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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46 见Linda Walton,Academies and Society(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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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47 见魏希德(Hilde de Weerdt),Competition over Content
:Negotiating Standards for the Civil Service Examinations in Imperial China(1127-1276)(Cambridge,MA
: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2007),页130-50,27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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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48 宫廷藏书中的国史与相关材料,只有某些朝官才能接触。如同下文将会指出的,这些朝官和他们的子孙经常受益于这类的接触。刊印、抄写国史的禁令仅偶尔实行。见Hilde de Weerdt,“Byways in the Imperial Chinese Information Order
:The Dissemination and Commercial Publication of State Documents,”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66.1(June 2006),页145-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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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49 见本书《论〈续资治通鉴长编纪事本末〉与十三世纪前期的史学编纂与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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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50 见本书《一个邪恶形象的塑造:秦桧与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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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51 见本书《无奈的史家:孙觌、朱熹与北宋灭亡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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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52 细节参见本书《论〈续资治通鉴长编纪事本末〉与十三世纪前期的史学编纂与出版》。第一版《资治通鉴纲目》,见“国立”中央图书馆主编,《“国立”中央图书馆宋本图录》(台北:“国立”中央图书馆,1958),页117-118;其他宋朝版本可参Ming-sunPoon,“Books and Printing in Sung China(960-1279),”(PhD dissertation,University of Chicago,1979),p.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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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53 我在此处的讨论避开了今本《资治通鉴纲目》实际上蕴含多少“纲”的道德案语的问题。这个问题很复杂,牵涉朱熹个人参与《资治通鉴纲目》的程度,和他的门生在朱熹生前、死后对《资治通鉴纲目》之贡献的问题。学界对这两点有各种意见。李宗翰有详细的研究,参见Lee Tsong-han,“Different Mirrors of the Past
:Southern Song Historiography,”(PhD dissertation,Harvard University,2008),pp.7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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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54 参见本书《〈道命录〉复原与李心传的道学观》;周绍明(Joseph P.McDermott),A Social History of the Chinese Book(Hong Kong
: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2006),pp.5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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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55 朱熹身为一个出版者,参见方彦寿,《朱熹刻书事迹考》,《福建学刊》117(1995),页75-79。亦见Wing-tsit Chan,Chu Hsi
:New Studies(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1989),pp.77-81.Lucille Chia广泛提到福建出版者和道学的关系。三大建阳出版家族中,有两支的家族成员——刘爚、刘子翚,熊节、熊刚大——是道学的有力支持者。见Lucille Chia,Printing for Profit
:The Commercial Publishers of Jianyang,Fujian(11th-17 Centuries)(Cambridge,MA
: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2002),pp.7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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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56 这些序文,依照它们在早期善本的顺序,分别由真德秀、郑性之、林岊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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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57 今有许沛藻等人点校的《皇朝编年纲目备要》(北京
:中华书局,2006)。不过许沛藻为点校本撰写的序文题为1984年,所以2006年出版的点校本《皇朝编年纲目备要》反映的是1980年代的编校成果。也可以参考许沛藻的《〈皇朝编年纲目备要〉考略》,收录在邓广铭与徐规主编,《宋史研究论文集》(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页450-469。该文也收录在2006年出版的点校本《皇朝编年纲目备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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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58 陈均生平的主要史料是赵汝腾(逝于1261年)在1248年撰写的陈均墓志铭。见赵汝腾,《庸斋集》(《四库全书》本),卷6,页14a-17a;以及《全宋文》册337,卷7771,页360-362。也可以参考虞云国仔细的传记研究。虞云国,《南宋编年史家陈均事迹考》,《上海师范大学学报》1984年4期,页87-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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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59 郭齐、尹波点校,《朱熹集》(成都:四川教育出版社,1996),卷96,页4903-4947;亦见《宋史》,卷383,页11783-11790。朱熹执笔的行状中,唯有张浚行状篇幅可与陈俊卿行状相提并论。见《朱熹集》,卷95,页4798-4902。关于朱熹1188年奏疏的重要性,见Conrad R.Schirokauer,“The Political Thought and Behavior of Chu Hsi(PhD dissertation,Stanford University,1960),”171-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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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60 真德秀,《西山先生真文忠公文集》(四部丛刊本),卷27,页1a-3b;《全宋文》册312,卷7169,页140-142;《皇朝编年纲目备要》,卷首,页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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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61 束景南,《朱熹年谱长编》(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页780-781。关于陈宓,见《宋史》,卷408,页12310-1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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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62 《宋史》,卷408,页12312。现行《宋史》作“读通鉴纲目”。我认为后世史家订正为“续通鉴纲目”是正确的。参见黄宗羲,《宋元学案》(台北:新化图书有限公司,1987),卷69,页2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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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63 《宋史》,卷42,页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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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64 十三世纪中叶的著名书目学者陈振孙的《皇朝编年纲目备要》条目(撰文时间不会晚于1250年),即直接提到这层关系。见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卷4,页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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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65 《皇朝编年纲目备要》,卷首,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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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66 《皇朝编年纲目备要》,卷首,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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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67 《皇朝编年纲目备要》,卷首,页5;《全宋文》册306,卷6977,页3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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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68 《皇朝编年纲目备要》,卷首,页6;《全宋文》册304,卷6941,页130-131。林岊是一位在朝廷、地方学术机构皆有丰富经验的士大夫,有趣的是,他在序文里宣称,他曾闻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有数种删节本,但未曾见过任何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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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69 除了这几个善本,《中国古籍善本书目》还列有十七种清代抄本、一种明抄本(藏于武汉大学图书馆)。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史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页146-148。在这些重要的清代抄本中,有一个“清影宋抄本”,上有钱大昕作于1791年的跋文。美国国会图书馆收集的北平图书馆善本书胶片中有这部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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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70 静嘉堂本已影印出版,即《宋本皇朝编年纲目备要》(东京:静嘉堂文库,1936)。这个影印本后来重印为两册(台北:成文,1966),流通广泛。为求便利,本文全文皆使用1966年本每个半叶左下方的西式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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