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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04 [3]Arthur F.Wright,TheSuiDynasty(New York,NY:Knopf,197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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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06 [4]转引自Arthur F.Wright,BuddhisminChineseHistory(Stanford,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59),42。中译本见芮沃寿:《中国历史中的佛教》,第32页。译者注:原文引自粟特商人Nanai-vandak的信札,1907年在敦煌发现,详见安妮特·L.朱丽安娜、朱迪思·A.莱莉:《古粟特文信札(Ⅱ号)》,苏银梅译,《考古与文物》2003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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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08 [5]Graff,MedievalChineseWarfare,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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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10 [6]一个简短的例子可参见Graff,MedievalChineseWarfare,c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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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12 [7]Graff,MedievalChineseWarfare,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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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14 [8]Etienne Balazs,ChineseCivilizationandBureaucracy,ed.and intro.Arthur F.Wright(New Haven,CT:Yale University Press,1977),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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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16 [9]Sing Chew,TheRecurringDarkAges:EcologicalStress,ClimateChanges,andSystemTransformation(Lanham,MD:AltaMira Press,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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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18 [10]Francesca Bray,Agriculture,96-98.译者注:《齐民要术》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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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20 [11]Graff,MedievalChineseWarfare,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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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22 [12]Ping-ti Ho,“Lo-yang A.D.495-534:A Study of Physical and Socio-Economic Planning of a Metropolitan Area,”HarvardJournalofAsiaticStudies 26(1966):5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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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24 [13]Liu,“A Retrospective of Climate Changes and the Impacts in China History,”113-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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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26 [14]一个令人恐惧的描述可参见Jonathan Schell,TheFateoftheEarth(New York,NY:Knopf,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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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28 [15]T.H.Barrett,TheWomanWhoDiscoveredPrinting(New Haven:Yale University Press,2008),5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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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33 中国环境史:从史前到现代(第2版) [:1707583807]
1707585534 中国环境史:从史前到现代(第2版) 第二节 长江流域的环境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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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36 早在洛阳(311年)和长安(317年)陷落之前,数十万汉人——有可能达到100万左右——就已逃向南方相对较为安全的长江流域,甚至继续深入,到达了南海(后来的广州),而秦朝军队的戍边和汉朝的开发政策在更早时候就已将一些汉人移居到这里,因此当新一拨难民抵达时,南方已经不完全是边疆或者未知的领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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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38 南迁避乱的大军中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名叫葛洪。葛洪的祖辈在汉朝时就已南迁并定居到长江北岸,还曾在汉朝和晋朝为官。303年,葛洪率兵成功镇压了当地的叛乱,但他没有选择留在北方接受皇帝的封赏,他的一位故友时为广州刺史,邀请他做参军,葛洪于是欣然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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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40 葛洪的这位好友在他动身前往广州时被人杀害,不过葛洪仍然去了南海郡,并最终遁入南海郡以东的山林中做了隐士。葛洪以道教学者、炼丹家为人所熟知,他的一些著作也得到了保存。[1]他从道家思想的角度出发去探究心灵和身体的内在意义,还炼制了很多种丹药来治病和寻求长生不老,他的儒学知识则用在了思考国事上面。不过最近在他的其他方面著作中所发现的一些新信息,又将他置于了中国环境史当中。中国南方的很多地区都有瘴气存在,而在葛洪的著作《肘后备急方》中,除了记录各种丹药、药水和草药之外,还记录了一个配方来治疗一种发热疾病,也就是我们今天所称的疟疾。他在其中建议将青蒿叶子泡水后绞汁饮用,在第七章中我们会看到,20世纪晚期中国的研究人员重新发现了这个文献,并科学地证明了青蒿(Artemisinin annua)确实含有一种有效成分可以治疗疟疾。[2]出于本章论述此事的目的——在科学论证该草药治疗作用之前的一千七百年——我们推断,葛洪可能是从他所遇到的当地人中搜集到了这个治疗方法,有可能是在低洼地带务农的泰语族群,或者是如瑶和壮这类为躲避汉或隋统治而逃入南方山林中的非汉族群。[3]也许是这些人发现了青蒿能够治疗疟疾,但这个知识在南方各族群中有多普及我们无从得知。奇怪的是,虽然葛洪在他的书里记录了这个配方,但一千七百年以来汉人却完全将它忽略了,这个高效的治疗方法——而不仅仅是治标——并没有得到广泛传播,而任由疟疾在中国南部、中部和西南地区肆虐。疟疾成了一种地方性的疾病,等待着北方新鲜血液的到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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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42 随着4世纪初晋都城的陷落,除王室之外,还有曾经住在都城地区的贵族,也带着随行的家人、护卫、佃农甚至请求庇护的邻人——浩浩荡荡数十万之众——来到了长江流域。在长江南岸,他们建立了一个新的城市建康(即后来的南京)作为流亡晋朝的首都。这些人带来了他们的思想、制度和文化规范,并希望能在南方将这些重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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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44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几近奢望,因为南方的自然环境与北方截然不同:“这里的景色完全不同:原始的长江峡谷,广阔的湖面,沿着海岸线则有陡峭的高山从狭窄的沿岸平原拔地而起。人文景观也是陌生的,长江流域的方言北来的人往往根本听不懂,这里的传统和习俗北方人也从未接触过。此外,在这些南方汉人聚居地以外——通常也就是周围——就是原住民的居所,而这些人的生活在当时尚未受到汉人的影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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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46 除了新首都及其周边地区外,最近的汉人聚居地在建康东南方向几十英里处的太湖周边和杭州湾,还有一些汉人聚居地则要上溯到长江中游与汉江交汇处,或者更远的四川盆地。除了这些,在中国近海,南海郡和交州(今天的越南)也散布着一些边远的汉人居民点。在接下来的一千年里,汉人农民在政府的保护下,彻底改变了整个南方地区的自然环境,这里也由此成为世界上最丰产、最富饶的农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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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48 华北平原的交通运输主要依赖道路和马车,而到了南方,河流和船只接替了这一功能。“所有这些(新的)定居点都位于地势很低的平原和河谷之上,那里的地形非常适合水稻种植。在这些农田之间则是茂密的山林,居住着蛮、僚、俚和溪这类原住民,他们中绝大部分还没有受到汉族生活方式的同化。这个温暖、潮湿、多山而森林茂密的环境,与北方尘土飞扬的平原是那么的不同。长江和它的主要支流如汉江、湘江和赣江把南方这些汉人聚集的中心都串联了起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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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50 汉人在南方的军事实力虽然一开始很弱,但随后得以发展并被用于“开化”南方的前沿地区。例如,一位将军包围了长江口以北的一大片沼泽地,继而纵火,将逃出来的上万户平民悉数抓获充为军户。我们在后面将会看到,这些平民在当地原本都以种稻为生。另外一些将领则袭击和抓捕山区的居民来扩充军力,居住在四川盆地周围山区的僚人,还有位于长江流域与最南面的广东之间南岭地区的俚人以及广泛分布的蛮人都受到了这样的冲击,其中蛮人对汉人的抵抗最为强烈,特别是在5世纪时期。在一次行动中,一位将领抓获了2.8万名蛮人,而另一次则超过了20万,这些人都被编为军户以作为汉人的兵源。虽然经过了这些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但他们并没有那么轻易或全部被征服。我们将会看到,这种冲突在此后又延续了长达一千年之久。汉人针对这些原住民的战争,也就是针对当地环境的战争,因为赶走这些人之后,汉人在此定居就是为了将这里改造成一派田园风光——不是北方的旱地农田,而是水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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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85552 水稻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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