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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员的思维修炼：开发认知潜能的九堂课 [:1700488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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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现实中的德雷福斯模型：赛马和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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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我们仔细研究一下德雷福斯模型，看看如何在现实中应用这个模型。至少在软件开发领域，我们应用得非常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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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们并非完人。他们会像其他任何人一样犯错误，会有同样的认知偏见和其他种种偏见（我们会在第5章中看到），同一领域的专家之间也会有意见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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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更糟糕的是，误解德雷福斯模型会埋没专家的专业技能。事实上，专家的名声和业绩很容易遭到破坏。最后你只是在强迫他们遵循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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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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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在某领域不是很擅长时，你更可能认为自己是这方面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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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章“Unskilled and Unaware of It: How Difficulties in Recognizing One’s Own Incompetence Lead to Inflated Self-Assessments” [KD99]中，心理学家Kruger和Dunning讲述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偷，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银行。他不相信自己这么快就被捕了，因为他以为在脸上涂满柠檬汁，摄像头就监视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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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汁人”从来没有怀疑他自己的假设。缺少准确的自我评估被称为二阶不胜任（second-order incompetence），也就是说，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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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在软件开发领域是个大问题，因为很多程序员和经理都意识不到有更好的方法和实践存在。我已经见过很多年轻的程序员（1～5年经验）从来没有做过一个成功的项目。他们已经彻底缴械投降了，认为平常的项目就应该是痛苦和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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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说过：“无知往往来自于自信而不是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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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似乎也是对的。一旦你真的成为了一名专家，你会痛苦地意识到你知道的是多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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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雷福斯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就是这样做的。他们邀请经验丰富的飞行员做实验，请他们给新手制定一套规则，要求代表他们的最佳实践做法。他们照做了，新手基于这些规则的确能够提高自己的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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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断送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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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s ruin eape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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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研究人员要求专家遵循自己制定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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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专家的表现明显不如以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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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软件的开发也会产生影响。考虑一下，任何对开发指定严格规则的方法或企业文化，会对团队里的专家产生什么影响呢？这将拖累其业绩表现下降到新手的水平。公司失去了他们所擅长的所有竞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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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整个行业一直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毁灭”专家。你可能会说，我们正试图训练赛马。但这不是获得良好的投资回报的办法，你需要让赛马自己去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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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是专家的工具，但公司往往轻视它，因为他们错误地认为，直觉“不科学”或者“不可重复”。因此，我们往往本末倒置，不倾听薪酬高昂的专家们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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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我们也往往喜欢使用新手，把他们扔在发展水平等级的最底层，让他们觉得未来遥不可及。在这种情况下你可能会说，我们正在试图赛羊。同样，这不是一个使用新手的有效方法。他们需要“被驾驭”，也就是说，明确方向，快速成功，等等。敏捷开发是非常有效的工具，但它不适用于一个完全由新手和高级新手组成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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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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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些行业或者情况下，如果不容许全面罢工，那么放缓工作通常是一种示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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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通常被称为消极怠工或者恶意服从，也就是说，员工只做他们工作范围内的事情——不多也不少，严格按照规矩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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