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7557022
1707557023
蒋开出的药方还是:振兴中国固有文化。
1707557024
1707557025
对日本:
1707557026
1707557027
1932年5月,蒋氏在一次讲演中称阳明心学为中国的立国精神。他说:“要知道日本所以致强的原因,不是得力于欧美的科学,而是得力于中国的哲学。他们日本自立国以来,举国上下,普遍学我们中国的是什么?就是中国的儒道,而儒道中最得力的,就是中国王阳明知行合一‘致良知’的哲学。他们窃取‘致良知’哲学的唾馀,便改造了衰弱萎靡的日本,统一了支离破碎的封建国家,竟成功了一个今日称霸的民族。我们中国人自己忘了自己的立国精神,抛弃了自己固有最良的武器……以后我们要复兴中国,抵抗日本,完成革命……就是要把复兴中国,抵抗日本的紧要武器,拿住在我们手里。”[5]
1707557028
1707557029
对中共:
1707557030
1707557031
“我们今天对共产党的斗争,乃是文化与思想的斗争,在文化上的基本政策,是恢复民族的精神,发扬人类固有的德性;在思想上,着重心性修养与公众道德之协调一贯、良知良能的启迪,与心、物、群、己关系的调和。其精义是‘心物一体、知行一体’,我们既不偏于唯物,也不偏于唯心,对事物的观察,是物质与精神并重;对人生的理解,是思惟与存在合一。”[6]
1707557032
1707557033
其成效究竟如何,要结合历史事实来评价,先说外交方面。
1707557034
1707557035
蒋所处的时代,列强环视中国,最主要的是面对日本侵华、苏俄压力,英美对华也是各有企图。蒋自知中国为弱国,青年时代在日本办《军声》杂志,提出对中国最大威胁的国家是日、俄、英,应特别关注西藏、满蒙。
1707557036
1707557037
1928年,“济南惨案”,蒋采取“不抵抗主义”,“忍辱负重”,给他留下深重的耻辱。1931年,“攘外必先安内”,但时时受到日本巨大的压力,蒋在安内攘外时期,压抑不住强烈的反日爱国立场。1934年5月20日,他在南昌飞机场就任航委会委员长的训词:“外国人是人,我们亦复是人,为什么我们有飞机、有海军、有陆军,而不能抵御人家,而人家飞机可以随便飞到中国领空内抛炸弹,他们的兵舰也可以随便开到我们的领海和内河耀武扬威,陆军要进占我们什么地方就进占什么地方,简直不当作中国是一个国家,不当作中国人是一个人,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凭人家予取予求,生杀予夺。”[7]
1707557038
1707557039
蒋所说的欺负中国的外国,就是日本。
1707557040
1707557041
1933年5月14日,蒋记曰:“闻古北口新门岭死伤之大,为之魂惊魄悸,悲愤填膺,恨不能离赣北上,亲赴前线,与共生死也。”[8]
1707557042
1707557043
他在给陈济棠的电报中,提醒陈注意日本在华南的侵略和挑衅,蒋说,日本“用高压手段一举逼我屈服。最低限度,必欲消除我全国反抗之气焰,除陆续调兵增援,压迫关内,企图占领黄河流域,扶植反国民党之新政权,以资为傀儡外,全国中如武汉、广东、福建为反日论之已达最高潮者,其随时寻衅示威自在意中。”[9]
1707557044
1707557045
1934年5月3日,济南惨案六周年,蒋在日记中写道:“此日此时乃六年前余在济南被倭寇压迫包围身受国耻之初也。今尚何如?可不自勉自强乎?又曰:当誓洗涤此耻。此耻一日不洗,则此心一日不能忘。”[10]
1707557046
1707557047
1934年5月19日,蒋见了一日本人,记曰:“倭人之卑劣行动,令人无不生厌,西人称,倭人男子皆有侦探特性,妇人皆带妓女特性。至今益征其言不诬也。”[11]可见他对日本的愤恨有多么强烈。
1707557048
1707557049
1934年10月,蒋提出:“中小学教育,应在各中小课程中激励学生之民族意识。”[12]
1707557050
1707557051
1934年10月10日,蒋记曰:“身为统帅,而不能报复国仇,何以对此国庆日,何以对先烈与国父在天之灵也。”[13]
1707557052
1707557053
1934年10月15日,蒋在西安演讲:“你看我们的祖先是何等的伟大,我们的历史是何等的光荣。但是到了现在,内患纷至沓来,国家已陷于危险存亡的境地。不仅不足与各国并驾齐驱而独立生存于世界,并且连第三等的国家的地位也做不到。而且要列在次殖民地的地位,随时有被灭亡的可能,这是何等的耻辱,何等的悲痛。”[14]
1707557054
1707557055
对苏联:蒋对苏在中国的扩张抱有警惕心,但希望拉苏牵制日本。
1707557056
1707557057
对苏,蒋曾一度判断失误,1933年5月15日记:“苏俄对日,因五年计划关系,有让步意,惟出让中东路尚无实现可能。”[15]
1707557058
1707557059
给陈济棠电云:“倭寇乘欧美列强忙于对付德国,自救经济之恐慌,苏俄复忍辱逼战,专心完成起第二个五年计划,不能亦不敢干涉远东问题之时机。”[16]
1707557060
1707557061
但是随着苏日为出售中东路加紧联系,蒋对苏的态度有重要变化,在其日记中,把倭俄一提并论,常思量对“倭俄策略”。
1707557062
1707557063
1943年,苏侵新疆阿拉山口,蒋抗议,后苏收敛在新疆的扩张,压蒋在外蒙问题上让步。
1707557064
1707557065
战后蒋对苏犯的一大错误,是为了表明对美友谊而拒绝访苏,而失去了与斯大林博弈的机会。
1707557066
1707557067
对英美:联英美以制日,但也防英染指中国权益,蒋有时在内部还大骂英帝国主义。蒋在1951年骂英,他说:中国人所恶者乃英人在亚洲殖民,以不平等待黄人耳。[17]他还说,英对中华民国国民革命的力量特别仇视。[18]同时担心美牺牲中国,私下对美有尖锐的批评,批美辱华,侵华权益。1951年7月26日日记中记:美国以美援要挟,要蒋的军、经做不合理的紧缩,“悲愤忧伤,竟至夜梦泣醒,此种污辱刺激实为近年来未有之现象”。[19]蒋并大骂美驻台顾问团欲谋台之军、财统治权,是新殖民主义,有“控制黄种之狂妄野心”。[20]
1707557068
1707557069
总结起来:在远东和亚洲,蒋完全不起主导作用或主要作用,对几个大国,无能为力,受制于列强,只能因势利导,尽量保卫中国的权宜。
1707557070
1707557071
对内部,蒋用“新传统”整合中国,所谓“新传统”,就是大量吸取传统价值和元素,对三民主义进行新解释,服务于现实的政治目标。
[
上一页 ]
[ :1.707557022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