗争,印欧人获胜,征服了中央和两翼地区,还在希腊和罗马时代成为整个地中海世界的绝对统治者。战胜闪米特族之后,印欧族系的各个成员之间为了争夺统治权又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统治权逐渐从北方线的东端向西端转移,从波斯人手里转到希腊人手里,最后落入了罗马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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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不妨回溯一下印欧人离开北方草原之前的那个阶段。迄今为止,研究者仍不能确定最初的印欧游牧民居住的地点,相关证据表明,印欧人的祖先们最初可能居住在黑海东部和东北部辽阔的大草原上。最初,他们是一个民族,说着共同的语言,包括英语在内的现代欧洲文明居民所使用的语言,就是在这种语言的基础上演变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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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徙之前,印欧民族还处于石器时代。虽然当时铜已经出现了,但他们还没学会使用。我们由此推断,直到公元前2500年之前,他们才分散开来,向四处迁徙。他们分为许多部落,各部落逐草而居,以放牧牛羊为生。当时,他们已拥有了牛、绵羊等家畜,其中以马为主。而直到汉谟拉比时代,那些东方的开化民族才知道马的存在。这些早期的印欧人不仅把马当作坐骑,还用它来拉二轮马车。还有一些部落定居了下来,他们开始种植谷物,主要是大麦。在耕地时,他们把轭套在公牛上,用牛来拉犁。他们没有文字,社会单位的规模也很小,但纵观古代世界,他们仍是天赋颇高、极富想象力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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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不断的分散,部落与部落之间的联系逐渐减少,语言与风俗习惯之间的地理差异与日俱增。如果比较一下源于同一种语言的英语与美语之间的差别,我们就很容易理解那些源于同一族系的部落之间的差别为何会如此巨大了。最初,如果印欧语系的两个部落相遇,他们还能互相理解,但是,随着双方语言差异不断增大,后来两个部落再相遇,就难以理解对方的表述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有关祖先的共同记忆逐渐模糊。直到最近,人们才重新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亲属关系,现代欧洲的各种语言就是在此过程中发展形成的。如果以西方的英国为起点,向东横跨整个欧洲,最后来到北印度,在沿途的不同语言中,我们会经常听到各种相同的单词。于是,“印欧语系”一词应运而生。我们不妨比较一下下面这几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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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公元前2000年,这些来自北方草原的游牧者就已经从西方出发,越过多瑙河流域,抵达了巴尔干半岛,他们中的一些人来到意大利,我们对石器时代的欧洲游牧民族的迁徙研究也佐证了这一点。这些人是希腊人、罗马人的祖先,他们一边在草原上流浪,一边逐水草放牧牛羊,在不断迁徙的过程里,他们分散开来。我们下面会讲述他们对地中海地区的征服。在这之前,我们不妨先了解一下印欧语系繁杂的东部分支,以及在向南推进过程中,他们与闪米特语系的右翼之间发生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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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利安民族琐罗亚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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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000年左右,印欧语系最东端的部落开始离开祖居地,前往黑海东部广袤的无树草原上放牧,这是人们所公认的史实。在那里,这个印欧部落的牧民被称为雅利安人,他们没有留下任何著述和遗迹,但根据他们后人的信仰,我们可以推断,雅利安人已经拥有了比较高级的宗教文明。这种宗教主张人们“善思,笃行”,很重视火,人们将该宗教的教士称为“播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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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公元前1800年,雅利安人分为了两支。东部的一支向南迁徙,一直到印度,通过他们的梵文“维达斯”圣书,我们可以感受到那个时代雅利安人作为一个整体的脉动。圣书中还有许多有关雅利安人在黑海东部的故乡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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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支也保留了“雅利安”的称呼,即后来的伊朗。这些雅利安人离开故土,向西部和南部出发,来到肥沃新月附近的山地,成为后来的伊朗人。其中最强大的两个部落,分别是米底和波斯。在上文已经介绍了,在亚述帝国的统治下,米底人曾从北部山区退到了尼尼微。最后,向南推进的印欧系东翼击败了闪米特系右翼,这支印欧系东翼控制了肥沃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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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600年,亚述帝国灭亡,在底格里斯河东部的山区,米底人建立了一个强大的伊朗帝国。伊朗帝国从波斯湾开始,沿山脉向西北扩张,一直到黑海地区。这时,印欧系东翼的边缘已与底格里斯河平行,但是,他们并没有就此打住。尼布甲尼撒和他的后继者们密切关注着米底人的一举一动,这些迦勒底人统治着来自南方草原的闪米特族,时刻虎视眈眈地盯着幼发拉底河。后来,他们的权力被从北方草原来的印欧族夺走了。面对米底人和波斯人强大的攻势,迦勒底人被迫退缩。我们现在正在追溯人类历史上一次规模浩大的种族变迁过程。新的波斯东方统治者是我们的远亲,而5000年前印欧初民在遥远的亚洲内陆草原上放牧为生,他们是我们共同的祖先。这些伊朗人继承了远古雅利安祖先所信仰的宗教。大约在公元前1000年前,一个名为琐罗亚斯德的伊朗人在东部山区的某个地方努力探索着生命的奥秘,他试图寻找一种信仰,以满足人类的生活需求。他观察着世界上不断上演的各种斗争,他认为,这些斗争都是善与恶之间的较量。他将神圣的善神称为“玛兹达”或“胡拉玛达”,意为“智慧之神”,胡拉玛达的身边有一群助手,他们组成了一个善的群体。其中最伟大的是光明神“密特拉”。与善的群体相对的就是以罪恶之神“阿里曼”为首的恶的群体。犹太教和基督教中的撒旦就是在阿里曼这个罪恶之神的基础上演变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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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罗亚斯德教起源于生命自身的斗争,这是人类最高级的宗教之一,也是人类思想史上一股生机勃勃的力量。它试图告诫世人,在人生道路做选择时,应该将灵魂交给善神和光明神,而不要沦为罪恶神与黑暗神的奴隶。在琐罗亚斯德教看来,无论选择哪一条道路,末日审判都不可避免,这是亚洲最早有关末日审判的宗教信仰。琐罗亚斯德还坚信,古雅利安人之所以对火如此崇拜,就是因为有了光明神、善神的存在,因此,他在宗教中保留了古代的“播火者”传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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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收效甚微,但琐罗亚斯德一直努力向伊朗人宣传他的新宗教。这位伟大的先知留下了一组赞美诗,诗中体现了他对这一宗教所寄予的巨大希望,以及他对世事的种种担忧。据传说,琐罗亚斯德曾奇迹般地将一位伊朗国王的跛马治愈,与所有伊朗人一样,这位伊朗国王生性爱马,于是,他皈依了琐罗亚斯德所创立的新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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