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7561413
1707561414
[5]约翰·吉利斯(John R.Gillis),《欧洲史的未来》(The Future of European History),《展望:美国历史协会通讯》(Perspectives:American Historical Association Newsletter),第34期第4份(1996年4月),第4页。
1707561415
1707561416
[6]阿舍森,《黑海》(伦敦,1995)。
1707561417
1707561418
[7]阿提拉:匈奴王阿提拉于公元5世纪入侵欧洲,兵锋直抵罗马。——译者注
1707561419
1707561420
[8]苏莱曼:奥斯曼帝国的统治者(1520~1566),征服了伊拉克、匈牙利与阿尔巴尼亚,并建立了地中海海上霸权。——译者注
1707561421
1707561422
[9]引自赫尔诺特·海斯(Gernot Heiss)与康拉德·保罗·李斯曼(Konrad Paul Liessman)编的《千禧年:奥地利千年论文集》(Das Millennium:Essays zu Tausend Jahren Osterreich,维也纳,1996),第14页。
1707561423
1707561424
[10]萨拉森人:原指生活于叙利亚及阿拉伯的游牧民族,后专指十字军时代的阿拉伯人或穆斯林。——译者注
1707561425
1707561426
[11]吉利斯,《欧洲史的未来》,第5页。
1707561427
1707561428
[12]盖雷梅克,《欧洲》,第9页。
1707561429
1707561430
[13]克莱门斯·梅特涅(Klemens Lothar Wenzel von Metternich,1773~1859):奥地利首相,1815到1848年间,他是欧洲实际上的主宰者。在拿破仑之后,重建欧洲秩序。——译者注
1707561431
1707561432
[14]图季曼:克罗地亚前总统。——译者注
1707561433
1707561434
[15]布科维纳:在今罗马尼亚,19世纪时属于奥匈帝国所有。——译者注
1707561435
1707561436
[16]伦贝格/勒维夫:乌克兰城市,位于乌克兰与波兰的边界处,为欧洲的地理中心。其德文名为伦贝格,俄文名则为勒维夫,过去曾为奥匈帝国的领土。——译者注
1707561437
1707561438
[17]克拉科:波兰城市。——译者注
1707561439
1707561440
[18]托莱多:位于西班牙。——译者注
1707561441
1707561442
[19]叶普(M.E.Yapp),《土耳其人眼中的欧洲》(Europe in the Turkish Mirror),《过去与现在》第137期(1992年11月),第139页。
1707561443
1707561444
[20]杰克·古迪(Jack Goody),《文化的开展》(The Culture of Flowers,剑桥,1993),第73~74页。
1707561445
1707561446
[21]马穆鲁克:一个集军事与土地大权于一身的统治阶层。他们原本是穆斯林统治者所豢养的非阿拉伯人奴隶,但是却担任君主身边的官吏与士兵,逐渐地开始掌握大权,甚至于分享政权。——译者注
1707561447
1707561448
[22]喀山:俄罗斯联邦的鞑靼斯坦(Tatarstan)共和国首都。——译者注
1707561449
1707561450
[23]达·伽马(1469~1524):葡萄牙航海家,发现好望角航线。——译者注
1707561451
1707561452
1707561453
1707561454
1707561456
论历史 第18章 现在就是历史
1707561457
1707561458
本章写于“短促的20世纪”(Short Twentieth Century,1914~1991)[1]的历史(几乎跟我生存的时间一样)出版之际,发表于1993年伦敦大学的克雷顿(Creighton)讲座上。本文后来印成小册子由伦敦大学出版,书名与文章名称一样,《现在就是历史:写我们这个时代的历史》(The Present as History
:Writing the History of One’s Own Times)。
1707561459
1707561460
有人说过,一切历史其实都是当代史,只是穿上了炫目的外衣。我们都知道,这句话确有见地。伟大的特奥多尔·蒙森(Theodor Mommsen)[2]在1848年革命之后所写的罗马帝国史,反映了新生的德意志帝国。从恺撒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俾斯麦的影子。罗纳德·希姆(Ronald Syme)更是如此。他的恺撒反映出法西斯的独裁者。把古典时代,或十字军,或英国都铎王朝历史写成20世纪的样子是一回事,直接写20世纪的历史又是另一回事。这种做法的问题及可能性,就是今晚我演讲的主题。我打算讨论其中的三个问题:历史学家生存年代的问题,或是说,历史学家的世代问题;历史学家对历史的看法会不会随着时代而变的问题;如何摆脱这个时代的既有设定的问题。
1707561461
1707561462
假设你们将自己当成是研究19世纪的历史学家,在专业领域中,你们应该会极力地想摆脱1914年以后的观点。我对欧洲的看法就像爱德华·格雷爵士(Sir Edward Grey)[3]一样,也是从第一次萨拉热窝危机[1914年,法国总统密特朗(Mitterrand)为了提醒世界这个历史事件,还特地于1992年6月28日前往萨拉热窝参加斐迪南德大公(Archduke Franz Ferdinand)遇刺周年纪念,不过没有一个新闻记者真正注意到这件事]之后才产生的。
[
上一页 ]
[ :1.707561413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